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同学……我新来的，没英语书……”沈言宁推了推身边的姜厉。
想看看同桌长什么样。
姜厉趴着，脑袋都没抬，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书，随手就甩到了沈言宁的桌上。
这也行？沈言宁看着崭新的英语书，服气了。
脸都不给看，过分！
沈言宁借口要书，没能看到脸，就越发想知道姜厉长什么样。
下了英语课，沈言宁又对姜厉道：“同学，谢谢你的英语书。”
“别烦我。”姜厉趴桌上，说话声音闷闷的。
沈言宁一听，这声音不对啊，他道：“姜同学，你的声音不正常，感冒了吗？要不要我去校医室给你买感冒药？”
附近的同学看沈言宁不要命似的，一直找姜厉说话，都服了。
“他有起床气，你别烦他。”后桌的短发女生小声提醒。
沈言宁微微一笑说：“没事吧，我看姜厉人很好，他还借书给我看了。”
姜厉趴在桌上，听着沈言宁说他好，他觉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挺新鲜。
说他坏的人更多，似乎没谁说他好。
“但是姜厉曾经打断一个同学的腿，他脾气真的不好。”
“那肯定有原因的，姜同学借我书，这么乐于助人。”沈言宁说。
大家不再劝了，新转来的学霸不见棺材不掉泪。
姜厉忽然感觉一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除了不怕死的新同学，他还真不知道谁会拉他的手。
也不知道对方想干嘛，那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的腕间动。
又暖又软的手，让人留恋，但姜厉不喜欢这种要沉溺下去的感觉。
姜厉把埋在手臂的脑袋抬起，以趴着的姿势偏头看沈言宁：“你想干什么？”
这姿势，露了大半边脸。
但也足够沈言宁看清楚姜厉的脸了，碎发在眉宇间，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满含戒备的凤眼，像是一柄出鞘的剑。
侧脸轮廓线条明朗，是那种随手一拍就能拿来当头像的帅气。
“我想帮你把个脉，看看帮你买什么药。”沈言宁似被姜厉凶戾的眼神吓住，圆润的杏眼睁大。
“你还会把脉？”
“会一点。”
姜厉眯着眼，语气冷淡：“少多管闲事了，好学生。”
说完话，人又趴桌上睡了。
周围的同学都同情地看着沈言宁，新同学心地太好了，就是关心错人了，姜厉非但不领情，还凶他。
长得真帅，手也好看，还好摸。沈言宁完全没有被凶的郁闷，他喜滋滋地去校医室买了药。
还拿了一张便笺纸，在上面写上服用的方式，一起放进了装药的塑料袋中。
在放学前，沈言宁推了推姜厉，小声说：“姜同学，我给你买了感冒药，我还写了用法用量，你记得吃药。”
姜厉没反应，像是又睡着了。
“我帮你放进你抽屉里去啦。”沈言宁把药塞进了姜厉的课桌抽屉。
沈父发来消息说是已经到学校门口了，他收拾了东西后，就走了。
“他没睡着，他害羞不知道怎么应对别人对他的关心，所以装睡。”沈言宁笃定地说。
教室里的学生一个个离开，没有人叫趴着的姜厉。
最后教室就剩下姜厉一个人，他慢吞吞坐起身。
抽出了抽屉里的药，他看向教室最后排的垃圾筐，抬手就想丢。
但想到那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垂下了手。
打开袋子，他抽出便笺纸，看到上面详细的用药方式，以及最后画出来的笑脸。
背面也有字：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切……谁要和你做好朋友。”
说是这么说，姜厉却还是把便笺纸塞进袋子里，把这一袋药收进了空荡荡的书包里。
把书包随手往肩膀上一甩，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离开教室。
看到他的学生，纷纷让路，不敢靠他太近。
61学霸×学渣2
下了早读，班长唐拓恒提醒沈言宁去拿书。
怕沈言宁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书，唐拓恒还特意陪着沈言宁一起去拿书。
沈言宁看了眼坐在教室慢悠悠吃早餐的姜厉，说：“感冒不要吃鸡蛋。”
