第15章

    或许从那一块银色的打火机开始。

    剧本这种世界，该结束了。

    每个

    npc

    都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人生。

    「时砚，

    把主系统灭了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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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摩托吗？」

    时砚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身机车服，

    银发束成高马尾，破损的数据线缠在手腕上。

    我盯着那辆改装得花里胡哨的哈雷，

    后座还绑着当年捡垃圾用的蛇皮袋。

    「你他妈管这叫摩托？这他妈是移动棺材！」

    「改良过。」

    他跨上车时金属链条哗啦作响，后视镜上挂着的打火机叮叮当当撞在一起。

    我揪住他后腰的皮带扣：「先说好，

    敢飙车我就把你数据核心拆了泡福尔马林。」

    引擎轰鸣的瞬间，

    便利店玻璃橱窗泛起涟漪。

    夏黎正踮脚往关东煮锅里捞萝卜块，

    陆谨行拿着鲜花站在他身后，

    似乎要表白。

    后视镜里，

    夏黎突然抬头。

    我冲他比了个中指，

    转头咬住时砚耳垂：「加速。」

    哈雷冲进晨雾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夏黎的尖叫。

    「江临你个王八蛋——」

    风声吞没了后半句。

    时砚的体温透过皮衣传来，恒定在

    36.2

    度的暖意。

    我数着他后颈的电路纹路，

    突然发现最深处刻着一串微小字母。

    JL。

    「什么时候纹的？」

    「你教我写自己名字那天。」

    我猛地想起那个暴雨夜，

    轮椅卡在泥坑里，

    八岁的时砚蹲在路边，用树枝一遍遍写我的名字。

    「蠢死了。」

    系统提示音混着雨声在耳膜上跳动。

    「（有」时砚突然急刹，

    哈雷在跨海大桥划出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