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私下买？”沈言宁心凉了半截，从未听说过宋家有姨太太，更没有听说宋老爷在外招惹过什么花花草草。
若一切都是私下进行的。
所有人都觉得宋亦淮是宋夫人和宋老爷的孩子，那么……
宋亦淮的生母，岂不是性命堪忧？
死人才能永远保守住秘密。
“就是不经本人同意那种。”宋亦淮搂着沈言宁说，“她生下我后，他们便杀了她。”
在不知这件事之前，宋亦淮在宋家享受着优渥着生活。
人人都觉得宋亦淮幸福，出生那么好，从未担忧过什么。
可旁人不晓得，知道一切的宋亦淮，觉得好恶心。
他甚至觉得享受着宋家优待的他，也充满了罪恶。
宋老爷和宋夫人杀了他的生母，却待他如亲子，从未苛待过他，毕竟他是宋家的唯一血脉。
他的恨意，他的怨念，在他们的关爱中显得那么不知好歹。
“当时实在不知如何做，我便出国了。”宋亦淮抱着沈言宁，汲取着沈言宁身上的温暖。
谈及生母的相关内容，他仍觉心冷。
“修廷，你生母不会怪你。”沈言宁暗忖着，但凡知道宋亦淮会陷入两难的境地，宋亦淮的生母只怕宋亦淮永远不知道真相才好。
当晚，沈言宁和宋亦淮聊了挺久，以至于第二天沈言宁起晚了。
他起床后，发现宋亦淮出门去了。
沈父和沈红兰正愤愤不已。
“你们在聊什么？”沈言宁询问。
沈红兰想把报纸藏起来。
沈言宁上前，抓住报纸：“你又不能把全城的报纸都买了，我迟早要看到的。”
“哥……你看了可别生气。”沈红兰松开手，眉目间担忧极了。
沈言宁扫了眼报纸，发现自己被黑得彻底。
294纨绔少爷×倔强小厮14
几份报纸，都说得挺难听。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说沈言宁是玉香楼的常客，是个风流种子，和人有桃色纠纷，害得亲爹被人打断腿。
为了逛玉香楼，逼得亲妹妹卖身到玉香楼。
也有说沈言宁使了手段，接近宋亦淮，害得宋亦淮与家人决裂，简直就是当世狐狸精。
报纸上还有不少照片，有沈言宁带着妹妹进入玉香楼的照片，说是沈言宁亲手把妹妹卖了。
也有沈言宁穿着西装和宋亦淮参加舞会跳舞的照片，说他把宋亦淮勾得神魂颠倒，什么都愿意给他。
“哥，你和宋大哥是君子之交，他们竟然这样诋毁你们！”沈红兰说让沈言宁不生气，她自己反而气得浑身发抖。
沈父道：“真是荒唐，竟然这样诋毁你的名声！”
沈红兰和沈父识字不多，但光是听到外面的人讲报纸上的内容，自己又连蒙带猜研究报纸内容，他们就气得血压升高。
“不是什么大事。”沈言宁一目十行，把绯闻报纸看完。
比起百年后发达的网络水军骂战，他觉得现在这个规模的报纸骂战，其实不算什么。
无非就是东挪西移一些内容颠倒黑白，添油加醋。
沈父和沈红兰看沈言宁一点都不生气，有些疑惑。
“这一看就是有人花钱想将我的名声弄臭，你们不要往心里去，自己过得开心最重要。”沈言宁说。
“哥……你不生气啊？他们这样说你。”沈红兰不得不佩服沈言宁的心胸，这心胸得多宽广，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啊。
若是有人这么诋毁她，她一定受不住，当街就要和人吵起来。
兄长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太有涵养了。
她得学学。
“没事，我不生气，很快生气的就是他们了。”沈言宁笑了笑。
沈红兰给沈言宁煮了面，沈言宁慢条斯理地吃着面。
“你哥是做大事的人。”沈父肯定道。
“对。”沈红兰越发敬佩沈言宁，太气定神闲了！
然而沈言宁在脑海中和系统000道：“快快快，帮我收集他们的黑料，我要黑回去！”
“零零，有人这么污蔑我，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很讨厌吗？”沈言宁问，“你不爱我了吗？”
沈言宁吃了一碗面条，宋亦淮回来了。
宋亦淮一扫，就看到了沈言宁手边那些报纸：“都看了？”