姜厉本打算剥鸡蛋吃，他放弃这个打算，问：“你吃？”
不等沈言宁回答，姜厉又说：“你不吃，我就丢了。”
“嗯。”沈言宁应了一声。
“我们走吧。”唐拓恒见沈言宁和姜厉相处得还算可以，挺开心。
难得姜厉好好和人说话。
不过沈言宁这种长相，普通人见第一眼，就容易心生好感。
沈言宁跟着唐拓恒走了，临走前，还看了眼姜厉。
姜厉半点帮沈言宁搬书的心思都没有，原地坐着吃包子，看都没看沈言宁一眼。
呵呵……沈言宁冷笑。
他倒不是真想让姜厉帮忙搬书，主要是姜厉现在为止，对他的态度还很冷淡。
让他有点不爽。
把书都搬回了教室，沈言宁一边整理书，一边对唐拓恒说：“班长，真谢谢你，你人太好了。如果是我一个人搬，可能手都要搬断。”
“不用客气，同学互帮互助，很正常。”唐拓恒笑着说。
新同学还是太客气了。
“主要还是班长乐于助人，这种品质非常难得。”沈言宁说。
姜厉皱了皱眉头。
这话怎么都那么耳熟？
昨天沈言宁还在夸他好，夸他乐于助人。
今天就换人夸了？
“我听说你成绩很好，以后要是我遇到了难题，你教我就好了。”唐拓恒说，“你之前那个学校学习进度和我们不一样吧？上到哪儿了？”
“有什么题都可以找我聊，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沈言宁翻开书道，“你们学到哪儿了，我们学到这儿了……”
唐拓恒：“那你们比我们快，你们高二的假期补课了吧。我们之前也想补课来着，后来被举报了，就没补成。”
“是补课了，不过我基本上也自学完了。”
“上个学期，你是你们班第一吧，你各科成绩……”
姜厉听两人叭叭个不停，都在聊学习的事情，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堵。
他趴在桌上做准备睡觉的姿势，狠狠地瞥了眼唐拓恒。
那眼神很犀利，意思很明显——闭嘴！别吵我睡觉！
“你先整理书吧，我还有题目没写完。”唐拓恒被姜厉阴恻恻的眼神看得心慌，怀疑自己话太多，打扰姜厉的睡觉时间了。
“好啊。”沈言宁说。
后桌的短发妹子郝欣晴挺好奇沈言宁的事情，问：“沈同学，你怎么忽然转校到我们学校？”
“打架。”沈言宁笑着说，“把对方打到出血住院。”
“哈哈哈……你别逗了。”郝欣晴爽朗大笑。
看沈言宁这白白嫩嫩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惹是生非那种。
说不定是在原来的学校成绩太好，被惹事的校霸欺负了。
走了一个，怎么又来了一个？姜厉心情焦躁，今天周围的人话都好多！
“真的，你别不信，我打架很厉害。”沈言宁认真地说。
姜厉趴在桌上，冷笑。
沈言宁那风一吹就能被吹飞的纤薄身材，他单手就能把沈言宁打趴下。
沈言宁为了不在妹子面前丢人，吹牛吹得挺厉害。
郝欣晴却仍以为沈言宁在开玩笑。
刚刚搬书上楼，沈言宁都面色薄红，那就细胳膊细腿的，瞧着比她还细。
“上学期期末，你语数英考多少分？”郝欣晴问。
沈言宁回答分数的时候，发现姜厉坐直了身体，不装睡了。
姜厉拿过那个推到沈言宁桌面上的蛋，开始剥蛋壳。
他一脸戾气，不像是在剥蛋，像是在剥人皮。
“你的分数都快满分了，年级第一的学霸要有压力了。”郝欣晴撑着下巴，“学霸，快告诉我，你怎么学习那么好？”
沈言宁说：“爱上学习，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姜厉一脸冷漠地把剥了壳的鸡蛋，塞了小半进沈言宁的嘴里。
卧槽！郝欣晴满脸震惊，这是什么发展？
为什么忽然投喂啊！
姜同学，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想很多的！
嘴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沈言宁的眼睛微微瞪大，惊奇地看着姜厉。
“吃。”姜厉挑眉，口吻淡然，又透着一股理所当然。
他手指和玉雕差不多，捏着鸡蛋像拿着珍贵的宝物。
沈言宁咬了一口。
姜厉见他咽下去，又继续喂。
沈言宁吃鸡蛋的速度慢，有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那双粉红的唇张张合合。
郝欣晴捂着脸，看着前排两个男生犯规的举动，脸有点红。
姜厉喂完了一个鸡蛋后，对沈言宁道：“多吃东西，少说话。”
