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墨芩回忆了一下魏语禾的条件，觉得也是一把好骨头。
但为了保险起见，墨芩还是问了应连的意见。
毕竟谁知道他们变态的标准是不是跟她一样。
“那你觉得我表妹怎么样？”
“你表妹？”应连当然知道墨芩说的是谁，但说起身材骨架，他还真的没印象。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天天盯着别人身体的变态吗？”
偷偷尾随女性，不变态吗？
但墨芩忍住了，她从手机里找出魏语禾的照片，还特地找了张比较显身形的。
应连给了肯定的答案，但他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了魏语禾身边的男人身上。
没错，这是墨芩找人偷拍的魏语禾和易述谦的库存。
原主那么讨厌魏语禾，当人不会存她的照片，至于朋友圈……估计有些失真。
现有的这些照片都是她请人拍的证据。
看墨芩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应连微微眯了眯眼，心里不大痛快。
“为什么问我？”
墨芩拍了拍应连的肩膀，给予他肯定的鼓励。
“啊，这是我对你的信任！”
“……”
应连身子朝墨芩微微倾斜，凑近低语：
“在我眼里，你的条件比她优越多了。”
墨芩完全不怕，反而点点头，收下赞美，“多谢夸奖。”
应连忍不住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墨芩的脸，“我又帮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谈谢多……”见外。
应连及时堵住墨芩后面的话：
“不如，你周末陪我看电影吧，不许拒绝。”
说不用客气，还当真了？
他想要的回报可多着呢。
墨芩本来也只是逗逗他，自然知道他说出这话，八成是有什么想法。
不就是看电影嘛，看！
-
墨芩第二天就将自己得到的新启发告诉了陈建业。
听完墨芩的阐述，陈建业沉吟半晌，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墨芩几眼。
从业这么多年，他见过的死者也不少，但骨架优不优越，他分不出来，只能按照世俗的眼光看比例算不算顺眼。
她一个小娃娃怎么能看出这种东西。
骨架……
这个犯罪理由一般人可想不到，除非多少有点变态。
“你说的这个，有几分把握？”
墨芩不能说太高，不然也没人信，“……五六分吧。”
说起来，这位凶手也是身怀绝技，不仅刀工好，还大概率有不差的计算机技术。
多了一个筛选条件，他们很快就从失踪人口里筛选出来了几位。
都是年轻漂亮，比例好的女孩子。
第556章
另一边负责网络技术的同志，仍旧在警惕着疑似那个网站的东西，共享汽车当晚的行进路线，都被看监控的同志背得滚瓜烂熟，疑似的人员再三被排查。
墨芩心里已经有了目标，自然目的明确。
这不她又在监控下，捕捉到了跟易述谦身形相似的人。
甚至连怀疑他的理由都给想好了。
其他人现在也正迷着呢，陡然有人提出怀疑，他们当然优先查疑点。
很快易述谦的资料就摆在了大家面前。
十年前易述谦还是个高三学生，学习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五十，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高三后半段成绩逐渐下滑，高考的时候只上了一个二本。
许是他大学里痛改前非，后来考研成功，上了一所外地名校，毕业后回了本市一所大学任教。
陈建业仔细翻看了易述谦的资料，目光在高三那个地方看了又看。
十年前的那具尸体死亡时间已经无法精确，但差不离就是这个时段。
三个月前……
易述谦也在这个城市。
不管墨芩的假设到底不是真的，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抓住这条线索。
案情似乎有了点突破，大家都很激动。
就连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活跃多了。
不知道是谁提起的话题，最后有人直接凑过来问墨芩。
“你跟应法医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墨芩否认，但他们并不相信，甚至还为应连打抱不平。
“应法医多好一个人，你怎么能连个名分都不给人家？”
要说好不好，其实他们并不了解，但谁不知道应连长了一副好皮囊，当初不少人都在打听他是不是单身。
可人家就是一朵碰不着的高岭之花，不管是少男还是少女都没成功。
“就是就是，你加班，应法医还特意来接你下班，墨芩，你可不要伤了人家的心，白白错过了。”
来得迟的陈建业端着餐，刚好听了一耳朵，他也乐呵呵跑过来搅浑水。
“应连确实挺优秀的，我看好你们。”
墨芩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只觉得嘴里的饭都咽不下了。
肯定是应连那天说了什么，他可真会搞事情……
-
一转眼便到了周末。
应连单位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他下午还过去了一趟，当然看电影的事倒是一点都没耽误。
电影是应连选的，是一部恐怖片。
故事题材和剧情都还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吓人。
至少墨芩是这样认为的。
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时不时就响起惊恐的尖叫，还有胆小的观影者捂脸，想看又不敢看的反复纠结。
电影结束，大家成群结队，有序离场。