“看完了。”沈言宁说，“我没那么脆弱。”
宋亦淮见他当真没往心里去，松了一口气，道：“是我小看子安了。”
“宋大哥，你回来了，你说是谁那么缺德，要害我哥？”沈红兰手里拿着绣花针，正在缝衣服，说话的时候也没耽误手里的活儿。
宋亦淮道：“我父母。”
“你父母？”沈红兰愣了愣。
沈父虽然没走出房间，但竖起了耳朵，有些担心了。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我与子安关系好，如今又害得子安被连累，与你们说了也无妨。”宋亦淮说了自己的身世。
沈红兰和沈父对宋亦淮颇为同情，没想到宋亦淮的身世那么可怜。
难怪宋亦淮宁愿和家里断绝关系，也不回去。
生母被生父和养母联手杀死，这换了谁，在得知真相后，都难以安然留在生父和养母身边。
宋亦淮利用自己的人脉，调查清楚了宋父他们花钱请的写手究竟是谁，便一一写诗嘲讽回去。
文人之间的攻击，向来是在纸上见真章。
宋亦淮的言辞锋利如刀，把那群人气得暴跳如雷，偏生没有宋亦淮的嘴皮子厉害。
沈言宁利用系统挖出了不少那些人的黑料，用了不少笔名开文写短篇故事，全部怼了回去。
他穿越各个位面，什么样的网络骂战没经历过？
什么样的段子没见过？
骂人不带脏字是基本，辛辣的讽刺，以及可以让人捧腹的小故事，都让人感受到了他的促狭。
宋父和宋母本意是想搞臭沈言宁的名声，让沈言宁知道和宋亦淮在一起的代价有多大，让他知难而退。
哪知他们请的写手，一个个都表示骂不过，加钱也不写了。
对方不知道有哪路神仙坐镇，看到对方的文字，能把他们气得吐血三升。
“修廷，你究竟请了谁写文，批判的角度可真是刁钻啊。”杜校长手里拿了几份报纸，和宋亦淮一起走出丰大。
沈言宁站在学校外面等着宋亦淮，看到杜校长在，行了一礼：“杜先生。”
杜校长亦朝着沈言宁鞠躬：“子安来了啊。”
“杜先生想知道，究竟是谁写了这些内容，得问子安。”宋亦淮言语间带着宠溺和骄傲，眉眼有着醉人的风流。
杜校长转而看向沈言宁：“都是子安写的？”
他认真打量沈言宁，像是第一次见到沈言宁一般。
沈言宁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棉袍，眉目温润，唇红齿白，面颊比雪还要白净。
就连看着人的双眸，都有种无辜感。
“让杜先生见笑了。”沈言宁道。
“好啊，子安你可真是……”杜校长说，“我以前没得罪过你吧？”
“杜先生……”沈言宁无奈叹息，“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杜校长说道：“我这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帮忙。”
“您尽管说。”沈言宁道。
“莫城那边雪灾，我想着你写文感染力强，让人感同身受，希望你发表几篇文章提提捐款的事。”杜先生说。
沈言宁一口应下，还表示自己要捐款。
杜先生和沈言宁说定后，才坐着黄包车离开。
为了帮忙筹款，沈言宁又用不同的笔名，写了不少故事。
有的是自己按照系统给的资料，写的灾民叙述，有的是捐款号召。
宋亦淮看沈言宁写出那么多版本的内容，特别认真地看着沈言宁。
“你老看着我做什么？”沈言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子安，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病，叫多重人格？”
“你才多重人格！”沈言宁白了宋亦淮一眼，“你少诋毁我，也别在杜先生面前说我坏话。”
“我哪敢？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宋亦淮说着给沈言宁捏了捏肩膀，“有好几个人，看了你的文章，如今郁结于心，还卧病在床。”
他先是帮沈言宁捏肩膀，紧接着又帮沈言宁按摩活动手指。