他视线扫过沈言宁纤细的腰肢，感觉自己用力一点，都能掰断。
太瘦。
喂完鸡蛋，姜厉擦了擦手，就又趴下睡觉了。
姜厉上课睡觉，没有老师管，好像所有的老师已经默许了姜厉这个行为。
只要姜厉不惹事，他们就不会管。
“为什么姜厉睡觉没人管？”课间时间，沈言宁问后座的郝欣晴。
郝欣晴用手遮挡着嘴巴，压低声音：“因为他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那他总这么睡觉，也不行吧。”沈言宁蹙了蹙眉头。
“你可以用爱感化他。”郝欣晴一双眼睛炽热地看着沈言宁。
沈言宁被妹子的眼神看得头大，为什么她这眼神那么怪异。
最后两节课是数学课，班主任是他们班的数学老师，他把这两节课用来考试。
课间时间，也用来考试，谁想上厕所，就和班主任说一声。
“又不写？”班主任敲了敲姜厉的桌子。
姜厉坐起身，眯着眼睛，在发的试卷上写上名字。
“给。”他把卷子递给班主任。
班主任没接卷子，也没和姜厉说什么大道理，而是绕到了沈言宁那边看沈言宁写的试卷。
被姜厉的白卷影响了心情，得看学霸的试卷平复一下心情。
班主任满意地点了好几次头。
姜厉也跟着看了会儿沈言宁的试卷，没看懂。
但都写满了，一副很厉害的样子。
班主任还点头点得那么欢，估计成绩不是满分，也差不离了。
沈言宁写完了，班主任就把他的试卷抽走拿去改了，他道：“谁要是写完了，想让我改也可以拿到讲台上来。”
试卷交了，沈言宁没事干，他手撑下巴，见姜厉在画画。
画的是窗外的景色，湖边的柳树，雕花的栏杆，凉亭……
“你怎么不画人？”沈言宁看了眼窗外。
有学生在湖边喂鱼，看着应该是低年级的学生在上体育课。
“丑。”姜厉言简意赅。
沈言宁小声说：“你可以画你自己，你帅。”
“不爱画。”
“你画得那么好，能给我画吗？我应该不属于丑的范畴吧。”沈言宁问。
敢说老子丑，老子打死你！
姜厉和沈言宁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
“不丑，不画。”
“哦。”沈言宁低下头翻开数学书，看上去有点失落，嘴角其实在上扬。
不画？你会后悔！
姜厉抿了抿唇。
又烦了起来。
他画了几笔，把刚刚画好的风景画揉成一团，反身就砸进了后面的垃圾筐。
正中垃圾筐，很准。
想看看同桌长什么样。
姜厉趴着，脑袋都没抬，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书，随手就甩到了沈言宁的桌上。
这也行？沈言宁看着崭新的英语书，服气了。
脸都不给看，过分！
沈言宁借口要书，没能看到脸，就越发想知道姜厉长什么样。
下了英语课，沈言宁又对姜厉道：“同学，谢谢你的英语书。”
“别烦我。”姜厉趴桌上，说话声音闷闷的。
沈言宁一听，这声音不对啊，他道：“姜同学，你的声音不正常，感冒了吗？要不要我去校医室给你买感冒药？”
附近的同学看沈言宁不要命似的，一直找姜厉说话，都服了。
“他有起床气，你别烦他。”后桌的短发女生小声提醒。
沈言宁微微一笑说：“没事吧，我看姜厉人很好，他还借书给我看了。”
姜厉趴在桌上，听着沈言宁说他好，他觉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挺新鲜。
说他坏的人更多，似乎没谁说他好。
“但是姜厉曾经打断一个同学的腿，他脾气真的不好。”
“那肯定有原因的，姜同学借我书，这么乐于助人。”沈言宁说。
大家不再劝了，新转来的学霸不见棺材不掉泪。
姜厉忽然感觉一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除了不怕死的新同学，他还真不知道谁会拉他的手。
也不知道对方想干嘛，那手指还不安分地在他的腕间动。
又暖又软的手，让人留恋，但姜厉不喜欢这种要沉溺下去的感觉。
姜厉把埋在手臂的脑袋抬起，以趴着的姿势偏头看沈言宁：“你想干什么？”
这姿势，露了大半边脸。
但也足够沈言宁看清楚姜厉的脸了，碎发在眉宇间，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满含戒备的凤眼，像是一柄出鞘的剑。
侧脸轮廓线条明朗，是那种随手一拍就能拿来当头像的帅气。
“我想帮你把个脉，看看帮你买什么药。”沈言宁似被姜厉凶戾的眼神吓住，圆润的杏眼睁大。
“你还会把脉？”
“会一点。”
