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还听说年级第二，因为学习压力大，已经半年没来生理期了。
“所以学校不给我们看排名表，如果非要去看，就得好好调整心态。”沈言宁说，“很多人败在了心理素质上，挺可惜。”
到了商店，杜南等人挑选着雪糕冰棒。
沈言宁给姜厉发了一张图，问姜厉想吃什么。
姜厉刚刚换上沈言宁的校服，正在照镜子。
明明是一样的衣服，他穿上后，心情却完全不一样。
姜厉：你帮我选
沈言宁：你快点，校门口等你
姜厉：你先别吃，我们一起吃
沈言宁：要求这么多
姜厉：你们都吃完了，我一个人吃，很奇怪
沈言宁：等你，厉爷
“你不吃吗？”杜南看沈言宁选好后，拎着俩冰棒没吃，“等厉爷？”
沈言宁说：“嗯，他不让我吃。”
“宁哥，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杜南咔嚓一下咬碎了冰棒吃，他还挺喜欢这样咔嚓咔嚓咬的，不爱慢慢吃。
沈言宁白了杜南一眼：“想死吗？”
“就是说，什么叫听话？这是关系好。杜南，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郝欣晴嫌弃地瞥了眼杜南。
杜南继续咔嚓咔嚓咬冰棒，不说话了。
“我们班这次平均分上升了，是宁哥的功劳。”唐拓恒说。
沈言宁道：“那边化了，你快吃。”
唐拓恒连忙吮吸快要流下来的液体。
杜南看着都焦急：“班长，你快点，那边也化了。”
“滴衣服上了。”郝欣晴摇了摇头。
唐拓恒笑了笑说：“我好像从小到大，都会中招。”
“你速度快一些就可以了。”沈言宁说。
“你手里的也开始化了吧？”唐拓恒看沈言宁的手指已经被水汽弄得湿漉漉的。
“还成，有点黏。”沈言宁说，“等姜厉来了，我就往他手上抹。”
广播站这个时候，忽然发出了巨大的音乐声。
郝欣晴奇怪：“怎么这个时候放广播？这个点，应该没人吧。”
都还在开会，也太吵了。
“大家好。”一个女音传出。
杜南奇道：“听着陌生啊，是哪位老师？”
“应该不是吧，广播站的老师和学生我都认识，没听说有新老师加入。”郝欣晴说。
女音继续道：“我听说姜厉这次考试成绩挺不错，姜厉你们应该熟悉，富二代，天天交白卷那个。现在想浪子回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什么鬼？”郝欣晴愤怒道，“这谁啊，什么口气？”
“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杜南道，“我去广播站看看。”
“一起去！”唐拓恒蹙着眉头。
全校都听得到的巨大响声继续道：“他一个为了继承权，把姜家继承人害死的私生子，也配浪子回头？”
沈言宁本打算去广播站了，却看到校门外笑意渐渐僵住的姜厉。
这货穿着他的校服，朝气蓬勃的气息，渐渐消失。
“听说那个叫沈言宁的学霸和他走得很近，奉劝这位同学不要，他说不定哪天嫉妒你，就把你给杀了。”
学校门口有人注意到了姜厉，议论纷纷。
“这么可怕吗？杀人犯？”
“姜厉这么阴沉的人，说不定真是这样。”
“那谁敢和他玩啊。”
“这件事又不一定是真的。”
姜厉拎着一袋子整理好的衣服，转身就走。
“姜厉，你站住！”沈言宁喊。
没能把人喊停，反而把姜厉喊跑了。
“你们请保安叔叔过去看看，是谁在捣乱。”沈言宁对唐拓恒等人道，“我去追姜厉。”
“嗯，交给我们。”唐拓恒说，“我们都知道姜厉是什么样的人。”
“对啊，谁信疯婆子的话。”郝欣晴表态。
“撑厉哥！”杜南觉着姜厉就是不怎么表达感情，人挺好。
沈言宁点了点头，匆匆跑了出去。
“学霸，你还追？不怕吗？”校门口有人问。
沈言宁没搭理那些人。
他们和姜厉又不熟，叽叽歪歪个屁！
沈言宁一路追着姜厉跑到了姜厉住的小区，他还没来过姜厉家，只知道是哪个小区，不清楚具体哪栋楼。
他给姜厉打了个电话，姜厉那边不接。
“真有出息，还不接我电话。”沈言宁看了眼手里的冰棒，这都要化成糖水了。
想了想，沈言宁去保安室那边问保安。
他长得乖，又和姜厉穿着同款校服，保安不愿意具体说是哪一层楼，只说了哪一栋。
沈言宁跑去楼下站着，继续给姜厉打电话，不接就发信息。
