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许司安！”
二位档头各掉了一位掌旗使的名字。
二人出列。
“你们，交接手里的案子，暂时去四档头麾下，协助处理精怪事务。”
“是！”
“属下遵命！”
二人脸色难看，心头有一万个草泥马，却不敢拒绝。
点卯结束。
陆凡把自已麾下的六位掌旗使、小旗官、巡捕全部留了下来，安排具体的事务。
“周深。”
“属下到。”
陆凡凝视这位三十出头的女人。
眉宇英气十足，据说其夫是个读书人，是个上门女婿，在家里，周深很有点女强人的气质。
陆凡再看张潮生，四十出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官场刺头的姿态，不愧是跟随大档头的，总有点傲气。
相比之下，许司安老实很多，笑容满面，脸上挂着万金油的笑脸。
凌潇潇、张林、南宫格物被张鹤、童小年、袁展堂等人簇拥在旁边。
“根据往年的经验，紫阳郡在未来的三天内迎来雨季，你们要做的，就是全力保障，在雨季期间，击退一切来犯我紫阳郡的精怪恶灵阴魂活僵。”
“开春后的那次清剿行动，只是震慑和削弱了我们境内精怪的威胁，如今，威胁主要来自于边境区域的飞禽类精怪，我们需要提高警惕，务必及时有效消弭境内的一切威胁。”
“档头。”
张潮生忍不住出言嘲讽：
“飞禽类精怪趁雨而来，速度极快，袭击商旅、村落后很快就会离去，不但很难发现，而且就算我们发现了它们的痕迹，也无法追杀，是以，过往的应对措施都是惊走这些精怪，并且，这种案子，上头也不会责罚我们，我们只要做到听令而动，遵令而行即可，不知道四档头您是有不同于往年的安排，还是说，让我们直接下到各县去蹲守？守株待兔？”
“往年卫捕营如何行事，我不管，但是在本档头负责卫捕营精怪事务的这期间，我们要做的是确保紫阳郡的安危，确保商旅和各地的最大安全。”
陆凡并未直接回答张潮生，但是他的表态，也的的确确让在座的人感受到，四档头的确是想在这个位置做出一些成绩。
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是因为大人想出成绩，底下的人就会跑断腿，比往年更加辛苦。
欢喜……
是因为还有人没有变得麻木，他们还有自已的理想和追求。
陆凡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入眼底，心中已然有数。
不过。
在这期间，他意外发现。
周深的表现跟两位掌旗使不同。
有意思。
陆凡见情况差不多了，吩咐道：
“雨季的具体防卫措施，明日会通知你们，但是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必须确保自已随时待命，巡捕跟着小旗官，小旗官跟着掌旗使！遇事找不到人，从重处置！领命不往，视为临阵怯战，斩！”
“……”
张潮生、许司安面露凛然之色。
下面的人，颇有微词，却不敢声张。
见状，陆凡又道：
“雨季期间，本档头不会让你们白忙活，我们下面有一个拍卖所，账面上有点收益，你们是知道的，雨季期间，平日里一天一金币的补偿；一旦遭遇任务，巡捕每人每天十金币，小旗官每人每天二十金币，掌旗使每人每天五十金币，收益另算。”
所有人，瞬间来了精神，昂首挺胸，两眼放光！
第258章
雨季动员
下面的巡捕、小旗官们都振奋起来：
有外快可捞。
这活能接！
遇到任务，每人至少十个金币的加班补助，已经相当不错，去下面的县城出一趟外勤至少两三天，相当于一个月的俸禄到手。
运气好的话，捞到精怪分红，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一群人脸上有了笑容。
四档头愿意拿出拍卖所账面的资金来促成此事，说明是个会办事的，不像有些老大，只懂得下命令。
奖惩结合，才能真正把下面的人盘活。
就在众人适应陆凡的规则之际，陆凡又给他们下了一剂猛药：“往年的雨季，精怪袭击村落、商旅的事件时有发生，本档头总结后发现，基本每年至少会有十五到三十起大大小小的事件，死亡人数在二百以上，最恶劣的一次，空了两个村落。”
“……”
所有人心神倏然收紧，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陆凡言语如刀：
“我们卫捕营，穿着朝廷官服，手持黑刀，秉承公平正义，却不能够给紫阳郡的百姓带来的安全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治下子民被精怪掳掠为血食，这是本档头不能够容忍的！冠带不正，黑刀烫手，这身官服，穿着也不会舒坦。”