按摩着按摩着，就握住了沈言宁的手，抓起来亲了亲他的手背。
“哥！宋大哥！快来试试！”过于兴奋的沈红兰一进屋，就看到宋亦淮抓着沈言宁的手。
宋亦淮非但没松手，还当着沈红兰的面，抓着沈言宁的手摸了摸说：“写字写出茧子了。”
“哥，你都写出茧子了啊，你不用那么辛苦。”沈红兰把手里的衣服和鞋子，往前一递，“这套衣服和鞋子是哥哥的，这双鞋子是宋大哥的。”
“我也有？真好，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鞋子。”宋亦淮这才松开沈言宁的手。
沈红兰道：“宋大哥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亲妹子给我缝制的鞋子，我怎会嫌弃？”宋亦淮说。
过年前，沈言宁、宋亦淮、沈红兰一起贴了窗花，对联。
窗花是沈红兰剪的。
对联是宋亦淮写的。
家里还挂了小灯笼，是沈父做的，特别有年味。
家中处处都能看到红色，特别喜庆，有氛围感。
过年这一天，大家都穿了新衣服新鞋。沈家人穿的新衣服都是沈红兰做的，而宋亦淮的新衣服是沈言宁送他的。
宋亦淮买了不少礼品，在沈家过年。
饭后，不少地方都放了烟花。
宋亦淮也买了烟花，说要去放。
沈父行动不便，本想说自己不去，宋亦淮特意把沈父背了出去。
沈红兰和沈父，拦都拦不住。
系统000叹为观止。
沈言宁也挺服气。
一出家门，沈家人瞧见院子里崭新的黄包车，都不禁看向宋亦淮。
“我送给伯父的。”宋亦淮说，“先让伯父坐坐。”
“这……这怎么行？快把车退了。”沈父紧张地说。
他们这些拉黄包车的，哪个不希望自己能有一辆新车。
以前沈父拉的黄包车，都是在车行租的。
因为要养腿伤，之前租的黄包车已经还回去了。
“买了车，哪里有退的理？”宋亦淮道，“以后等伯父腿好了，想拉车，便用这辆车。”
“这……太破费了。”沈父还是不想接。
宋亦淮说得头头是道：“我把您当亲爹看，儿子给父亲买一辆车算什么呢？”
“爹，您就收着吧，多一个儿子孝敬您，是好事。”沈言宁对着沈父使眼色。
沈父想到了宋亦淮的家庭，觉得这孩子大概真缺爱。
他没再拒绝。
“对啊，太会了。送了我妹旗袍，又送我爸黄包车，都是他们特别想要的东西。”沈言宁道，“就是没送我东西。”
系统000发出了机械的笑声。
沈父坐在院子里的黄包车上，看着三个孩子放烟花，只觉这一幕好似梦幻一般。
他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拥有簇新的黄包车，看着孩子们奢侈地放烟花。
璀璨的烟花稍纵即逝，但消失之前的惊艳，却永远的映照在人的脑海中。
“新年快乐，子安。”宋亦淮说，“以后每一年都想和你们一起过。”
沈言宁垂眸，发现手上多了一块表。
是宋亦淮趁着他不注意，给他戴上的。
挺漂亮的新年礼物。
“那就每年都一起过呗，谁叫我们是一家人。”沈言宁说。
“就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就该一起过。”沈红兰认同。
沈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说：“一起过好啊，人多热闹。”
295纨绔少爷×倔强小厮15
沈言宁和宋亦淮出门时，沈言宁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车，本没在意的。
岂料车门打开后，车上下来的人是宋母。
“你……他是你父亲，你怎么可以把他送进大牢呢？”宋母又急又气。
宋亦淮淡淡道：“并非我送他入狱，而是法律规定。”
开车撞沈言宁的人，是宋父指使。
宋父这些年来做生意，也做了不少龌龊之事。
“我们一直将你当亲生儿子，你就为了这个狐狸精……”宋母剜了沈言宁一眼，简直想要把沈言宁给吞了。
沈言宁无辜地站在一旁，他可什么都没有做。
他才是受害者。