——姜厉，我在楼下等你，你家住几楼？
——我等你等到冰棒都化了，不是说好一起吃的吗？
72学霸×学渣13
姜厉站在窗边，看到沈言宁低头站在楼下。
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条沈言宁发来的信息。
——你今天不见我，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姜厉还是将楼层发给了沈言宁，沈言宁在楼下按了门禁，姜厉按了开门键。
他不知道沈言宁要上来和自己说什么。
关于姜家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说。
沈言宁看了门牌号，敲了敲门。
姜厉就等在门口，努力稳住情绪开了门。
沈言宁走进门后，抬手就要打姜厉的脸。
姜厉没躲，他知道沈言宁肯定生气了，追了他一路，他却没停下来。
“笨蛋。”沈言宁张开双臂把姜厉抱住。
姜厉僵着身体，不明白沈言宁为什么不把他揍一顿，反而抱着他。
但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明丽起来，阴雨天转成了晴天。
即便仇清雨在广播室里胡说八道，他也觉得很好。
“你是什么人，用得着她告诉我？”沈言宁松开拥抱，看着姜厉，眉眼间的自信肆意飞扬。
姜厉看着沈言宁的眼，笑了。
沈言宁把两根冰棒的包装袋往姜厉的脸上一怼：“都融化了好多。”
外包装的水汽，黏糊糊的弄了姜厉一脸。
姜厉好脾气地笑着：“我拿杯子装着，当糖水喝？”
“不要，放冰箱里冰冻一下。”沈言宁说。
姜厉把新的拖鞋拿出来，给沈言宁穿。
沈言宁换上鞋，鞋子正好合适：“给我买的？”
“嗯。”姜厉把他手里的冰棒拿去冷冻。
“你家的事情我不问，不过态度还是要告诉你的。不管是我，还是郝欣晴、杜南、班长，我们都相信你。”
姜厉关上冰箱，见沈言宁不自在地看着手。
“走吧，洗手。”姜厉说。
沈言宁洗手。
姜厉顺道洗了个脸，细碎的刘海因为洗脸被沾湿，刘海下是一双桀骜的眼。
沈言宁的手指一弹，弹了点水到姜厉脸上。
姜厉本打算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见沈言宁这样，凑过去贴了一下沈言宁的脸，把脸上的水分沾到了沈言宁脸上。
“你幼稚。”沈言宁抽了张抽纸擦脸。
姜厉不说话，谁先动手，谁幼稚。
两人在沙发坐下。
“广播室那个人叫仇清雨，是我……父亲的原配。”姜厉说，“我和她的儿子年龄相差不大，我的母亲是……她有一点没说错，我是私生子。”
他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他们的关系，但不管是提到父亲，还是母亲，又或者是仇清雨，他的情绪还是会有波动。
“哦，那就是其他的都是胡说八道了。”沈言宁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她真是疯了，做出这种事情来。”
仇清雨这做法，无非是想让全校的人都孤立、厌恶姜厉。
姜厉闷笑出声，他说：“你真会抓重点。”
“学霸并非浪得虚名好吗？”沈言宁看向姜厉的校服，指着姜厉问，“我的？”
“对，你的。”
姜厉看了眼沈言宁穿着的校服，垂下眼帘，暗忖，我的。
“还是第一次来你家，可以参观参观吗？”沈言宁打量了一下客厅，干净整洁，没什么生活气息。
“随便看，只要你不觉得无趣就行。”姜厉本想带沈言宁进房间看看，但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他挂断，对方锲而不舍又打过来。
“你妈打来的？”沈言宁猜测。
姜厉应道：“是她，我接一下，不然她又来找我。”
他为母亲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并不愿与她接触过多。
“你应该没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吧，有什么我不能去的房间吗？”
“你随便看。”姜厉应了一声后，走去阳台。