姜厉眯着眼，语气冷淡：“少多管闲事了，好学生。”
说完话，人又趴桌上睡了。
周围的同学都同情地看着沈言宁，新同学心地太好了，就是关心错人了，姜厉非但不领情，还凶他。
长得真帅，手也好看，还好摸。沈言宁完全没有被凶的郁闷，他喜滋滋地去校医室买了药。
还拿了一张便笺纸，在上面写上服用的方式，一起放进了装药的塑料袋中。
在放学前，沈言宁推了推姜厉，小声说：“姜同学，我给你买了感冒药，我还写了用法用量，你记得吃药。”
姜厉没反应，像是又睡着了。
“我帮你放进你抽屉里去啦。”沈言宁把药塞进了姜厉的课桌抽屉。
沈父发来消息说是已经到学校门口了，他收拾了东西后，就走了。
“他没睡着，他害羞不知道怎么应对别人对他的关心，所以装睡。”沈言宁笃定地说。
教室里的学生一个个离开，没有人叫趴着的姜厉。
最后教室就剩下姜厉一个人，他慢吞吞坐起身。
抽出了抽屉里的药，他看向教室最后排的垃圾筐，抬手就想丢。
但想到那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垂下了手。
打开袋子，他抽出便笺纸，看到上面详细的用药方式，以及最后画出来的笑脸。
背面也有字：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切……谁要和你做好朋友。”
说是这么说，姜厉却还是把便笺纸塞进袋子里，把这一袋药收进了空荡荡的书包里。
把书包随手往肩膀上一甩，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离开教室。
看到他的学生，纷纷让路，不敢靠他太近。
61学霸×学渣2
下了早读，班长唐拓恒提醒沈言宁去拿书。
怕沈言宁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书，唐拓恒还特意陪着沈言宁一起去拿书。
沈言宁看了眼坐在教室慢悠悠吃早餐的姜厉，说：“感冒不要吃鸡蛋。”
姜厉本打算剥鸡蛋吃，他放弃这个打算，问：“你吃？”
不等沈言宁回答，姜厉又说：“你不吃，我就丢了。”
“嗯。”沈言宁应了一声。
“我们走吧。”唐拓恒见沈言宁和姜厉相处得还算可以，挺开心。
难得姜厉好好和人说话。
不过沈言宁这种长相，普通人见第一眼，就容易心生好感。
沈言宁跟着唐拓恒走了，临走前，还看了眼姜厉。
姜厉半点帮沈言宁搬书的心思都没有，原地坐着吃包子，看都没看沈言宁一眼。
呵呵……沈言宁冷笑。
他倒不是真想让姜厉帮忙搬书，主要是姜厉现在为止，对他的态度还很冷淡。
让他有点不爽。
把书都搬回了教室，沈言宁一边整理书，一边对唐拓恒说：“班长，真谢谢你，你人太好了。如果是我一个人搬，可能手都要搬断。”
“不用客气，同学互帮互助，很正常。”唐拓恒笑着说。
新同学还是太客气了。
“主要还是班长乐于助人，这种品质非常难得。”沈言宁说。
姜厉皱了皱眉头。
这话怎么都那么耳熟？
昨天沈言宁还在夸他好，夸他乐于助人。
今天就换人夸了？
“我听说你成绩很好，以后要是我遇到了难题，你教我就好了。”唐拓恒说，“你之前那个学校学习进度和我们不一样吧？上到哪儿了？”
“有什么题都可以找我聊，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沈言宁翻开书道，“你们学到哪儿了，我们学到这儿了……”
唐拓恒：“那你们比我们快，你们高二的假期补课了吧。我们之前也想补课来着，后来被举报了，就没补成。”
“是补课了，不过我基本上也自学完了。”
“上个学期，你是你们班第一吧，你各科成绩……”
姜厉听两人叭叭个不停，都在聊学习的事情，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堵。
他趴在桌上做准备睡觉的姿势，狠狠地瞥了眼唐拓恒。
那眼神很犀利，意思很明显——闭嘴！别吵我睡觉！
“你先整理书吧，我还有题目没写完。”唐拓恒被姜厉阴恻恻的眼神看得心慌，怀疑自己话太多，打扰姜厉的睡觉时间了。
“好啊。”沈言宁说。
后桌的短发妹子郝欣晴挺好奇沈言宁的事情，问：“沈同学，你怎么忽然转校到我们学校？”
“打架。”沈言宁笑着说，“把对方打到出血住院。”
“哈哈哈……你别逗了。”郝欣晴爽朗大笑。
看沈言宁这白白嫩嫩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惹是生非那种。
