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陆家的事,往后就不劳三叔费心。”

    “我们该走了。”跟陆霆均随同的女人,走来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你最好自己心里有个数,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男人不怒而威的语气,充斥着警告的意味。

    江宜禾捂着嘴巴躺在沙发上不敢出声,心跳加速的厉害,好像让她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斩草除根?

    陆三爷说的是谁?

    本以为门外没了动静,江宜禾狂跳不止的心才慢慢平缓下来,她看了眼手机,自己睡了也快半个小时,她正打算穿上鞋子离开,包厢落地窗外的街灯光很亮,她找到自己的鞋子,穿好正准备离开时,站起身来一时的没有注意,直接撞到了沙发前坚硬的茶桌上。

    一抬腿刚好装上,江宜禾痛的喊了声,让她顿吸一口凉气。

    倏然就在下一秒的时间,仅仅在下一刹那,包厢那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打破了原本寂静的空间。

    江宜禾瞬间瞪大了眼睛,见到门外站着,那熟悉的轮廓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他不是走了吗。

    江宜禾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再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安。

    “不是故意?宜禾躲在这里做什么?”陆忱缓步走了进来,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能洞察人心。他身后的包厢门在他进入后自动缓缓关闭。

    江宜禾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那股熟悉而危险的气息再度笼罩了她。

    她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但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挪动半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忱一步步逼近,

    “我刚刚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我真的没有偷听的意思,抱歉!”

    “我…季阿姨见我不在,应该会很担心,我要走了。”

    江宜禾眼神都不敢直接面对他,说话的语气都开始语无伦次,忍着小腿的疼痛,有些瘸脚的从他身边逃离,然而谁料到,陆忱突然就拉住了她的手,下秒,就将女孩横抱了起来,江宜禾吓得整个人颤了一下,“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陆忱:“喊得这么大声,是怕有人会听不见?”

    陆忱抱着她在昏暗的角落沙发上坐下,靠近落地窗外,照射进来的光,正好落在女孩的身上,江宜禾怯怯的看着陆忱那双隐匿在黑暗中幽深的眸光,心里有些发怵抗拒。

    闻着男人身上熟悉,不算好闻,也不算难闻的烟草味,女孩心中有种逃不开的无力感。

    “你放开我!”

    “喊哥哥。”陆忱不但没有放开,而是将她调整了个姿势,陆忱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一手掀开了她的裙子,露出那双黑色的打底绒袜,借着窗外落进来的灯光,女孩腿上,被撞到的地方已经青紫一片。

    粗糙的指腹,从受伤的肌肤上划过,江宜禾疼的缩回了腿,拍掉他的手,“别碰我,我要回去了。”

    对她无礼的举动,陆忱并不生气,双手抱着她纤细的腰更紧了些,“还有一个小时结束,现在还早,我么还有时间,不着急。”

    江宜禾皱着眉头,总是眼神在平静的看着他,心中早就已经掀起了千仗狂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男女授受不清,更何况我们现在没有半点关系,你别碰我!”

    江宜禾也不敢喊得太大声,她怕引来其他人,被人看见他们这般亲密的姿势,她就算跳进大海里也洗不清。

    “宜禾说说看,我们现在在做什么?”男人低沉的声线,缓慢延长,这些话中带着不自觉的暧昧感。

    他故意靠近,江宜禾往后倒着,想跟他拉开距离,“你别逼我喊人进来。”

    陆忱移开了手,转移托着她的后脑勺,逼迫与他靠近,温热的呼吸声,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扑鼻而来。

    “够了,你别再靠过来了。”江宜禾的手,死死的抵住他的胸口,她侧着脸看着一处。

    “胖了!看来在季家过得不错。”

    陆忱掐了掐她腰间上的肉。

    江宜禾有点痒,她忍住了。

    “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我可能还过不了,这么好的生活。”江宜禾说话也是充满了火药味。

    “现在连哥哥都不叫了?嗯?”男人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女孩看着他。

    江宜禾下颚隐隐作痛,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眸时,她本该对他早已经没有半点期望的,也不该在对他有半点念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委屈,那些情绪在面对他时,就是一下子就有了。

    江宜禾眼睛直视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但是眼睛一下就红了。

    “还委屈上了?”陆忱食指曲着从她眼眶抚过,语气蛊惑:“哥哥,让你去季家,有哥哥的理由。”

    “什么理由,都是你的谎言,你才是那个一次又一次骗我的谎话精,我说过,我们之间两清的话,不是再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想要跟你撇清关系。”

    “我不想再跟你有半点关系。”

    “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喊人了。你别逼我!”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宜禾最好还是不要说一些,哥哥不喜欢听的话,乖,把话说收回去。”

    见她委屈的样子,陆忱心中压制了某种冲动。

    想到那夜,她的美好。

    在陆忱内心最深处的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已经发出低吟的嘶吼。

    “我不,凭什么每次你说的话,我都要听?你把我送走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为什么被丢下

    “反正现在我已经早就不需要你了,有你没你,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不一样。”

    “要是可是,我宁愿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这时门外传来服务员对话的声音。

    “你听见了吗?这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好像是,不对啊!这块牌子怎么在这里?是不是有人在里面修灯?进去看看?”

    包厢门被推开。

    “奇怪,怎么没有人,刚刚有声音确实是从里面传来,难道是我们听错了?”