“所以子安若是被车撞死了，是他活该，你们并无过错？我母亲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她死了也不算什么，只有你们的命才值钱？”宋亦淮冷冷地发问。
这样的话，他在心中问了无数次。
若一切都是私下进行的。
所有人都觉得宋亦淮是宋夫人和宋老爷的孩子，那么……
宋亦淮的生母，岂不是性命堪忧？
死人才能永远保守住秘密。
“就是不经本人同意那种。”宋亦淮搂着沈言宁说，“她生下我后，他们便杀了她。”
在不知这件事之前，宋亦淮在宋家享受着优渥着生活。
人人都觉得宋亦淮幸福，出生那么好，从未担忧过什么。
可旁人不晓得，知道一切的宋亦淮，觉得好恶心。
他甚至觉得享受着宋家优待的他，也充满了罪恶。
宋老爷和宋夫人杀了他的生母，却待他如亲子，从未苛待过他，毕竟他是宋家的唯一血脉。
他的恨意，他的怨念，在他们的关爱中显得那么不知好歹。
“当时实在不知如何做，我便出国了。”宋亦淮抱着沈言宁，汲取着沈言宁身上的温暖。
谈及生母的相关内容，他仍觉心冷。
“修廷，你生母不会怪你。”沈言宁暗忖着，但凡知道宋亦淮会陷入两难的境地，宋亦淮的生母只怕宋亦淮永远不知道真相才好。
当晚，沈言宁和宋亦淮聊了挺久，以至于第二天沈言宁起晚了。
他起床后，发现宋亦淮出门去了。
沈父和沈红兰正愤愤不已。
“你们在聊什么？”沈言宁询问。
沈红兰想把报纸藏起来。
沈言宁上前，抓住报纸：“你又不能把全城的报纸都买了，我迟早要看到的。”
“哥……你看了可别生气。”沈红兰松开手，眉目间担忧极了。
沈言宁扫了眼报纸，发现自己被黑得彻底。
294纨绔少爷×倔强小厮14
几份报纸，都说得挺难听。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说沈言宁是玉香楼的常客，是个风流种子，和人有桃色纠纷，害得亲爹被人打断腿。
为了逛玉香楼，逼得亲妹妹卖身到玉香楼。
也有说沈言宁使了手段，接近宋亦淮，害得宋亦淮与家人决裂，简直就是当世狐狸精。
报纸上还有不少照片，有沈言宁带着妹妹进入玉香楼的照片，说是沈言宁亲手把妹妹卖了。
也有沈言宁穿着西装和宋亦淮参加舞会跳舞的照片，说他把宋亦淮勾得神魂颠倒，什么都愿意给他。
“哥，你和宋大哥是君子之交，他们竟然这样诋毁你们！”沈红兰说让沈言宁不生气，她自己反而气得浑身发抖。
沈父道：“真是荒唐，竟然这样诋毁你的名声！”
沈红兰和沈父识字不多，但光是听到外面的人讲报纸上的内容，自己又连蒙带猜研究报纸内容，他们就气得血压升高。
“不是什么大事。”沈言宁一目十行，把绯闻报纸看完。
比起百年后发达的网络水军骂战，他觉得现在这个规模的报纸骂战，其实不算什么。
无非就是东挪西移一些内容颠倒黑白，添油加醋。
沈父和沈红兰看沈言宁一点都不生气，有些疑惑。
“这一看就是有人花钱想将我的名声弄臭，你们不要往心里去，自己过得开心最重要。”沈言宁说。
“哥……你不生气啊？他们这样说你。”沈红兰不得不佩服沈言宁的心胸，这心胸得多宽广，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啊。
若是有人这么诋毁她，她一定受不住，当街就要和人吵起来。
兄长读过书就是不一样，太有涵养了。
她得学学。
“没事，我不生气，很快生气的就是他们了。”沈言宁笑了笑。
沈红兰给沈言宁煮了面，沈言宁慢条斯理地吃着面。
“你哥是做大事的人。”沈父肯定道。
“对。”沈红兰越发敬佩沈言宁，太气定神闲了！
然而沈言宁在脑海中和系统000道：“快快快，帮我收集他们的黑料，我要黑回去！”
“零零，有人这么污蔑我，你难道不觉得他们很讨厌吗？”沈言宁问，“你不爱我了吗？”
沈言宁吃了一碗面条，宋亦淮回来了。
宋亦淮一扫，就看到了沈言宁手边那些报纸：“都看了？”
“看完了。”沈言宁说，“我没那么脆弱。”
宋亦淮见他当真没往心里去，松了一口气，道：“是我小看子安了。”
“宋大哥，你回来了，你说是谁那么缺德，要害我哥？”沈红兰手里拿着绣花针，正在缝衣服，说话的时候也没耽误手里的活儿。
