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苏文去抱张旭平的大腿,被张旭平踹开后,苏文又怕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什么就开始脱衣服。

    张旭平终于回过神来,失落地看着苏文。

    这些天,苏文丑态频出,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好。

    可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不可能瞬间没了感情。

    但这爱意里,掺杂了恨意。

    145我没病,你呢?18(催更票一百加更)

    张旭平连带着自己,都觉得恶心了。

    他打了苏文几巴掌后,不经意间看到沈言宁和计怀屿,竟是开始自己打自己。

    他这状态,比苏文和计怀屿更像是精神不正常。

    “他自杀了好几次,我让人把他救回来了。”计怀屿看着张旭平说,语气唏嘘。

    “走吧,不看了,结果应该出来了。”沈言宁怕计怀屿想起过往,容易伤心。

    结果出来,席柏的身体很健康。

    除了曾经被席英辉用药物弄晕之外,没什么大碍,而且这药药效果了就没事。

    回家路上,席柏就醒了。

    席柏看自己坐在妈妈的怀里,而沈言宁坐在计怀屿的怀中,表情懵了。

    “小舅舅怎么和我一样?”席柏问。

    计怀屿从善如流:“他腿疼。”

    席柏应了一声:“今天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叔叔……”

    他快昏迷之前,视线扫到了席英辉,但当时视线已经模糊,并没有看清楚席英辉的脸。

    沈若鱼轻声细语地哄着席柏,生怕这件事给席柏留下心理阴影。

    幸好席柏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不然,小孩子怎么接受得了?

    为了保护席柏,沈若鱼只好给席柏请了几天假,拜托柳观鱼处理一下这件事,免得旁人告诉席柏那天的人是席英辉。

    而计怀屿则是强忍着,没亲自对席英辉动手,让人给席英辉吃了好几顿“大餐”。

    之所以没有亲自动手,主要是他不想让沈言宁看到自己过于凶残的一面。

    那就只好让别人代劳了。

    经历了席英辉这件事,计怀屿极度不安,走哪儿都得带着沈言宁。

    沈言宁在经历了医院被计怀屿抱,被人围观之后,又经历了去计怀屿公司被抱,被围观的经历。

    他还经历了一波计怀屿几个秘书同情的目光。

    刚开始她们见他都不走路,还以为他的双腿残废了。

    后来明白她们眼神含义的沈言宁:……

    柳观鱼终于在精挑细选后,选择了卢萌萌作为计怀屿的主治医生。

    卢萌萌看到沈言宁那时,面无表情得像是根本没在疗养院见过他似的,对待计怀屿的态度,也是对待普通病患的态度。

    在治疗的时候,沈言宁全程在旁边听。

    然后就明白了,柳观鱼为什么要找卢萌萌过来。

    因为计怀屿和来拆台似的,卢萌萌的话语计怀屿会用专业角度分析,两人来了一轮专业角度的掰头,精彩得沈言宁像是来看心理知识辩论赛的。

    好在不管计怀屿怎么作,卢萌萌都没有被击溃信心。

    像计怀屿这种拥有专业知识,又有病的人,确实不怎么好治疗。

    要是请来的医生,还没有计怀屿这个病人的专业,那画面真的就尴尬了。

    柳观鱼之所以犹豫了那么久,就是因为找不到比卢萌萌心理素质和专业知识更硬的人了。

    但卢萌萌又曾经是沈言宁的医生……

    在确定沈言宁不介意后,柳观鱼才决定让卢萌萌来。

    “自负、胜负欲强、占有欲强,现在又加了一项,没碰到你看到你,就极度不安。”卢萌萌对沈言宁说。

    沈言宁连连点头。

    现在他撒个尿,计怀屿都要在旁边看着。

    好似计怀屿一刻不看到他,他就会变成蝴蝶飞走似的。

    “他压抑太久了,要释放。”卢萌萌简单地和沈言宁分析一波之后,告诉了沈言宁要如何配合。

    计怀屿带着笑意,低下头对怀里的沈言宁说:“宁宁,你听,她说要释放。”