“电影怎么样？”
没有吓到墨芩，虽早有预料，但应连还是有点小失望。
“挺好的，不是很恐怖。”
“……”恐怖片不是很恐怖，这个评价还真高。
还没出电影院，墨芩就遇到了熟人。
电影院很大，入口和出口是分开的，大厅里人也很多，墨芩却一眼就看见了魏语禾。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应连朝着墨芩的视线看过去，前几天才在照片上看到的男人正抱着一桶爆米花，臂弯里还挂着女孩的手臂。
此时墨芩已经掏出了手机，对着那边甜蜜的两人就拍了几张。
应连抬手搭上墨芩的肩，将人往自己身边扯了扯。
“你拍照干什么？”
若是没记错的话，墨芩并不喜欢她表妹，甚至还欺负过人家，证据都还在他手里。
墨芩将手里的照片照片给应连看，“般配吗？”
照片里出镜的人很多，墨芩裁了裁，裁不掉的直接给码上了，主人公站在照片的c位，十分突出。
应连才不管般不般配，他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
“他一看就不像好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我看你也不像好人。”墨芩将照片保存到一起，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往外走。
应连没反驳，他跟上墨芩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到电梯前。
他抬眼看向反光面上倒映出来的两人的身影，说了句：
“挺般配的。”
墨芩从反光面看到应连，没否认也没肯定。
两人又在外面吃了顿饭，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层就他们两户，整个楼道都很安静，安静到掉个什么小东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门前，应连的脚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小方块塑料包装袋。
真空包装袋显现出一个圆圈形状。
“……”
空气寂静了一瞬。
应连弯腰捡起那个东西，拿在手里看了看，似乎那不是刚刚从他兜里掉出来的。
接着他伸手往兜里掏掏，又掏出一个来。
下午去单位的时候，他遇到了冯强，听说应连要跟人看电影，冯强八卦了好一会儿，应连走的时候，冯强还神秘兮兮地说有惊喜。
这东西八成是冯强偷偷塞的。
墨芩扶着门把手，揶揄地看向应连：
“看来你平时挺繁忙啊，这种东西都是随身备着的。”
应连将东西重新揣回兜里，门也不着急开了，而是走到墨芩跟前。
“我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
墨芩明了地点点头，“哦～原来是个只顾自己舒服的渣男！”
应连听到这话，眉宇间不自觉带了烦躁，心理性地对这种东西感到厌恶。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稳住自己情绪，才继续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亲密行为。”
他不脏……
墨芩直觉有些不对，没再开玩笑。
“我知道，我就是说着玩的，快回去休息吧，。”
“嗯。”
晚上十一点，一封邮件就发到了墨芩的邮箱里。
里面都是易述谦和魏语禾约会的照片。
两人似乎正在热恋期，怎么黏腻都不够，所以素材也很多，什么逛街吃饭，拥抱亲吻，还有一去酒店的照片。
就连今天在电影院的照片也在里面，还比墨芩拍得好。
对方的工作干得很不错，但也没少抱怨。
墨芩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给对方加了点钱。
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余额，墨芩叹了口气。
得快点解决掉这件事，然后换个工作！
第557章
冰凉的水从花洒哗啦啦地往外倾泻。
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哭喊和女人疯狂又尖厉的声音。
“乖孩子，快去洗干净。”
女人说着一边将人往水下推。
小男孩不知道是被水冰到了，还是被女人的疯狂给吓到了，他奋力挣扎，想要逃跑。
“妈妈，我不脏，我不想洗！”
母亲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扭曲。
“你脏了，脏了就要洗干净，洗洗就好……”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漆黑，静谧的空间里是清晰的水流声。
……
应连喘着大气，惊恐地从梦中惊醒，耳边是如梦一般的水声。
他看了一眼窗外。
下雨了。
床头的小灯亮着，昏暗的灯光笼罩着他。
应连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任何未读消息，跟墨芩的交流也只停留在看电影前。
刚才的梦让他出了汗，浑身都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应连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两人之前的消息，又点开墨芩的朋友圈。
里面东西很少，最新的一条还是半年前的。
他看了几眼，心里空落落的，莫名觉得无味。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应连将手机一丢，起身去浴室冲澡。
浴室门开着，水是温热的。
-
