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延康国师瞥他一眼,淡然道:“为何不能多等几日?多等几日,我的大军便可以兵临大理,在大理会一会所谓的天下群雄,将群雄尸体扔进南海喂鱼,省得掩埋,岂不是一件快事?”

    那老乞丐哈哈大笑,体内传来门户开启的声音,竟然连续响了七声,他的气势暴涨,修为无比浑厚,气概有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一般睥睨众生,仿佛他不是靠人施舍才能存活的气概,而是施舍众生接受众生膜拜的神祇!

    “国师豪情一如既往,大襄城,我等恭候大驾!”

    他正要离去,突然只听一个声音道:“且慢。”

    那老乞丐顿下身子,回头疑惑的向秦牧看去。

    秦牧面色古井无波,轻声道:“灵儿,把钱拿回来。人家比咱们有钱多了。”

    狐灵儿连忙上前,从破碗里挑出那枚大丰币,那老乞丐怒道:“施舍给乞丐的钱,你还有脸取回去?不当礽子!不当礽子!”

    “臭乞丐还骂人!”

    狐灵儿回头道:“公子,不当礽子是什么意思?”

    秦牧道:“礽是第八代孙子,不当礽子是说你还不配做他第八代的礽孙。”

    “果然骂人!”

    狐灵儿大怒,啐了老乞丐一脸口水,那老乞丐也不躲,呵呵笑道:“小狐狸惹上乞丐,你死定了。”说罢,脚下一顿破空而去。

    狐灵儿呸了一口:“骗姑奶奶钱还骂我咒我,不当礽子!”

    延康国师道:“你需要小心一些,那是丐门的门主齐大有,丐门一向小气,精通邪术,不舍钱便会去店家门前闹,或者用邪秽之术做法害人,坏了别人的生意,还要在背后骂你,甚至偷人儿女拿出去卖。天魔教有丐堂,曾经与丐门血拼过几次,不过丐堂只是讨饭,为非作歹的事情做得比较少,倒是被丐门栽赃了不少屎盆子。”

    秦牧眨眨眼睛,笑道:“国师,现在距离大襄已经不算太远,送到这里也就够了,我们该回太学院了。”

    延康国师面无表情:“不行,你必须要随我去大襄。”

    秦牧头大如斗,等到众人安定下来之后,他立刻独自出门来到越城的一家赌坊,寻到赌坊老板,道:“传我令,让我圣教三百六十堂堂主携传送旗前来……”

    “且慢!”

    秦牧背后传来司芸香的声音,秦牧回头看去,只见司芸香走来,从前的羞涩不翼而飞,冷冷道:“圣教主,你这样做的话,会让我圣教也陷入危险之中。我圣教倘若有什么闪失,谁来负责?”

    秦牧转过身来,淡然道:“圣女,我是教主。”

    司芸香甜甜笑道:“圣女司芸香见过教主。”

    她脸色一寒:“倘若教主让我圣教帮助延康国师,延康国师无论胜败,我圣教都将在江湖上名誉扫地,被其他宗派耻笑,仇视,无立足之地!”

    秦牧摇头道:“圣教本来便是天魔教,哪里有什么名誉可言?别人不会给你任何立足之地,立足之地向来都是自己争取的。这次是难得机会,圣教倘若不参与其中,那就真的无立足之地了。”

    司芸香抗声道:“倘若延康国师平定天下宗派之后,向我天圣教下手呢?你能否担得起?”

    秦牧瞥她一眼:“我担着。”

    司芸香脸色再变,突然浅浅笑道:“你是教主,自然你来决断,芸香不便多说。不过圣教主倘若做错了,让我圣教陷入危难,说不得教主便是第二个被圣女杀掉的圣教主呢。”

    秦牧皱眉,天魔教的圣教主还真是一个危险的位子,动不动便会因为失德被打死。

    司芸香羞涩道:“上一代圣教主是因为好色死掉的,这一代圣教主则是被圣女活活打死的,名声都不怎么好听呢。”

    秦牧摇了摇头,挥手道:“圣女,你可以退下了。传我令,着三百六十堂堂主立刻携传送旗前来!再请来两位护法使!”

    赌坊老板躬身道:“遵教主法旨!”

    秦牧走出赌坊,司芸香站在赌坊外,见到他走出来,低笑道:“活活打死……”

    秦牧瞪她一眼,向前走去:“你跟不跟过来?”

    司芸香连忙跟上他,眼珠子转了两圈:“教主要不要先将大育天魔经放在教中,免得教主死后,大育天魔经失踪?”

    秦牧停步,转过身来,认认真真道:“妹子,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我真的判断失误,你来杀我,只会被我干掉。你……”

    他用元气在空中画了一个三角形,在中间拉了一条直线,道:“这是你。”

    他又在空中画了一条直线:“这是我!不管你的角度有多大,都没有我长!”