    “人家说的释放,和你想的,是同一个吗?”沈言宁反问。

    卢萌萌get到了他们的聊天内容后,冷静分析:“我说的释放,包含了他想的释放。”

    “你这样,他会得寸进尺。”沈言宁说。

    “不会。”计怀屿说着,亲了亲沈言宁后颈那一粒小小的红色的痣。

    卢萌萌站起身:“那就不打扰二位了。”

    沈言宁想留下卢萌萌,卢萌萌已经快步走出去了。

    “卢萌萌是不是收了你的钱,为了让你满足私欲,就乱说?”沈言宁十分怀疑,谁让卢萌萌有前科。

    计怀屿的唇瓣在沈言宁的脖颈流连,声音有点含糊。

    “她只收了治疗费。”

    沈言宁一直觉得卢萌萌在诓自己,但他发现计怀屿的情况似乎慢慢好了一些。

    从需要抱着他,到只需要牵手,再到偶尔还能离开计怀屿几分钟的时间,然后是十来分钟的时间。

    只不过,晚上的计怀屿过于热情了些。

    以至于有一次秘书看到沈言宁时,沈言宁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那秘书平时并不常有机会见到沈言宁,几乎每次计怀屿都在,不怎么敢看沈言宁,怕被计怀屿暗杀。

    因而看到沈言宁自己走路,秘书挺震惊。

    震惊之后,她又觉得沈言宁可能不是双腿残疾,而是一只脚有点瘸。

    沈言宁收到了秘书怜悯的目光,他觉得可能自己日日夜夜被计怀屿压榨,人家也看出了他的辛苦。

    计怀屿每次和沈言宁分开一段时间,就会用力地抱着沈言宁亲。

    不顾人家秘书在场,把人抱到办公桌上就亲得贼激情。

    看到现场的秘书,冒着被计怀屿弄死的危险,狗胆包天一边退后,一边偷看。

    哎呀呀,办公桌亲吻什么的,真叫人脸红呢。

    秘书再慢,还是退出去了,一退出去,她就兴奋地给姐妹们发消息。

    偏偏那张脸上的表情再正经不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处理公事。

    “再这样下去,公司都传遍了……”沈言宁眼见着计怀屿从唇瓣,亲到了脖子,这会儿都要到锁骨了。

    计怀屿不在意:“已经传遍了……”

    “别闹了,回家再玩,你的手机一直在响,谁给你发消息?”沈言宁推了推计怀屿,火力全开的计医生,让人欲罢不能。

    但鲍参翅肚再好吃,吃多了,也要歇一歇。

    “你要看吗?”计怀屿问。

    “你这表情,多多少少有点不怀好意,你该不会加入了什么奇怪的群聊吧?”沈言宁暗忖着,该不会是攻的经验交流群吧?

    倒是有可能,计医生的花样越来越多了。

    计怀屿把沈言宁从桌子上抱下来,他坐到了椅子上,仍旧抱着沈言宁。

    “一起看。”计怀屿点开了一个叫敬事房的微信群。

    沈言宁看到敬事房这三个字,虎躯一震!

    这……敬事房不是皇上房帏之事的监督管理者吗?

    敬事房由太监、女官、医婆等组成。

    ——今天又是皇后独得恩宠的一天

    ——太幸福了吧,可以近距离看到他被摁在桌子上亲

    ——艾玛,桌子的话,其实可以……

    沈言宁看着聊天记录轮番变化,也是服气了。

    她们的想象力太可以了,怪不得计怀屿短期内掌握了很多新知识。

    “你怎么也会在里面?”沈言宁问。

    “有人把我拉进去了,我没说过话,她没发现。”计怀屿指着几条聊天记录,“好像很好玩,今晚要玩吗?”

    “啊……这……那就玩吧。”

    我这该死的爱玩心态!