墨芩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阴沉沉的，还在下着雨。
但为了保险起见，墨芩还是问了应连的意见。
毕竟谁知道他们变态的标准是不是跟她一样。
“那你觉得我表妹怎么样？”
“你表妹？”应连当然知道墨芩说的是谁，但说起身材骨架，他还真的没印象。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天天盯着别人身体的变态吗？”
偷偷尾随女性，不变态吗？
但墨芩忍住了，她从手机里找出魏语禾的照片，还特地找了张比较显身形的。
应连给了肯定的答案，但他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了魏语禾身边的男人身上。
没错，这是墨芩找人偷拍的魏语禾和易述谦的库存。
原主那么讨厌魏语禾，当人不会存她的照片，至于朋友圈……估计有些失真。
现有的这些照片都是她请人拍的证据。
看墨芩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应连微微眯了眯眼，心里不大痛快。
“为什么问我？”
墨芩拍了拍应连的肩膀，给予他肯定的鼓励。
“啊，这是我对你的信任！”
“……”
应连身子朝墨芩微微倾斜，凑近低语：
“在我眼里，你的条件比她优越多了。”
墨芩完全不怕，反而点点头，收下赞美，“多谢夸奖。”
应连忍不住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墨芩的脸，“我又帮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谈谢多……”见外。
应连及时堵住墨芩后面的话：
“不如，你周末陪我看电影吧，不许拒绝。”
说不用客气，还当真了？
他想要的回报可多着呢。
墨芩本来也只是逗逗他，自然知道他说出这话，八成是有什么想法。
不就是看电影嘛，看！
-
墨芩第二天就将自己得到的新启发告诉了陈建业。
听完墨芩的阐述，陈建业沉吟半晌，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墨芩几眼。
从业这么多年，他见过的死者也不少，但骨架优不优越，他分不出来，只能按照世俗的眼光看比例算不算顺眼。
她一个小娃娃怎么能看出这种东西。
骨架……
这个犯罪理由一般人可想不到，除非多少有点变态。
“你说的这个，有几分把握？”
墨芩不能说太高，不然也没人信，“……五六分吧。”
说起来，这位凶手也是身怀绝技，不仅刀工好，还大概率有不差的计算机技术。
多了一个筛选条件，他们很快就从失踪人口里筛选出来了几位。
都是年轻漂亮，比例好的女孩子。
第556章
另一边负责网络技术的同志，仍旧在警惕着疑似那个网站的东西，共享汽车当晚的行进路线，都被看监控的同志背得滚瓜烂熟，疑似的人员再三被排查。
墨芩心里已经有了目标，自然目的明确。
这不她又在监控下，捕捉到了跟易述谦身形相似的人。
甚至连怀疑他的理由都给想好了。
其他人现在也正迷着呢，陡然有人提出怀疑，他们当然优先查疑点。
很快易述谦的资料就摆在了大家面前。
十年前易述谦还是个高三学生，学习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五十，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高三后半段成绩逐渐下滑，高考的时候只上了一个二本。
许是他大学里痛改前非，后来考研成功，上了一所外地名校，毕业后回了本市一所大学任教。
陈建业仔细翻看了易述谦的资料，目光在高三那个地方看了又看。
十年前的那具尸体死亡时间已经无法精确，但差不离就是这个时段。
三个月前……
易述谦也在这个城市。
不管墨芩的假设到底不是真的，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抓住这条线索。
案情似乎有了点突破，大家都很激动。
就连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活跃多了。
不知道是谁提起的话题，最后有人直接凑过来问墨芩。
“你跟应法医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墨芩否认，但他们并不相信，甚至还为应连打抱不平。
“应法医多好一个人，你怎么能连个名分都不给人家？”
要说好不好，其实他们并不了解，但谁不知道应连长了一副好皮囊，当初不少人都在打听他是不是单身。
可人家就是一朵碰不着的高岭之花，不管是少男还是少女都没成功。
“就是就是，你加班，应法医还特意来接你下班，墨芩，你可不要伤了人家的心，白白错过了。”
来得迟的陈建业端着餐，刚好听了一耳朵，他也乐呵呵跑过来搅浑水。
“应连确实挺优秀的，我看好你们。”
墨芩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只觉得嘴里的饭都咽不下了。
肯定是应连那天说了什么，他可真会搞事情……
-
一转眼便到了周末。
应连单位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他下午还过去了一趟，当然看电影的事倒是一点都没耽误。
电影是应连选的，是一部恐怖片。
故事题材和剧情都还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吓人。
至少墨芩是这样认为的。
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时不时就响起惊恐的尖叫，还有胆小的观影者捂脸，想看又不敢看的反复纠结。
电影结束，大家成群结队，有序离场。
“电影怎么样？”