宋亦淮道：“我父母。”
“你父母？”沈红兰愣了愣。
沈父虽然没走出房间，但竖起了耳朵，有些担心了。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我与子安关系好，如今又害得子安被连累，与你们说了也无妨。”宋亦淮说了自己的身世。
沈红兰和沈父对宋亦淮颇为同情，没想到宋亦淮的身世那么可怜。
难怪宋亦淮宁愿和家里断绝关系，也不回去。
生母被生父和养母联手杀死，这换了谁，在得知真相后，都难以安然留在生父和养母身边。
宋亦淮利用自己的人脉，调查清楚了宋父他们花钱请的写手究竟是谁，便一一写诗嘲讽回去。
文人之间的攻击，向来是在纸上见真章。
宋亦淮的言辞锋利如刀，把那群人气得暴跳如雷，偏生没有宋亦淮的嘴皮子厉害。
沈言宁利用系统挖出了不少那些人的黑料，用了不少笔名开文写短篇故事，全部怼了回去。
他穿越各个位面，什么样的网络骂战没经历过？
什么样的段子没见过？
骂人不带脏字是基本，辛辣的讽刺，以及可以让人捧腹的小故事，都让人感受到了他的促狭。
宋父和宋母本意是想搞臭沈言宁的名声，让沈言宁知道和宋亦淮在一起的代价有多大，让他知难而退。
哪知他们请的写手，一个个都表示骂不过，加钱也不写了。
对方不知道有哪路神仙坐镇，看到对方的文字，能把他们气得吐血三升。
“修廷，你究竟请了谁写文，批判的角度可真是刁钻啊。”杜校长手里拿了几份报纸，和宋亦淮一起走出丰大。
沈言宁站在学校外面等着宋亦淮，看到杜校长在，行了一礼：“杜先生。”
杜校长亦朝着沈言宁鞠躬：“子安来了啊。”
“杜先生想知道，究竟是谁写了这些内容，得问子安。”宋亦淮言语间带着宠溺和骄傲，眉眼有着醉人的风流。
杜校长转而看向沈言宁：“都是子安写的？”
他认真打量沈言宁，像是第一次见到沈言宁一般。
沈言宁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棉袍，眉目温润，唇红齿白，面颊比雪还要白净。
就连看着人的双眸，都有种无辜感。
“让杜先生见笑了。”沈言宁道。
“好啊，子安你可真是……”杜校长说，“我以前没得罪过你吧？”
“杜先生……”沈言宁无奈叹息，“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杜校长说道：“我这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帮忙。”
“您尽管说。”沈言宁道。
“莫城那边雪灾，我想着你写文感染力强，让人感同身受，希望你发表几篇文章提提捐款的事。”杜先生说。
沈言宁一口应下，还表示自己要捐款。
杜先生和沈言宁说定后，才坐着黄包车离开。
为了帮忙筹款，沈言宁又用不同的笔名，写了不少故事。
有的是自己按照系统给的资料，写的灾民叙述，有的是捐款号召。
宋亦淮看沈言宁写出那么多版本的内容，特别认真地看着沈言宁。
“你老看着我做什么？”沈言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子安，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病，叫多重人格？”
“你才多重人格！”沈言宁白了宋亦淮一眼，“你少诋毁我，也别在杜先生面前说我坏话。”
“我哪敢？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宋亦淮说着给沈言宁捏了捏肩膀，“有好几个人，看了你的文章，如今郁结于心，还卧病在床。”
他先是帮沈言宁捏肩膀，紧接着又帮沈言宁按摩活动手指。
按摩着按摩着，就握住了沈言宁的手，抓起来亲了亲他的手背。
“哥！宋大哥！快来试试！”过于兴奋的沈红兰一进屋，就看到宋亦淮抓着沈言宁的手。
宋亦淮非但没松手，还当着沈红兰的面，抓着沈言宁的手摸了摸说：“写字写出茧子了。”