    司芸香背后剑匣蠢蠢欲动,里面传来叮铃铃的声响,甜甜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牧背负双手向前走去:“不必试了。在相同境界,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你不行,国师也不行。”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天,落寞道:“我是霸体。”

    秦牧低下头,叹道:“世间唯一的霸体……”

    司芸香怔了怔,想要出手,却又有些被他的气势所震慑。

    那是无敌而寂寞的气势。

    “霸体?是什么体质?比四大灵体都厉害吗?”

    她心中暗道:“难道祖师选择他为教主,没有选择我,就是因为他是霸体吗?”

    第197章

    强者如云

    司芸香定下心神,抬眼却见秦牧已经走远:“我不会弱于所谓的霸体,我们司家的女人,天生就是教主杀手!上代圣女能杀掉上代教主,我也可以办到!”

    次日,他们来到洪县,洪县已经被破两日,有将士见到国师,连忙禀告道:“国师,城中来了许多带旗子的人。”

    “带旗子的人?”

    延康国师惊讶,沉吟片刻,看向秦牧,道:“不必理会他们。到了多少带旗子的人?”

    “十多个,都带着斗笠遮住了脸,身上带着不同的武器,用布缠得很结实,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下去吧。”

    第三日,他们来到清河县,清河县也来了许多带旗子的人,数量比昨日多了很多,已经有五六十人。

    到了第四日的雾隐城,城中出现了几百位带旗子的人。秦牧没说这些带旗子的人的来历和来意,延康国师也没有多问。

    第五日,他们走出官府,准备出城前往大襄,他们刚刚走出衙门,来到大街上,便见一个头戴斗笠提着用布缠着武器的怪人从衙门口站起身来,跟在他们后面。

    又走出两步,又有一人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也是头戴斗笠,斗笠压得很低,手中提着长布缠裹的武器,然后街边又有一个带着斗笠的大汉站起身来,提着长布包跟上他们。

    他们还未曾走出雾隐城,身后便有几百位装扮几乎一模一样的怪人跟着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沈万云、越青虹等人回头看去,心中惴惴不安,这些人将斗笠压得很低,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不想露出真容,不知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难道是那些带旗子的人?为何不见他们的旗子?”云缺和尚喃喃道。

    延康国师依旧淡然,丝毫不以身后跟着数百人为意。

    到了雾隐城外,离城门不远处有一个凉棚,凉棚下是两个卖茶的老者,一男一女,他们走过来时,那两个老先生老太太抬头,招呼道:“客官,来喝杯茶吧?”

    云缺和尚嘀咕道:“刚刚出门喝什么茶?”

    延康国师道:“我渴了。”说罢坐在凉棚下,讨了杯茶。

    秦牧也坐了下来,那两位老者也各自坐下,四人坐在桌子四角,面前各自放了一杯茶。

    沈万云、越青虹等人也想凑上前去,却发现自己迈开脚步走向凉棚却始终在原地,那凉棚距离他们很近,但是他们走了几十步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

    众人心中一惊,急忙全力向凉棚处狂奔,速度极快,但是他们距离凉棚却还是有丈许距离,这凉棚看起来近在咫尺,但是却仿佛有着千百里的距离!

    过了片刻,秦牧与延康国师将茶喝完,延康国师起身会钞,欠了欠身,那老先生和老太太也起身欠了欠身。

    两人走出凉棚,延康国师道:“我们走吧,去大襄。”

    众人一脸的纳闷,不过还是跟上他们的步子,越青虹回头看去,只见那数百个斗笠怪人这时却没有跟上他们,而是坐在那个凉棚外,每个人都捧着一杯茶,默默的坐饮,很是怪异。

    “真是一群怪人。”狐灵儿道。

    司芸香凑到秦牧身边,低声道:“谈拢了?”

    秦牧点头:“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他们来到大襄城外,城外营寨盈野,到处都是兵营大寨,卫国公与冠军、怀化两位大将军屯兵于此,没有立刻攻打大襄。

    大襄是南疆重镇,聚集了敌方千军万马,各路叛军聚集,还有各派的弟子络绎不绝的赶到此地,枕戈以待。

    倘若开战,必然会是一场史诗般壮阔的战斗。

    秦牧一路走来,只见军中有金甲力士推着巨大的云车,正在演练攻城,那些金甲力士是修炼战技流派中专门强化肉身一脉的高手,可以在一瞬间让肉身膨胀几十倍几百倍,化作巨人,浑身披着玄铜和玄金合铸的铠甲,单单铠甲厚度便有半尺。

    这些巨人演练攻城时,身上套着铁链,还要一只手举着盾牌,推着云车。云车很是复杂,除了有轰击城门城墙的巨型铁槌之外,还有飞车梯,可以上升十多丈,搭在城墙上,供士兵登上城墙。

    除此之外,还有将士催动阵图,将阵图铺开,让士兵站在阵图上,演练阵势。

    又有骑兵骑着大鸟,在统领的率领下向下俯冲,空中万千道剑光笔直向下射去,一次俯冲,方圆十多亩的地面便被插满了飞剑!