沈言宁直接去姜厉的房间，床很整洁，被子铺在床上整整齐齐。
书桌上都是各种书摆放着，摊开的资料中，圈画了不少重点。
他随意翻了翻。
沈父打来了电话。
“爸。”
“姜厉没事吧？你追上他了吗？”沈父气得拳头都硬了。
仇清雨有备而来，带了保镖挡在广播室门外。
沈父拎小鸡似的，将保镖拎走，才成功进去关了设备，没让仇清雨继续放屁。
看着学校和稀泥把仇清雨送走了，又听杜南他们说了情况，沈父才有空给沈言宁打电话。
“还行，我在他家。”
“好吧，你陪着他，尽量顺着他。”沈父说，“我们要不要出去庆祝，也看他安排。”
沈言宁说：“还是庆祝吧，气死那些见不得姜厉好的人。姜厉要的东西很少，只要有人相信他，他就不会颓。”
“我等你电话，到时候过去接你们。”
沈言宁接完了电话，在书架上看到了一本画册。
前面都是风景或者是动物，没见姜厉画人。
直到翻到最后，沈言宁才看到他和姜厉在夕阳下跑步的画。
画得很有意境。
“我真好看。”沈言宁抚摸着画纸上的侧脸，“他也真好看。”
“他不想。”沈言宁肯定地回答。
“要打赌吗？”
系统000不上当，坚决不赌。
沈言宁把远高和一中的贴吧都逛了一遍，看到两边都有关于姜厉家事的讨论，皱了皱眉头。
“零爸，帮个忙呗？”
刚刚还要找它打赌，现在就叫爸了。
“帮忙把这些都屏蔽删除了吧？不然我就……刚好把分数线控制在S大的录取线之下。”
姜厉走进房，看到沈言宁在看画，庆幸自己把其他的画收起来了。
“你还说不画人，画得那么好。”沈言宁举着画给姜厉看，“我感觉画纸里的人像是要蹦出来了。”
“瞎画的，你要是喜欢，就拿走。”
“真的？那我肯定要拿着。”沈言宁欢喜地看着画。
姜厉坚定道：“拿。”
沈言宁喜滋滋地拿着画，脸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姜厉见他开心，也跟着开心。
“至于这么高兴吗？不就是一幅画？”
“因为高冷校霸姜厉同学，终于愿意画人了。”沈言宁说，“你之前怎么说来着，我们不是朋友，不画人，丑。”
姜厉被他挖出黑历史，面色赧然，他转移话题：“冰棒应该结冰了，我拿出来。”
“所以学校不给我们看排名表，如果非要去看，就得好好调整心态。”沈言宁说，“很多人败在了心理素质上，挺可惜。”
到了商店，杜南等人挑选着雪糕冰棒。
沈言宁给姜厉发了一张图，问姜厉想吃什么。
姜厉刚刚换上沈言宁的校服，正在照镜子。
明明是一样的衣服，他穿上后，心情却完全不一样。
姜厉：你帮我选
沈言宁：你快点，校门口等你
姜厉：你先别吃，我们一起吃
沈言宁：要求这么多
姜厉：你们都吃完了，我一个人吃，很奇怪
沈言宁：等你，厉爷
“你不吃吗？”杜南看沈言宁选好后，拎着俩冰棒没吃，“等厉爷？”
沈言宁说：“嗯，他不让我吃。”
“宁哥，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杜南咔嚓一下咬碎了冰棒吃，他还挺喜欢这样咔嚓咔嚓咬的，不爱慢慢吃。
沈言宁白了杜南一眼：“想死吗？”
“就是说，什么叫听话？这是关系好。杜南，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郝欣晴嫌弃地瞥了眼杜南。
杜南继续咔嚓咔嚓咬冰棒，不说话了。
“我们班这次平均分上升了，是宁哥的功劳。”唐拓恒说。
沈言宁道：“那边化了，你快吃。”
唐拓恒连忙吮吸快要流下来的液体。
杜南看着都焦急：“班长，你快点，那边也化了。”
“滴衣服上了。”郝欣晴摇了摇头。
唐拓恒笑了笑说：“我好像从小到大，都会中招。”
“你速度快一些就可以了。”沈言宁说。
“你手里的也开始化了吧？”唐拓恒看沈言宁的手指已经被水汽弄得湿漉漉的。
“还成，有点黏。”沈言宁说，“等姜厉来了，我就往他手上抹。”
广播站这个时候，忽然发出了巨大的音乐声。
郝欣晴奇怪：“怎么这个时候放广播？这个点，应该没人吧。”
都还在开会，也太吵了。
“大家好。”一个女音传出。
杜南奇道：“听着陌生啊，是哪位老师？”
“应该不是吧，广播站的老师和学生我都认识，没听说有新老师加入。”郝欣晴说。