一番义正言辞的诛心之言，说得下面众人齐感愧然，面红耳赤者有，无可奈何者也有。
陆凡语气平静地继续宣布：
“今年，本档头的目标是，精怪袭击事件下降到十五起以内，死伤降低到百人以下，我亲自给在座的所有人请功！调取拍卖所账面上的资金，给诸位发奖金！如果做不到，所有人，罚俸三个月！”
“……”
一阵猛烈的抽气声。
陆凡目光锐利直视所有人，继续道：
“精怪袭击事件控制到十起以内，死亡人数控制在五十以内！本档头给你们所有人记一个二等功！嘉奖翻倍！如果能把席间事件控制到五起以内，死亡人数控制到二十以内！本档头给所有小旗官、掌旗使请一个一等功！余者奖金再翻一倍！”
此言一出，众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纷纷露出笑容。
“档头！”
“此言当真？！”
有人脱口而出。
“听得出来，这位巡捕缺钱。”
陆凡打趣地说了一句，道：
“拍卖所的账面上，现在有五万金币，如果不够给你们发的，本档头再自掏腰包给你们垫上！这里的每一位兄弟都可以作为见证！”
“好！”
“档头魄力！”
“档头都肯舍得这么大的身家，为紫阳郡百姓做些实事，我们要是再畏畏缩缩的，就未免太对不起身上的这身黑衣！”
凌潇潇、张林这边的一群人还没怎么开口说话，反而是许司安麾下的几位巡捕、小旗官都亢奋起来。
“不错！”
“档头！雨季，一切行动，我们听您指挥！”
“为了一等功，我们拼了！”
“不错！”
“每年死这么多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被精怪吞噬，的确是有些过了，的确应该做点什么……”
这些人，一方面的确是有些热血的。
也有一部分人，的确是受到了利益的驱动。
当然也有人，是为其它。
陆凡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从一介默默无名的小旗官，混成了紫阳郡卫捕营的四档头，生生改变了卫捕营的格局。
一些有野心有抱负的巡捕，亲眼见证到张林、南宫格物这些人从卫捕营的底层成为掌旗使，不可能不感到触动。
“明日点卯之后，本档头再宣布雨季期间的行动计划，现在……散了。”
陆凡一挥手。
百余人恭然行礼，转身离开卫捕营。
接下来……
搬家。
陆凡走马上任，改换门庭。
张林、凌潇潇、南宫格物现在也都有了各自的掌旗使府邸，除凌潇潇不需要忙碌，大家今天都有得忙了。
陆凡搬进了一座六进的府邸。
除了庭院房间的面积相应增大许多，左右多了两座偏厅，最中间的院子假山流水，栽种了不少珍贵的花花草草，十分奢华。
陆凡搬进去第一时间就是把假山捣碎回填了池塘，整成一块小型的演武场。
不过……
院子太大，人气严重不足。
就连北城兄妹都几次建议他去宝塔街买些奴籍回来做事，否则他们真忙不过来。
“不急。”
陆凡摆手道：
“卫捕营这边，没有强人盗匪敢走夜路，不用担心失窃，等过了雨季，不忙了，我们再去宝塔街看看……这几天，你们兄妹二人就辛苦下。”
“好吧。”
北城兄妹无奈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马有志过来禀报，叶家人登门拜访。
陆凡闻讯来到正堂，
只见叶无双带着叶家大管家叶尽忠，就站在门口。
八位健仆，各提一个食盒。
“恭喜了！”
叶无双哈哈大笑：
“得知陆兄弟立下大功，荣升档头，无双特地登门祝贺，没打扰吧？”
“都是老熟人了，叶公子哪里的话，眼下寒舍尚未打扫好，有些怠慢了，叶公子快请进。”陆凡一边招呼客人进来，一边吩咐北城寒星去倒茶。
叶无双跟随陆凡在正堂坐下，听到后面有不小的动静，微微侧目，道：
“听说这座府邸曾经是紫阳郡一位五品官员的府邸，陆兄弟不喜欢这里的风水？”
“跟风水无关，我就是一粗鄙之人，看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平出个演武场来练练功。”
“哈哈……前院、后院这么大的场地，还不够你折腾的啊？都已经是四档头了，不得陶冶下情操？”
叶无双半认真地对陆凡道：
“这些东西，当初置办的时候可是花费了不少银子。”
“喜欢的自然价值连城，不喜欢……一文不值。”
陆凡毫不在意，取了袋中仙和两个杯子，道：“茶水估计一时半会的弄不好，叶公子不介意的话，我们先喝点酒，润润嗓子？”
“行。”