没有吓到墨芩，虽早有预料，但应连还是有点小失望。
“挺好的，不是很恐怖。”
“……”恐怖片不是很恐怖，这个评价还真高。
还没出电影院，墨芩就遇到了熟人。
电影院很大，入口和出口是分开的，大厅里人也很多，墨芩却一眼就看见了魏语禾。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应连朝着墨芩的视线看过去，前几天才在照片上看到的男人正抱着一桶爆米花，臂弯里还挂着女孩的手臂。
此时墨芩已经掏出了手机，对着那边甜蜜的两人就拍了几张。
应连抬手搭上墨芩的肩，将人往自己身边扯了扯。
“你拍照干什么？”
若是没记错的话，墨芩并不喜欢她表妹，甚至还欺负过人家，证据都还在他手里。
墨芩将手里的照片照片给应连看，“般配吗？”
照片里出镜的人很多，墨芩裁了裁，裁不掉的直接给码上了，主人公站在照片的c位，十分突出。
应连才不管般不般配，他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
“他一看就不像好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我看你也不像好人。”墨芩将照片保存到一起，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往外走。
应连没反驳，他跟上墨芩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到电梯前。
他抬眼看向反光面上倒映出来的两人的身影，说了句：
“挺般配的。”
墨芩从反光面看到应连，没否认也没肯定。
两人又在外面吃了顿饭，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一层就他们两户，整个楼道都很安静，安静到掉个什么小东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门前，应连的脚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小方块塑料包装袋。
真空包装袋显现出一个圆圈形状。
“……”
空气寂静了一瞬。
应连弯腰捡起那个东西，拿在手里看了看，似乎那不是刚刚从他兜里掉出来的。
接着他伸手往兜里掏掏，又掏出一个来。
下午去单位的时候，他遇到了冯强，听说应连要跟人看电影，冯强八卦了好一会儿，应连走的时候，冯强还神秘兮兮地说有惊喜。
这东西八成是冯强偷偷塞的。
墨芩扶着门把手，揶揄地看向应连：
“看来你平时挺繁忙啊，这种东西都是随身备着的。”
应连将东西重新揣回兜里，门也不着急开了，而是走到墨芩跟前。
“我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
墨芩明了地点点头，“哦～原来是个只顾自己舒服的渣男！”
应连听到这话，眉宇间不自觉带了烦躁，心理性地对这种东西感到厌恶。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稳住自己情绪，才继续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亲密行为。”
他不脏……
墨芩直觉有些不对，没再开玩笑。
“我知道，我就是说着玩的，快回去休息吧，。”
“嗯。”
晚上十一点，一封邮件就发到了墨芩的邮箱里。
里面都是易述谦和魏语禾约会的照片。
两人似乎正在热恋期，怎么黏腻都不够，所以素材也很多，什么逛街吃饭，拥抱亲吻，还有一去酒店的照片。
就连今天在电影院的照片也在里面，还比墨芩拍得好。
对方的工作干得很不错，但也没少抱怨。
墨芩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给对方加了点钱。
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余额，墨芩叹了口气。
得快点解决掉这件事，然后换个工作！
第557章
冰凉的水从花洒哗啦啦地往外倾泻。
淅沥沥的水声伴随着哭喊和女人疯狂又尖厉的声音。
“乖孩子，快去洗干净。”
女人说着一边将人往水下推。
小男孩不知道是被水冰到了，还是被女人的疯狂给吓到了，他奋力挣扎，想要逃跑。
“妈妈，我不脏，我不想洗！”
母亲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扭曲。
“你脏了，脏了就要洗干净，洗洗就好……”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漆黑，静谧的空间里是清晰的水流声。
……
应连喘着大气，惊恐地从梦中惊醒，耳边是如梦一般的水声。
他看了一眼窗外。
下雨了。
床头的小灯亮着，昏暗的灯光笼罩着他。
应连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任何未读消息，跟墨芩的交流也只停留在看电影前。
刚才的梦让他出了汗，浑身都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应连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两人之前的消息，又点开墨芩的朋友圈。
里面东西很少，最新的一条还是半年前的。
他看了几眼，心里空落落的，莫名觉得无味。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应连将手机一丢，起身去浴室冲澡。
浴室门开着，水是温热的。
-
墨芩醒来的时候，外头的天阴沉沉的，还在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