“哥，你都写出茧子了啊，你不用那么辛苦。”沈红兰把手里的衣服和鞋子，往前一递，“这套衣服和鞋子是哥哥的，这双鞋子是宋大哥的。”
“我也有？真好，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鞋子。”宋亦淮这才松开沈言宁的手。
沈红兰道：“宋大哥不嫌弃就好。”
“不嫌弃，亲妹子给我缝制的鞋子，我怎会嫌弃？”宋亦淮说。
过年前，沈言宁、宋亦淮、沈红兰一起贴了窗花，对联。
窗花是沈红兰剪的。
对联是宋亦淮写的。
家里还挂了小灯笼，是沈父做的，特别有年味。
家中处处都能看到红色，特别喜庆，有氛围感。
过年这一天，大家都穿了新衣服新鞋。沈家人穿的新衣服都是沈红兰做的，而宋亦淮的新衣服是沈言宁送他的。
宋亦淮买了不少礼品，在沈家过年。
饭后，不少地方都放了烟花。
宋亦淮也买了烟花，说要去放。
沈父行动不便，本想说自己不去，宋亦淮特意把沈父背了出去。
沈红兰和沈父，拦都拦不住。
系统000叹为观止。
沈言宁也挺服气。
一出家门，沈家人瞧见院子里崭新的黄包车，都不禁看向宋亦淮。
“我送给伯父的。”宋亦淮说，“先让伯父坐坐。”
“这……这怎么行？快把车退了。”沈父紧张地说。
他们这些拉黄包车的，哪个不希望自己能有一辆新车。
以前沈父拉的黄包车，都是在车行租的。
因为要养腿伤，之前租的黄包车已经还回去了。
“买了车，哪里有退的理？”宋亦淮道，“以后等伯父腿好了，想拉车，便用这辆车。”
“这……太破费了。”沈父还是不想接。
宋亦淮说得头头是道：“我把您当亲爹看，儿子给父亲买一辆车算什么呢？”
“爹，您就收着吧，多一个儿子孝敬您，是好事。”沈言宁对着沈父使眼色。
沈父想到了宋亦淮的家庭，觉得这孩子大概真缺爱。
他没再拒绝。
“对啊，太会了。送了我妹旗袍，又送我爸黄包车，都是他们特别想要的东西。”沈言宁道，“就是没送我东西。”
系统000发出了机械的笑声。
沈父坐在院子里的黄包车上，看着三个孩子放烟花，只觉这一幕好似梦幻一般。
他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拥有簇新的黄包车，看着孩子们奢侈地放烟花。
璀璨的烟花稍纵即逝，但消失之前的惊艳，却永远的映照在人的脑海中。
“新年快乐，子安。”宋亦淮说，“以后每一年都想和你们一起过。”
沈言宁垂眸，发现手上多了一块表。
是宋亦淮趁着他不注意，给他戴上的。
挺漂亮的新年礼物。
“那就每年都一起过呗，谁叫我们是一家人。”沈言宁说。
“就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就该一起过。”沈红兰认同。
沈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说：“一起过好啊，人多热闹。”
295纨绔少爷×倔强小厮15
沈言宁和宋亦淮出门时，沈言宁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车，本没在意的。
岂料车门打开后，车上下来的人是宋母。
“你……他是你父亲，你怎么可以把他送进大牢呢？”宋母又急又气。
宋亦淮淡淡道：“并非我送他入狱，而是法律规定。”
开车撞沈言宁的人，是宋父指使。
宋父这些年来做生意，也做了不少龌龊之事。
“我们一直将你当亲生儿子，你就为了这个狐狸精……”宋母剜了沈言宁一眼，简直想要把沈言宁给吞了。
沈言宁无辜地站在一旁，他可什么都没有做。
他才是受害者。
“所以子安若是被车撞死了，是他活该，你们并无过错？我母亲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她死了也不算什么，只有你们的命才值钱？”宋亦淮冷冷地发问。
这样的话，他在心中问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