叶无双对叶尽忠使了个眼色：“叶管家，你带人去帮忙，我跟档头聊聊。”
“是！”
叶尽忠点头，带着一群健仆帮忙去了。
陆凡知道。
叶无双这次登门，肯定有事。
第259章
叶家难处
屏退左右，堂内就剩下陆凡和叶无双二人。
叶无双在确认前后门都被带上后，这才放下虎骨酒，对陆凡道：
“我听说。四档头准备在今年的雨季，干一番大事？”
“叶公子果然神通广大，我跟下边人关起门来的话，这么快就传到你的耳朵里。”陆凡苦笑：“是有些想法不假，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总得对得起上头的青睐，对得起陛下的一纸册封。”
“精怪食材，向来以稀为贵！飞禽类型的精怪从来都是极少，一旦上市，都是权贵先尝，流落不到市面，档头的性格我清楚，没有把握，肯定不会开口！我这次登门，一是为向兄弟祝贺，二是为叶家，提前跟您预订卫捕营的精怪战利品，东西不要送去拍卖所了，我都要，价格，包你满意。”
叶无双道明来意。
陆凡微微皱眉：
“以叶家这段时间吸取的资金，应该不至于怕在拍卖所跟其它七个家族竞拍才对。”
峰回路转给叶家带来了太多的利润，天南王朝有些牌面的权贵几乎轮番走了一遍南胜门酒楼，这一个月里，叶家至少吸了有数百万金币，七大家族捆一块都不会是他对手。
果然。
叶无双面露不屑之色地道：
“紫阳郡七大家族，我们叶家没放在眼里，但是，雨季精怪的受追捧程度，档头你可能不知道，一旦你这边传出有飞禽类型精怪的消息，不说整个天南王朝，起码跟紫阳郡毗邻的三个郡府，各大家族都会被惊动，想要过来分一杯羹。”
“……”
陆凡顿时动容。
他还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飞禽精怪的吸引力，可以引来周边郡府大家族的关注？
叶无双道：
“紫阳郡尉迟这七个家族，我们不怕，就怕周边三个郡府的首富，邹家、龙家、追家，到时候不择手段地围堵，我叶家就难了，”
“……”
陆凡陷入沉思。
其实把战利品交给拍卖所，让所有人自由竞价，这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
可叶无双亲自来了，明显是抱着必须拿下的决心来跟自已谈判。
这个面子，不得不给。
谁让吃人的嘴短。
《峰回路转》和《马脸蜂蜜酒》帮了他不小的忙。
二位档头各掉了一位掌旗使的名字。
二人出列。
“你们，交接手里的案子，暂时去四档头麾下，协助处理精怪事务。”
“是！”
“属下遵命！”
二人脸色难看，心头有一万个草泥马，却不敢拒绝。
点卯结束。
陆凡把自已麾下的六位掌旗使、小旗官、巡捕全部留了下来，安排具体的事务。
“周深。”
“属下到。”
陆凡凝视这位三十出头的女人。
眉宇英气十足，据说其夫是个读书人，是个上门女婿，在家里，周深很有点女强人的气质。
陆凡再看张潮生，四十出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官场刺头的姿态，不愧是跟随大档头的，总有点傲气。
相比之下，许司安老实很多，笑容满面，脸上挂着万金油的笑脸。
凌潇潇、张林、南宫格物被张鹤、童小年、袁展堂等人簇拥在旁边。
“根据往年的经验，紫阳郡在未来的三天内迎来雨季，你们要做的，就是全力保障，在雨季期间，击退一切来犯我紫阳郡的精怪恶灵阴魂活僵。”
“开春后的那次清剿行动，只是震慑和削弱了我们境内精怪的威胁，如今，威胁主要来自于边境区域的飞禽类精怪，我们需要提高警惕，务必及时有效消弭境内的一切威胁。”
“档头。”
张潮生忍不住出言嘲讽：
“飞禽类精怪趁雨而来，速度极快，袭击商旅、村落后很快就会离去，不但很难发现，而且就算我们发现了它们的痕迹，也无法追杀，是以，过往的应对措施都是惊走这些精怪，并且，这种案子，上头也不会责罚我们，我们只要做到听令而动，遵令而行即可，不知道四档头您是有不同于往年的安排，还是说，让我们直接下到各县去蹲守？守株待兔？”
“往年卫捕营如何行事，我不管，但是在本档头负责卫捕营精怪事务的这期间，我们要做的是确保紫阳郡的安危，确保商旅和各地的最大安全。”
陆凡并未直接回答张潮生，但是他的表态，也的的确确让在座的人感受到，四档头的确是想在这个位置做出一些成绩。
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是因为大人想出成绩，底下的人就会跑断腿，比往年更加辛苦。
欢喜……
是因为还有人没有变得麻木，他们还有自已的理想和追求。