    骑兵飞过之后,地面上的一口口飞剑呼啦啦飞起,相继落入他们背后的剑匣之中,飞骑来去如风如电,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飞骑不止一支,而是数十支飞骑队伍,大飞骑队伍组成蜂巢战术,狼群战术,倘若地面部队遭遇飞骑,简直是毁灭般的打击。

    而如果遇到强敌,飞骑也可以施展风筝战术,吊死敌人。

    除了飞骑,还有楼船,这次卫国公和冠军、怀化两位将军调动了数百艘楼船,每一艘楼船可以容纳千余人,出动几十万大军。

    “国师改革军备,的确让延康国的军队变成了无敌之军,倘若是我天魔教遭到这样的攻击,也是要被灭门。”秦牧心中暗道。

    他们来到军中,延康国师与前来相迎的卫国公和冠军大将军、怀化大将军说了几句话,便带领秦牧等人走向大襄城。

    大襄城上打着各门各派的旗号,还有一些被灭掉的国家旗号,延康国师抬头看了一眼,摇头道:“这旧时代不彻底摧毁,怎么能成大事?他们随时会死灰复燃,卷土重来。革命,须得流血,须得有万万人头掉落。”

    秦牧道:“国师,妥当了吗?”

    “妥当了。”

    延康国师抬头,城门大开,两队人马走出来,分列城门左右,身后元气化作神魔虚影,或神或魔。

    “天人境界的强者。”

    秦牧定了定神,天人境界的强者已经可以显化神魔,大襄城门前这两支队伍中的天人境界强者已经多达六七十人!

    “这场面还是不够大啊。”

    越青虹松了口气,笑道:“我们太学院考核天下士子,单单是青阳殿前的考核,便会出动九十九位天人境界的强者考核士子。乱党才有这么点的天人境界强者,还不够我太学院杀的。”

    那几十位天人境界的强者眼观鼻,鼻观心,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他们走入城门,只见城中还有两列天人境界的强者,立在长街的两旁,每隔十步便有一人,从城门一直排到城中心,几乎看不到尽头,只怕有千余位!

    越青虹心头大震,不敢再说话。秦牧还算镇定,天人境界的强者,天魔教也有几百位,不足为奇。

    “这次造反的不止是门派,还有一些是原本已经被灭的国家。”

    延康国师淡然道:“当年我为了收拢人心,没有对这些国家的强者斩尽杀绝,以至于他们再起异心。除了宗派和国家之外,还有些世家,世家之乱,也是非同小可。”

    秦牧盘算一下,天人境界再向上便是生死境界,生死境界向上便是神桥境界,天人境界的强者如此之多,说明生死境界的强者也不在少数,只怕有百十位,而神桥境界的强者只怕有十多位。

    十多位教主级的人物,再加上一些像小玉京这样的隐藏圣地的强者,延康国师此行,是把脑袋送过去给人砍。

    至于秦牧他们,则干脆是已经把脑袋砍下来别在腰带上了。

    街道两旁的强者一片肃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秦牧等人的脚步声传来,这座城除了乱党的神通者,已经再无他人。

    不仅如此,这座大襄城中竟然没有了房屋,所有的房屋都被平了,连同地基一起被拔起,城中光秃秃一片,只有数以万计的军士,分成各种阵形,也是一片沉默,一言不发,默默的看着他们。

    在数以万计的神通者的注视下向前走,心理压力极大,即便是久经战阵的沈万云此刻也有些手掌发抖,控制不住自己。

    秦牧见过神,在神像上撒过尿,倒还算是坦然,感觉到了压力,却没有失态。

    而城中心也经过了改造,城主府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高台,台阶几千道,离地几十丈,比城楼还要高出许多,像是一座小山峰。

    秦牧走到跟前,心头微震,这高台不是像一座小山峰,而就是山峰。

    有人搬运来一座山压住了原来的城主府,将这座山切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们来到台阶下,慢慢的拾级而上,走的不急不缓。

    终于,到了山顶,只见山顶已经被削平,一尊尊伟岸的神魔虚影屹立在那里,而不见各大宗派之主。

    秦牧仔细看去,却见这些宗派之主或者站在神魔虚影的手掌上,或者盘坐在神魔虚影的眉心,没有一个是脚踏实地的。

    他们高高在上,给了秦牧等人以莫大的压力。

    这些教主级的存在,实在太强大了。

    一尊神人虚影的手掌的指尖上站着一位美妇人,居高临下俯视延康国师,轻声道:“神下第一人,当朝的国师,竟然不带一些帮手么?”