说不定是在原来的学校成绩太好，被惹事的校霸欺负了。
走了一个，怎么又来了一个？姜厉心情焦躁，今天周围的人话都好多！
“真的，你别不信，我打架很厉害。”沈言宁认真地说。
姜厉趴在桌上，冷笑。
沈言宁那风一吹就能被吹飞的纤薄身材，他单手就能把沈言宁打趴下。
沈言宁为了不在妹子面前丢人，吹牛吹得挺厉害。
郝欣晴却仍以为沈言宁在开玩笑。
刚刚搬书上楼，沈言宁都面色薄红，那就细胳膊细腿的，瞧着比她还细。
“上学期期末，你语数英考多少分？”郝欣晴问。
沈言宁回答分数的时候，发现姜厉坐直了身体，不装睡了。
姜厉拿过那个推到沈言宁桌面上的蛋，开始剥蛋壳。
他一脸戾气，不像是在剥蛋，像是在剥人皮。
“你的分数都快满分了，年级第一的学霸要有压力了。”郝欣晴撑着下巴，“学霸，快告诉我，你怎么学习那么好？”
沈言宁说：“爱上学习，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姜厉一脸冷漠地把剥了壳的鸡蛋，塞了小半进沈言宁的嘴里。
卧槽！郝欣晴满脸震惊，这是什么发展？
为什么忽然投喂啊！
姜同学，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想很多的！
嘴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沈言宁的眼睛微微瞪大，惊奇地看着姜厉。
“吃。”姜厉挑眉，口吻淡然，又透着一股理所当然。
他手指和玉雕差不多，捏着鸡蛋像拿着珍贵的宝物。
沈言宁咬了一口。
姜厉见他咽下去，又继续喂。
沈言宁吃鸡蛋的速度慢，有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那双粉红的唇张张合合。
郝欣晴捂着脸，看着前排两个男生犯规的举动，脸有点红。
姜厉喂完了一个鸡蛋后，对沈言宁道：“多吃东西，少说话。”
他视线扫过沈言宁纤细的腰肢，感觉自己用力一点，都能掰断。
太瘦。
喂完鸡蛋，姜厉擦了擦手，就又趴下睡觉了。
姜厉上课睡觉，没有老师管，好像所有的老师已经默许了姜厉这个行为。
只要姜厉不惹事，他们就不会管。
“为什么姜厉睡觉没人管？”课间时间，沈言宁问后座的郝欣晴。
郝欣晴用手遮挡着嘴巴，压低声音：“因为他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楼。”
“那他总这么睡觉，也不行吧。”沈言宁蹙了蹙眉头。
“你可以用爱感化他。”郝欣晴一双眼睛炽热地看着沈言宁。
沈言宁被妹子的眼神看得头大，为什么她这眼神那么怪异。
最后两节课是数学课，班主任是他们班的数学老师，他把这两节课用来考试。
课间时间，也用来考试，谁想上厕所，就和班主任说一声。
“又不写？”班主任敲了敲姜厉的桌子。
姜厉坐起身，眯着眼睛，在发的试卷上写上名字。
“给。”他把卷子递给班主任。
班主任没接卷子，也没和姜厉说什么大道理，而是绕到了沈言宁那边看沈言宁写的试卷。
被姜厉的白卷影响了心情，得看学霸的试卷平复一下心情。
班主任满意地点了好几次头。
姜厉也跟着看了会儿沈言宁的试卷，没看懂。
但都写满了，一副很厉害的样子。
班主任还点头点得那么欢，估计成绩不是满分，也差不离了。
沈言宁写完了，班主任就把他的试卷抽走拿去改了，他道：“谁要是写完了，想让我改也可以拿到讲台上来。”
试卷交了，沈言宁没事干，他手撑下巴，见姜厉在画画。
画的是窗外的景色，湖边的柳树，雕花的栏杆，凉亭……
“你怎么不画人？”沈言宁看了眼窗外。
有学生在湖边喂鱼，看着应该是低年级的学生在上体育课。
“丑。”姜厉言简意赅。
沈言宁小声说：“你可以画你自己，你帅。”
“不爱画。”
“你画得那么好，能给我画吗？我应该不属于丑的范畴吧。”沈言宁问。
敢说老子丑，老子打死你！
姜厉和沈言宁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
“不丑，不画。”
“哦。”沈言宁低下头翻开数学书，看上去有点失落，嘴角其实在上扬。
不画？你会后悔！
姜厉抿了抿唇。
又烦了起来。
他画了几笔，把刚刚画好的风景画揉成一团，反身就砸进了后面的垃圾筐。
正中垃圾筐，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