女音继续道：“我听说姜厉这次考试成绩挺不错，姜厉你们应该熟悉，富二代，天天交白卷那个。现在想浪子回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什么鬼？”郝欣晴愤怒道，“这谁啊，什么口气？”
“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杜南道，“我去广播站看看。”
“一起去！”唐拓恒蹙着眉头。
全校都听得到的巨大响声继续道：“他一个为了继承权，把姜家继承人害死的私生子，也配浪子回头？”
沈言宁本打算去广播站了，却看到校门外笑意渐渐僵住的姜厉。
这货穿着他的校服，朝气蓬勃的气息，渐渐消失。
“听说那个叫沈言宁的学霸和他走得很近，奉劝这位同学不要，他说不定哪天嫉妒你，就把你给杀了。”
学校门口有人注意到了姜厉，议论纷纷。
“这么可怕吗？杀人犯？”
“姜厉这么阴沉的人，说不定真是这样。”
“那谁敢和他玩啊。”
“这件事又不一定是真的。”
姜厉拎着一袋子整理好的衣服，转身就走。
“姜厉，你站住！”沈言宁喊。
没能把人喊停，反而把姜厉喊跑了。
“你们请保安叔叔过去看看，是谁在捣乱。”沈言宁对唐拓恒等人道，“我去追姜厉。”
“嗯，交给我们。”唐拓恒说，“我们都知道姜厉是什么样的人。”
“对啊，谁信疯婆子的话。”郝欣晴表态。
“撑厉哥！”杜南觉着姜厉就是不怎么表达感情，人挺好。
沈言宁点了点头，匆匆跑了出去。
“学霸，你还追？不怕吗？”校门口有人问。
沈言宁没搭理那些人。
他们和姜厉又不熟，叽叽歪歪个屁！
沈言宁一路追着姜厉跑到了姜厉住的小区，他还没来过姜厉家，只知道是哪个小区，不清楚具体哪栋楼。
他给姜厉打了个电话，姜厉那边不接。
“真有出息，还不接我电话。”沈言宁看了眼手里的冰棒，这都要化成糖水了。
想了想，沈言宁去保安室那边问保安。
他长得乖，又和姜厉穿着同款校服，保安不愿意具体说是哪一层楼，只说了哪一栋。
沈言宁跑去楼下站着，继续给姜厉打电话，不接就发信息。
——姜厉，我在楼下等你，你家住几楼？
——我等你等到冰棒都化了，不是说好一起吃的吗？
72学霸×学渣13
姜厉站在窗边，看到沈言宁低头站在楼下。
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条沈言宁发来的信息。
——你今天不见我，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姜厉还是将楼层发给了沈言宁，沈言宁在楼下按了门禁，姜厉按了开门键。
他不知道沈言宁要上来和自己说什么。
关于姜家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说。
沈言宁看了门牌号，敲了敲门。
姜厉就等在门口，努力稳住情绪开了门。
沈言宁走进门后，抬手就要打姜厉的脸。
姜厉没躲，他知道沈言宁肯定生气了，追了他一路，他却没停下来。
“笨蛋。”沈言宁张开双臂把姜厉抱住。
姜厉僵着身体，不明白沈言宁为什么不把他揍一顿，反而抱着他。
但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明丽起来，阴雨天转成了晴天。
即便仇清雨在广播室里胡说八道，他也觉得很好。
“你是什么人，用得着她告诉我？”沈言宁松开拥抱，看着姜厉，眉眼间的自信肆意飞扬。
姜厉看着沈言宁的眼，笑了。
沈言宁把两根冰棒的包装袋往姜厉的脸上一怼：“都融化了好多。”
外包装的水汽，黏糊糊的弄了姜厉一脸。
姜厉好脾气地笑着：“我拿杯子装着，当糖水喝？”
“不要，放冰箱里冰冻一下。”沈言宁说。
姜厉把新的拖鞋拿出来，给沈言宁穿。
沈言宁换上鞋，鞋子正好合适：“给我买的？”
“嗯。”姜厉把他手里的冰棒拿去冷冻。
“你家的事情我不问，不过态度还是要告诉你的。不管是我，还是郝欣晴、杜南、班长，我们都相信你。”
姜厉关上冰箱，见沈言宁不自在地看着手。
“走吧，洗手。”姜厉说。
沈言宁洗手。
姜厉顺道洗了个脸，细碎的刘海因为洗脸被沾湿，刘海下是一双桀骜的眼。
沈言宁的手指一弹，弹了点水到姜厉脸上。