陆凡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入眼底，心中已然有数。
不过。
在这期间，他意外发现。
周深的表现跟两位掌旗使不同。
有意思。
陆凡见情况差不多了，吩咐道：
“雨季的具体防卫措施，明日会通知你们，但是从今天开始，所有人必须确保自已随时待命，巡捕跟着小旗官，小旗官跟着掌旗使！遇事找不到人，从重处置！领命不往，视为临阵怯战，斩！”
“……”
张潮生、许司安面露凛然之色。
下面的人，颇有微词，却不敢声张。
见状，陆凡又道：
“雨季期间，本档头不会让你们白忙活，我们下面有一个拍卖所，账面上有点收益，你们是知道的，雨季期间，平日里一天一金币的补偿；一旦遭遇任务，巡捕每人每天十金币，小旗官每人每天二十金币，掌旗使每人每天五十金币，收益另算。”
所有人，瞬间来了精神，昂首挺胸，两眼放光！
第258章
雨季动员
下面的巡捕、小旗官们都振奋起来：
有外快可捞。
这活能接！
遇到任务，每人至少十个金币的加班补助，已经相当不错，去下面的县城出一趟外勤至少两三天，相当于一个月的俸禄到手。
运气好的话，捞到精怪分红，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一群人脸上有了笑容。
四档头愿意拿出拍卖所账面的资金来促成此事，说明是个会办事的，不像有些老大，只懂得下命令。
奖惩结合，才能真正把下面的人盘活。
就在众人适应陆凡的规则之际，陆凡又给他们下了一剂猛药：“往年的雨季，精怪袭击村落、商旅的事件时有发生，本档头总结后发现，基本每年至少会有十五到三十起大大小小的事件，死亡人数在二百以上，最恶劣的一次，空了两个村落。”
“……”
所有人心神倏然收紧，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陆凡言语如刀：
“我们卫捕营，穿着朝廷官服，手持黑刀，秉承公平正义，却不能够给紫阳郡的百姓带来的安全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治下子民被精怪掳掠为血食，这是本档头不能够容忍的！冠带不正，黑刀烫手，这身官服，穿着也不会舒坦。”
一番义正言辞的诛心之言，说得下面众人齐感愧然，面红耳赤者有，无可奈何者也有。
陆凡语气平静地继续宣布：
“今年，本档头的目标是，精怪袭击事件下降到十五起以内，死伤降低到百人以下，我亲自给在座的所有人请功！调取拍卖所账面上的资金，给诸位发奖金！如果做不到，所有人，罚俸三个月！”
“……”
一阵猛烈的抽气声。
陆凡目光锐利直视所有人，继续道：
“精怪袭击事件控制到十起以内，死亡人数控制在五十以内！本档头给你们所有人记一个二等功！嘉奖翻倍！如果能把席间事件控制到五起以内，死亡人数控制到二十以内！本档头给所有小旗官、掌旗使请一个一等功！余者奖金再翻一倍！”
此言一出，众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纷纷露出笑容。
“档头！”
“此言当真？！”
有人脱口而出。
“听得出来，这位巡捕缺钱。”
陆凡打趣地说了一句，道：
“拍卖所的账面上，现在有五万金币，如果不够给你们发的，本档头再自掏腰包给你们垫上！这里的每一位兄弟都可以作为见证！”
“好！”
“档头魄力！”
“档头都肯舍得这么大的身家，为紫阳郡百姓做些实事，我们要是再畏畏缩缩的，就未免太对不起身上的这身黑衣！”
凌潇潇、张林这边的一群人还没怎么开口说话，反而是许司安麾下的几位巡捕、小旗官都亢奋起来。
“不错！”
“档头！雨季，一切行动，我们听您指挥！”
“为了一等功，我们拼了！”
“不错！”
“每年死这么多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被精怪吞噬，的确是有些过了，的确应该做点什么……”
这些人，一方面的确是有些热血的。
也有一部分人，的确是受到了利益的驱动。
当然也有人，是为其它。
陆凡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从一介默默无名的小旗官，混成了紫阳郡卫捕营的四档头，生生改变了卫捕营的格局。
一些有野心有抱负的巡捕，亲眼见证到张林、南宫格物这些人从卫捕营的底层成为掌旗使，不可能不感到触动。
“明日点卯之后，本档头再宣布雨季期间的行动计划，现在……散了。”
陆凡一挥手。
百余人恭然行礼，转身离开卫捕营。
接下来……
搬家。
