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个小时后，警局。</p>
一个模样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迎面而来。</p>
容芝烟似乎认识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徐警官。”</p>
徐警官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人坐了十年牢，竟然还不知悔改！”</p>
等目光转向裴烬司的时候，他愣了愣：“你是……裴烬司？”</p>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徐警官叹息一声：“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当年你受伤昏迷的时候，小容不吃不喝，说什么都要陪在你的病床旁边，差点还因此而放弃了学业。”</p>
“好在现在有了个还算圆满的结果。”</p>
裴烬司一听就意识到，徐警官就是当年侦办自己那桩案件的警察。</p>
他不禁转头去看身旁的容芝烟。</p>
原来当年，她也曾经那样不顾一切地爱过自己。</p>
可现在的结果……还能算是圆满吗？</p>
说话间，徐警官已经将他们带到等待室，说道：“你们夫妻俩在外面稍等一会。”</p>
裴烬司呼吸一顿，正想解释。</p>
容芝烟兀的出声否认：“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的丈夫。”</p>
徐警官一愣：“你最近不是结婚了吗？”</p>
“是，但我的丈夫是江时闻，也就是这次的受害者。”</p>
听着容芝烟的话，徐警官看了眼一旁脸色苍白的裴烬司，眼神复杂。</p>
最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p>
顿时，原地只剩下裴烬司和容芝烟。</p>
他们明明距离不远，可裴烬司却觉得遥不可及。</p>
……</p>
容芝烟先做的笔录，等裴烬司做完出来时，她已经离开，去了医院。</p>
裴母在警局门口等着。</p>
见他出来，忙上前帮忙推起轮椅：“幸好手术成功，时闻已经醒了，不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家人交代。”</p>
闻言，裴烬司没说话。</p>
裴母又开口：“烬司，时闻照顾了你十年，如今又救了你一命，我们该去当面道谢才对。”</p>
裴烬司想拒绝。</p>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容芝烟还是江母，都不会想见到自己。</p>
但裴母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带着他去了医院。</p>
前往病房的途中，裴母突然遇到了熟人，说起了话，就让裴烬司一个人先过去。</p>
裴烬司只好独自将轮椅往前挪。</p>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门口，他出了一身的汗。</p>
缓了会儿，裴烬司刚要敲门，就听里面传来容芝烟的话：“你傻不傻，为什么要去挡那一下？”</p>
她的嗓音轻柔，仿佛生怕江时闻会离他而去似的。</p>
“我知道因为当年的事情，你的心里始终都有属于裴烬司的位置。”</p>
江时闻的声音有些委屈：“我愿意用自己的命还他这个恩情。”</p>
“芝烟，以后你的心里，能不能只有我一个？”</p>
病房外，裴烬司听着这些，不禁攥紧了轮椅扶手。</p>
紧接着，就听到容芝烟的回答。</p>
“时闻，我很早就不爱他了。”</p>
裴烬司耳边一声巨响，顷刻间仿若天崩地裂。</p>
容芝烟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之前种种更要伤人！</p>
他觉得胸口窒闷不已，甚至无法呼吸，仓促地推着轮椅离开。</p>
裴烬司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p>
但很清楚，自己不该再留在这里！</p>
浑噩的逃离着，直到手心都被机械的动作磨破，刺痛越来越强烈，他才回过神，停了下来。</p>
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南大。</p>
这个他和容芝烟的爱情刚刚开始，却又匆匆结束的地方。</p>
裴烬司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园，只觉得恍若隔世。</p>
他推着轮椅滑进校门，一处一处走过，看过。</p>
直到大礼堂。</p>
一片深红中，裴烬司滑着轮椅上了台。</p>
手指触摸上角落那台‘YAMAHA’钢琴时，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首钢琴曲。</p>
一个模样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迎面而来。</p>
容芝烟似乎认识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徐警官。”</p>
徐警官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人坐了十年牢，竟然还不知悔改！”</p>
等目光转向裴烬司的时候，他愣了愣：“你是……裴烬司？”</p>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徐警官叹息一声：“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当年你受伤昏迷的时候，小容不吃不喝，说什么都要陪在你的病床旁边，差点还因此而放弃了学业。”</p>
“好在现在有了个还算圆满的结果。”</p>
裴烬司一听就意识到，徐警官就是当年侦办自己那桩案件的警察。</p>
他不禁转头去看身旁的容芝烟。</p>
原来当年，她也曾经那样不顾一切地爱过自己。</p>
可现在的结果……还能算是圆满吗？</p>
说话间，徐警官已经将他们带到等待室，说道：“你们夫妻俩在外面稍等一会。”</p>
裴烬司呼吸一顿，正想解释。</p>
容芝烟兀的出声否认：“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的丈夫。”</p>
徐警官一愣：“你最近不是结婚了吗？”</p>
“是，但我的丈夫是江时闻，也就是这次的受害者。”</p>
听着容芝烟的话，徐警官看了眼一旁脸色苍白的裴烬司，眼神复杂。</p>
最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p>
顿时，原地只剩下裴烬司和容芝烟。</p>
他们明明距离不远，可裴烬司却觉得遥不可及。</p>
……</p>
容芝烟先做的笔录，等裴烬司做完出来时，她已经离开，去了医院。</p>
裴母在警局门口等着。</p>
见他出来，忙上前帮忙推起轮椅：“幸好手术成功，时闻已经醒了，不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家人交代。”</p>
闻言，裴烬司没说话。</p>
裴母又开口：“烬司，时闻照顾了你十年，如今又救了你一命，我们该去当面道谢才对。”</p>
裴烬司想拒绝。</p>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容芝烟还是江母，都不会想见到自己。</p>
但裴母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带着他去了医院。</p>
前往病房的途中，裴母突然遇到了熟人，说起了话，就让裴烬司一个人先过去。</p>
裴烬司只好独自将轮椅往前挪。</p>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门口，他出了一身的汗。</p>
缓了会儿，裴烬司刚要敲门，就听里面传来容芝烟的话：“你傻不傻，为什么要去挡那一下？”</p>
她的嗓音轻柔，仿佛生怕江时闻会离他而去似的。</p>
“我知道因为当年的事情，你的心里始终都有属于裴烬司的位置。”</p>
江时闻的声音有些委屈：“我愿意用自己的命还他这个恩情。”</p>
“芝烟，以后你的心里，能不能只有我一个？”</p>
病房外，裴烬司听着这些，不禁攥紧了轮椅扶手。</p>
紧接着，就听到容芝烟的回答。</p>
“时闻，我很早就不爱他了。”</p>
裴烬司耳边一声巨响，顷刻间仿若天崩地裂。</p>
容芝烟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之前种种更要伤人！</p>
他觉得胸口窒闷不已，甚至无法呼吸，仓促地推着轮椅离开。</p>
裴烬司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p>
但很清楚，自己不该再留在这里！</p>
浑噩的逃离着，直到手心都被机械的动作磨破，刺痛越来越强烈，他才回过神，停了下来。</p>
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南大。</p>
这个他和容芝烟的爱情刚刚开始，却又匆匆结束的地方。</p>
裴烬司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校园，只觉得恍若隔世。</p>
他推着轮椅滑进校门，一处一处走过，看过。</p>
直到大礼堂。</p>
一片深红中，裴烬司滑着轮椅上了台。</p>
手指触摸上角落那台‘YAMAHA’钢琴时，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首钢琴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