    这尊神人虚影是一个道人的形象,身高百丈,双目雪白,如同由白色的光组成,身缠大蛇,脚踏玄龟,微风徐来,他背后有气如飘带,被微风吹得微微晃动。

    司芸香见到这一幕,心头微跳,低声道:“她元气所化的神人,被炼成实质了,是一种近神的境界!”

    秦牧对这方面并不了解,心中微动,问道:“妹子,倘若有人没有了四肢,但是用天眼去看四肢又完好无损,如同一尊伟岸无双的神祇,遍放神光,让人几乎看不清他,这种境界比这个女子的境界如何?”

    司芸香对此也没有了解,还未回答,延康国师突然转过头来,有一种无法遏制的气势爆发开来,战意滔天:“你见过这样的人?”

    秦牧被他突然爆发的战意吓了一跳,道:“是我家的大人。”

    延康国师眼角跳了跳:“又是你家的大人?你家大人有点多啊。”

    第198章

    天魔教威

    秦牧赧然笑道:“是多了点,勉勉强强有九个。”

    “九个这样的大人?”

    延康国师心中凛然,这九人都是哑巴一样的人物吗?

    若是如此的话,这位天魔教的魔教主来历有些恐怖啊!

    “还有九个像我这样的人物,吾道不孤。”

    延康国师露出欣慰笑容,低喃道:“我还以为走到这一步的除了我,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呢,现在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秦牧好奇的看了看他,突然想到自己这个时候用青霄天眼去看延康国师,会不会被他打死?

    他很想看看延康国师与村长是否是一样的存在。

    当然,延康国师让他看不透,此人的修为让他看不透,心性也看不透,这个人身上有着非常多看似矛盾的地方。

    贸然用青霄天眼去看他,很有可能会触怒他。

    “国师,宫主在与你说话,你为何不回答?”

    秦牧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这人从台下走来,头戴青铜面具,这青铜面具与众不同,有着夸张的五官,长且宽的耳朵,鹰嘴般的鼻子,夸张的大嘴巴,两根柱子一样的眼睛,眉毛很宽,额头则露出一个窟窿,像是为额头的眼睛准备的一般。

    接着,秦牧看到那面具额头的位置下,果然有一只眼睛。

    此人的眉心位置,长着一只眼睛!

    “这是什么功法?”他微微一怔。

    延康国师向那青铜面具人看去,目光又从他身上越过,落在离情宫主裘蝶衣身上,道:“离情宫的裘宫主,功法,离恨天剑诀,相传是神人传下来的剑诀,离情别恨。”

    他的目光落在下一个人身上,道:“三奇堡的车堡主车正理,玉堡主玉情生,黎堡主黎菲。车堡主功法天魔玄禁,道门中的魔道禁法,玉堡主功法五蛊化龙功,养蛊为龙,黎堡主炼毒为功,功法是什么我却不清楚了。”

    那位黎堡主咯咯笑道:“国师也有不知的功法?老身的功法叫做毒化三仙玄功,善于将毒转化为功力。”

    延康国师的目光又落在另一人身上,道:“道泉真人素来治病救人,为何也参与到反叛之中?十多年前,涌江水患,灾疫横行,疫情遍布江南。真人为乡民治病赠药,美誉满天下。我想请你去太学院为官,你却推辞了,最后只封了你一个真人的名号。”

    道泉真人肃然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国师,当年我拒绝为官,你便能看得出来我与你不是同道中人。你做的太绝,要灭天下道门,我不得不来阻你。”

    延康国师沉默,道:“我灭天下道门,是为了医治更多人。你观我这些年做的如何?”

    道泉真人道:“你做的不错,原本天下的药师很少,现在多如牛毛,甚至连楼船上也配备了药师和药童,瘟疫已经很难横行。但是这些年来太学院教出来的都是庸医,没有一个称得上是神医的。这点,你难辞其咎。”

    “看来你我的确道不同。”

    延康国师看向另一人,道:“大行台尚书令,马连山马大人。”

    “不敢。”

    马连山肃然道:“国师,我的官是你提拔的,不过我也有山门。我本是终南山一脉,修炼的是南明五离剑经。”

    延康国师道:“我请陛下任命你为尚书令,掌管尚书省,是因为你刚正不阿,秉公无私,而且带兵也是一把好手。我本以为你会抛起门户之见,你做了乱党,我很伤心,你做尚书令,本是一个好官,百姓对你素有极佳风评。”

    马连山摇头道:“背叛的好官何止我一人?国师该反省自己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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