    “是啊,我也听见了。”

    “该不会是我们听错了,算了,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些客人有没有走。”

    在黑暗没有开灯的洗手间里,江宜禾的臀部被一只手托住,顶在墙上,开了一丝缝隙的门,她伸手想要求助,那一声救命已经在口中,然而谁知,男人似乎早就才出了她一步的动作,在谁也看不清的暗夜中,江宜禾感觉到了唇部的柔软温热,口中的气息被强烈的侵占。

    这一瞬间,江宜禾紧紧地盯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双眼睛,大脑只觉得一阵空白,半晌过后,女孩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可是被抓住的双手,被他用力举在头顶,无法动弹。

    “唔…别…别碰我。”

    “你放开我!”

    女孩不安的乱动,男人才无奈的分开,气息急促,两人的呼吸全都乱了,“乖,别乱动。”

    “别这样,我求你了,别这么对我!”江宜禾胸口起伏剧烈,听出来的哭音,显然就是被吓坏了,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可是在男人眼中,女孩儿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个字,对陆忱来说更像是催情的毒药,她可怜的模样,只怕不论是哪个男人见了,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眼泪,除了是女孩让人心软的武器。

    也是,催情的药!

    现在的江宜禾就好比被野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物,她越是挣扎,只会让野兽更加的兴奋。

    “我不能对不起张明辰!”

    “哥哥…”

    江宜禾是真的害怕了。

    这个男人要是发起疯来。

    江宜禾不敢想象,陆忱会把她怎么样。

    江宜禾能够感受到,黑暗中有双深邃冷厉的眸光正在注视着他,却看不清他现在的模样,“他有没有碰过你?嗯?”

    “告诉哥哥。”

    江宜禾抽噎着摇着头,“没…没有!”

    感觉到头顶上的手,松动,江宜禾立马挣脱了,想要逃,却被他抓了回来,后背贴着坚硬的墙,根本逃无可逃,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绝望过。

    她不知道陆忱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发疯!

    江宜禾缩着身子,不敢乱动。54

    男人浑身充满了侵略性,手撑着墙,低头看她,“到底是没有还是不敢说,宜禾要是说谎,你是知道哥哥的手段。”

    “你除了威胁我,你还会做什么!我跟张明辰是正常交往关系,就算做什么,你凭什么来过问,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最好给我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混蛋!”

    江宜禾狠狠的推了一把陆忱,就她这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

    “哥哥,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陆忱掐着她的脸颊,不顾任何,对女孩狠狠吻了上去,这股滋味,一下就让人上了瘾。

    欲罢不能!

    包厢外外度响起声音,“奇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阿忱会去哪里?”

    “打电话也不接!”

    夏锦绣就站在包厢门外,手里握着手机,电话还在响着就是没有人接。

    因为窒息,江宜禾不断捶着男人的胸口…

    耳边听到有人走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宜禾感觉到陆忱代表雄性的部位,越来越发的坚硬,他吻得也愈来愈狠,江宜禾被顶着,她也一下冷静了下来,不敢乱动。

    仿佛过去一个世纪,接触到新鲜空气的江宜禾才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现在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套已经掉在了地上,后背拉链已经被拉开,肩膀一侧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等他停下来,江宜禾才感觉到自己冷的瑟瑟发抖。

    整个人也更是凌乱不堪,若是陆忱见到她这般惹人怜的模样,有怎能会轻易的放过她。

    江宜禾:“你这个畜生!”她挥着手,在他脸上用力打了一巴掌,但是力气不轻不重,更是一点伤害都没有。

    陆忱把她翻了个身,“再骂一次,试试。”那手指从她肩膀上划过,随之江宜禾有感觉到,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舌尖打转,吸允,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美食。

    江宜禾咬着唇,强忍自己不发出声来。

    “够了!”

    “会被看见的,求你了!别再继续下去。”

    女孩苦苦哀求之后,陆忱才停止了动作,他伸手往前将她环住,“舒服吗?

    他的问题令人难以启齿。

    江宜禾忍受着屈辱无法回答。

    她的答案,女孩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

    陆忱最后吻了吻女孩的脖子,才将她后背的拉链拉上,她不敢乱动,陆忱只是从后抱了她一会,“哥哥,不会阻止你跟张明辰谈恋爱,只是别做不该做的事,明白了吗?”

    “说话!”

    见女孩没有回应,男人家中了手上的力气。

    江宜禾才发出如蚊子般的声音,“我…我知道了。”

    “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再不走,会被人发现的。”

    陆忱:“先把衣服穿好。”

    说着男人已经从地上捡起了江宜禾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脏东西,然后在帮她套上,扣上扣子。

    江宜禾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陆忱牵起女孩柔软的手,走出洗手间时,江宜禾接着包厢里明亮的光,看到了陆忱薄唇上,微微有些泛红,如果他是这样,江宜禾不敢想象自己,已经麻木感觉到不到只知觉的唇会是怎么样的。

    她也害怕别人会看出来什么。

    江宜禾:“不能一起出去,会被人误会的。”

    “你先走!”

    陆忱抿唇笑了声,“害怕被人误会?”他伸手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东西。

    江宜禾抬眸,哀求。

    看她怕的那副样子。

    “出息。”陆忱没有在逗她,“去找高远,他有东西会给你。”

    “我知道了。”江宜禾敷衍,她现在只想逃离,有他在的地方。

    江宜禾出去之后,进了另一边的洗手间,确认自己没有半点异常之后,才走出去。

    季母见到出现的江宜禾,问:“去哪了?阿泽一直再找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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