陆凡走马上任，改换门庭。
张林、凌潇潇、南宫格物现在也都有了各自的掌旗使府邸，除凌潇潇不需要忙碌，大家今天都有得忙了。
陆凡搬进了一座六进的府邸。
除了庭院房间的面积相应增大许多，左右多了两座偏厅，最中间的院子假山流水，栽种了不少珍贵的花花草草，十分奢华。
陆凡搬进去第一时间就是把假山捣碎回填了池塘，整成一块小型的演武场。
不过……
院子太大，人气严重不足。
就连北城兄妹都几次建议他去宝塔街买些奴籍回来做事，否则他们真忙不过来。
“不急。”
陆凡摆手道：
“卫捕营这边，没有强人盗匪敢走夜路，不用担心失窃，等过了雨季，不忙了，我们再去宝塔街看看……这几天，你们兄妹二人就辛苦下。”
“好吧。”
北城兄妹无奈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马有志过来禀报，叶家人登门拜访。
陆凡闻讯来到正堂，
只见叶无双带着叶家大管家叶尽忠，就站在门口。
八位健仆，各提一个食盒。
“恭喜了！”
叶无双哈哈大笑：
“得知陆兄弟立下大功，荣升档头，无双特地登门祝贺，没打扰吧？”
“都是老熟人了，叶公子哪里的话，眼下寒舍尚未打扫好，有些怠慢了，叶公子快请进。”陆凡一边招呼客人进来，一边吩咐北城寒星去倒茶。
叶无双跟随陆凡在正堂坐下，听到后面有不小的动静，微微侧目，道：
“听说这座府邸曾经是紫阳郡一位五品官员的府邸，陆兄弟不喜欢这里的风水？”
“跟风水无关，我就是一粗鄙之人，看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平出个演武场来练练功。”
“哈哈……前院、后院这么大的场地，还不够你折腾的啊？都已经是四档头了，不得陶冶下情操？”
叶无双半认真地对陆凡道：
“这些东西，当初置办的时候可是花费了不少银子。”
“喜欢的自然价值连城，不喜欢……一文不值。”
陆凡毫不在意，取了袋中仙和两个杯子，道：“茶水估计一时半会的弄不好，叶公子不介意的话，我们先喝点酒，润润嗓子？”
“行。”
叶无双对叶尽忠使了个眼色：“叶管家，你带人去帮忙，我跟档头聊聊。”
“是！”
叶尽忠点头，带着一群健仆帮忙去了。
陆凡知道。
叶无双这次登门，肯定有事。
第259章
叶家难处
屏退左右，堂内就剩下陆凡和叶无双二人。
叶无双在确认前后门都被带上后，这才放下虎骨酒，对陆凡道：
“我听说。四档头准备在今年的雨季，干一番大事？”
“叶公子果然神通广大，我跟下边人关起门来的话，这么快就传到你的耳朵里。”陆凡苦笑：“是有些想法不假，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总得对得起上头的青睐，对得起陛下的一纸册封。”
“精怪食材，向来以稀为贵！飞禽类型的精怪从来都是极少，一旦上市，都是权贵先尝，流落不到市面，档头的性格我清楚，没有把握，肯定不会开口！我这次登门，一是为向兄弟祝贺，二是为叶家，提前跟您预订卫捕营的精怪战利品，东西不要送去拍卖所了，我都要，价格，包你满意。”
叶无双道明来意。
陆凡微微皱眉：
“以叶家这段时间吸取的资金，应该不至于怕在拍卖所跟其它七个家族竞拍才对。”
峰回路转给叶家带来了太多的利润，天南王朝有些牌面的权贵几乎轮番走了一遍南胜门酒楼，这一个月里，叶家至少吸了有数百万金币，七大家族捆一块都不会是他对手。
果然。
叶无双面露不屑之色地道：
“紫阳郡七大家族，我们叶家没放在眼里，但是，雨季精怪的受追捧程度，档头你可能不知道，一旦你这边传出有飞禽类型精怪的消息，不说整个天南王朝，起码跟紫阳郡毗邻的三个郡府，各大家族都会被惊动，想要过来分一杯羹。”
“……”
陆凡顿时动容。
他还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飞禽精怪的吸引力，可以引来周边郡府大家族的关注？
叶无双道：
“紫阳郡尉迟这七个家族，我们不怕，就怕周边三个郡府的首富，邹家、龙家、追家，到时候不择手段地围堵，我叶家就难了，”
“……”
陆凡陷入沉思。
其实把战利品交给拍卖所，让所有人自由竞价，这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
可叶无双亲自来了，明显是抱着必须拿下的决心来跟自已谈判。
这个面子，不得不给。
谁让吃人的嘴短。
《峰回路转》和《马脸蜂蜜酒》帮了他不小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