    后来,某一天,也不知道是谁发现计怀屿在群里,纷纷退出群聊。

    八卦老板和老板夫人的房事,却被上司全程围观,社死的同时,又有点激动。

    老板看了她们的聊天记录,会不会……嘿嘿嘿……

    随着卢萌萌的治疗,计怀屿配合着吃药,沈言宁再没见过计怀屿犯病。

    不过计怀屿爱黏着他,爱给他洗澡的毛病,还是没变。

    洗澡频率正常多了,不会洗一次澡,来来回回洗好几次。

    柳观鱼追沈若鱼追了三年,沈若鱼才点头答应。

    自此,席柏夹缝生存。

    左边是母亲和柳观鱼在秀恩爱,右边是舅舅和计怀屿在秀恩爱。

    计怀屿比沈言宁大了好几岁,在年老体衰的情况下,他夜晚总要惊醒,借着夜灯打量沈言宁。

    看一眼,就少一眼。

    他总担心,自己要是走太早,沈言宁可怎么办。

    这些年,他一直惯着沈言宁,沈言宁又不爱听别人的劝,臭毛病一大堆,别人怎么照顾得好他?

    沈言宁倒没什么想法,他看着计怀屿快要离开,他让系统把他的灵魂抽出来了。

    计怀屿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拥着沈言宁缓缓闭上眼。

    时间相差不远,他能追上宁宁。

    “嗯,下个位面。”沈言宁应道。

    -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沈言宁的身体躲藏在逼仄的箱子里,难以动弹。

    从箱子开的那一点点缝隙,他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红裙招展的女人,手里握着一颗心脏,她的指甲尖利,指头上都是血。

    地上躺着一个人,作书生打扮,心口处有个洞。虽是书生打扮,但从布料看这人家境很好。

    女人舔了舔唇,裙摆后面冒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红色大尾巴。

    狐狸精!沈言宁确定了这是一只红狐狸了。

    她张大嘴,一口把那心脏给吃了。

    吃的那一刻,脸变成了毛茸茸的狐狸脸。

    沈言宁紧咬牙关,忍着没有叫出声。

    忽然看到狐狸脸,有点被吓到。

    “似乎……有生人的气息……”女人变回了人类的模样,娇笑着,“小哥哥,快出来玩呀,别躲着……”

    沈言宁屏住了呼吸,她没有直接看自己这边,应该不知道他在。

    她应该只是嗅到了人类的气息。

    “捉迷藏吗?要是被奴家抓到,你的心就归奴家了……”女人嬉笑着,摇曳生姿地朝着箱子走来。

    箱子容易藏人,自然得先搜箱子。

    146不想被狐狸精掏心的我,只好装纯良书生了1

    眼看着女人一步步走近,沈言宁怀疑自己可能开局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零零,你看她要是发现我,会不会弄死我?”

    “那还不如直接被她杀了呢。”沈言宁宁愿死,都不想和这只母狐狸双修。

    太可怕了。

    女人正欲打开箱子,手都摸到箱子了,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

    扭头看了眼。

    “啧,偏偏这个时候。”女人轻笑一声,“小哥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女人的身形一转,化作了一道红光,冲了出去。

    “她离开了吧?”沈言宁怕红狐狸杀个回马枪。

    沈言宁松了一口气,从箱子里爬出来。

    死相狰狞的书生,就躺在不远处。

    “唉……”沈言宁看了眼,叹了口气,“兄台走好。”

    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案发现场,免得被人当成凶手。

    “零零,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撞见我。”

    要是他大半夜乱晃荡,又正好有人挂了,第一嫌疑人还是他。

    妖怪抓不到,可不得抓他来顶罪?

    沈言宁飞速找到了原主住的房间,摸黑进房间躺下,开始浏览这个世界的事情。

    附近客栈住的,几乎都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因着前方的山路被滚落的巨石挡住,耽搁时间,得多住几日。

    原主本来也是读书人,在他们那儿也算是十里八乡小有名气的读书人。

    奈何家里砸锅卖铁供他读书,他却有考前恐惧症,平时学得不错,一到关键考试就掉链子,能直接被考试吓晕过去。

    就连童子试都没过,更不要说进京赶考了,直接就成了十里八乡的笑柄。

    原主的母亲在这个时候病了。

    沈母操劳过度,因为儿子科举这条路行不通,郁结于心,病来如山倒。

上一页 加入书签 目录 投票推荐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