姜厉本打算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见沈言宁这样，凑过去贴了一下沈言宁的脸，把脸上的水分沾到了沈言宁脸上。
“你幼稚。”沈言宁抽了张抽纸擦脸。
姜厉不说话，谁先动手，谁幼稚。
两人在沙发坐下。
“广播室那个人叫仇清雨，是我……父亲的原配。”姜厉说，“我和她的儿子年龄相差不大，我的母亲是……她有一点没说错，我是私生子。”
他尽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他们的关系，但不管是提到父亲，还是母亲，又或者是仇清雨，他的情绪还是会有波动。
“哦，那就是其他的都是胡说八道了。”沈言宁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她真是疯了，做出这种事情来。”
仇清雨这做法，无非是想让全校的人都孤立、厌恶姜厉。
姜厉闷笑出声，他说：“你真会抓重点。”
“学霸并非浪得虚名好吗？”沈言宁看向姜厉的校服，指着姜厉问，“我的？”
“对，你的。”
姜厉看了眼沈言宁穿着的校服，垂下眼帘，暗忖，我的。
“还是第一次来你家，可以参观参观吗？”沈言宁打量了一下客厅，干净整洁，没什么生活气息。
“随便看，只要你不觉得无趣就行。”姜厉本想带沈言宁进房间看看，但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他挂断，对方锲而不舍又打过来。
“你妈打来的？”沈言宁猜测。
姜厉应道：“是她，我接一下，不然她又来找我。”
他为母亲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并不愿与她接触过多。
“你应该没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吧，有什么我不能去的房间吗？”
“你随便看。”姜厉应了一声后，走去阳台。
沈言宁直接去姜厉的房间，床很整洁，被子铺在床上整整齐齐。
书桌上都是各种书摆放着，摊开的资料中，圈画了不少重点。
他随意翻了翻。
沈父打来了电话。
“爸。”
“姜厉没事吧？你追上他了吗？”沈父气得拳头都硬了。
仇清雨有备而来，带了保镖挡在广播室门外。
沈父拎小鸡似的，将保镖拎走，才成功进去关了设备，没让仇清雨继续放屁。
看着学校和稀泥把仇清雨送走了，又听杜南他们说了情况，沈父才有空给沈言宁打电话。
“还行，我在他家。”
“好吧，你陪着他，尽量顺着他。”沈父说，“我们要不要出去庆祝，也看他安排。”
沈言宁说：“还是庆祝吧，气死那些见不得姜厉好的人。姜厉要的东西很少，只要有人相信他，他就不会颓。”
“我等你电话，到时候过去接你们。”
沈言宁接完了电话，在书架上看到了一本画册。
前面都是风景或者是动物，没见姜厉画人。
直到翻到最后，沈言宁才看到他和姜厉在夕阳下跑步的画。
画得很有意境。
“我真好看。”沈言宁抚摸着画纸上的侧脸，“他也真好看。”
“他不想。”沈言宁肯定地回答。
“要打赌吗？”
系统000不上当，坚决不赌。
沈言宁把远高和一中的贴吧都逛了一遍，看到两边都有关于姜厉家事的讨论，皱了皱眉头。
“零爸，帮个忙呗？”
刚刚还要找它打赌，现在就叫爸了。
“帮忙把这些都屏蔽删除了吧？不然我就……刚好把分数线控制在S大的录取线之下。”
姜厉走进房，看到沈言宁在看画，庆幸自己把其他的画收起来了。
“你还说不画人，画得那么好。”沈言宁举着画给姜厉看，“我感觉画纸里的人像是要蹦出来了。”
“瞎画的，你要是喜欢，就拿走。”
“真的？那我肯定要拿着。”沈言宁欢喜地看着画。
姜厉坚定道：“拿。”
沈言宁喜滋滋地拿着画，脸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姜厉见他开心，也跟着开心。
“至于这么高兴吗？不就是一幅画？”
“因为高冷校霸姜厉同学，终于愿意画人了。”沈言宁说，“你之前怎么说来着，我们不是朋友，不画人，丑。”
姜厉被他挖出黑历史，面色赧然，他转移话题：“冰棒应该结冰了，我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