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雷乐，你有取死之道
这长时间的沉默和这一声厚重的叹息，瞬间就扯回了粉丝的关注，然后粉丝们开始询问，雷乐怎么了。
雷乐依旧微微出神，视线落在那个再次被立起“地面湿滑”的警示牌上。
“我像个蹩脚的魔术师，本想变出永恒的浪漫，却把她变没了，只剩两手空空，对着落幕的舞台发呆。本以为是奔赴星辰大海，我倒好，追着一颗流星奔跑，摔得灰头土脸，它却一闪而过……没了踪影……”雷乐双目无神，说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
直播间“666”飞起，两个阿姨直接炫了两条嘉年华。
“我家乐乐是要进军演艺圈了？这台词功底可以啊？”
“乐乐，加油，妈妈看好你！”
雷乐模糊的视线没捕捉到这两条弹幕，他机械的拿起吉他，弹起了悲伤的旋律。
今天的雷乐唱的全部都是苦情歌，甚至连那首同公司出品的，他从来不唱的《演员》，他都唱了一遍。
守在一旁的助理看着直播间的数据手足无措。
按道理吧，这算是大变故了。应该第一时间上报公司，让公司抓住热点，乘胜追击利益最大化的。
可公司如果问起，雷乐为什么忽然改风格，怎么回答？
大小姐的男朋友抢了雷乐的白月光？
如实回答，工作会丢吗？
我一个月薪8000的助理，很难的……
她默默的下楼，拿着手机惶惶不安，然后，她的视线被一个靓丽却仓皇的身影所吸引。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失魂落魄的？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哪个大人物的纪念日？
举世哀悼？
她的视线扫到了奶茶店门口的白菊，心中的彷徨更强了。
默默抬头，她无声的注视那道比起大小姐、老板娘也不遑多让的身影。
比老板娘成熟，比大小姐妩媚，那对无声的桃花眼让人我见犹怜，她一个女孩子看了都于心不忍。
是谁，让这样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失魂落魄？比起刚刚经历无情屠杀的雷乐还要凄凉？
沈青鸾静静的站在奶茶店门口，听到里面悲伤的苦情歌，她急促的步伐停了下来。
他已经走了？
沈青鸾眼眸颤动，踏在台阶上的脚如同千斤。
她有关注甘露奶茶，虽然内心还在纠结，但她依然每天关注。
毕竟，名义上这家公司未来三年50%的收益属于她。
今天她和往常一样，在固定的时间点开了直播间，看一看总店的那个叫雷乐的男大学生的直播。
她这几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点进来，听几首歌。
似乎这样，听着和总裁相关的主播唱歌，能帮助她确定自己的信仰和梦想。
如果是傅航知道沈青鸾的想法，傅航会评价：完了，青鸾的道心崩了。
是的，她开始怀疑自己过去的追求了。
在那个晚上之后，她好像看透了生活的本质。
而在清醒了以后，她忽然开始想那个男人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
但这个行为，又让她彷徨。
她竟然在想他？
那条舔狗？
所以，哪怕过去这么多天，哪怕已经知道是傅航救了自己，她依然没有给傅航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消息。
哪怕只是道谢。
自己最后一次和他说的是什么？
“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不可能会喜欢你……我们是不可能的……”
冰冷的无情不时在耳中响起，但回应她的，是那在同样冰冷的浴缸内，手足无措的慌乱和压抑的沉重呼吸。
沈青鸾迷失了，她需要拉近和总裁的距离，来确定她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每天点开直播间，修复她残破的道心。
然而，今天，她在直播间看到了她不敢想象的人。
他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直播间，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丝顾虑，他就那么的出现了……
然后，他抱着吉他，弹奏出悠扬的旋律。
他还会吉他？
沈青鸾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然后……
来自灵魂深处的歌词同样毫无防备的击穿了她。
“触摸着你的心，竟然是透明的……”
“你的悠然自得，我的束手无策，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你是真的随他走了。在这一刻全世界伤心角色，又多了我一个。”
“我是真的为你爱了……能给的我都给了……除了让你知道，我心如刀割……”
沈青鸾彻底忘了傅航为什么会吉他，为什么会唱歌，这首歌又是谁写的。
她呆滞的拿着手机，仓皇的脸上满是迷茫。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心如刀割……
木然的听完全曲，她无神的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镜头前，她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她体内抽离，永远的消失在她生命里。
“不！”她下意识开口，抬手抓向手机，却是直接将直播画面划走。
她惊恐的滑动颤抖的手指，可直播画面回来了，画面中的男人却没有回来，只有那空荡荡的直播画面。
奶茶店！他在奶茶店！
沈青鸾夺步而出，不顾脚下的高跟鞋，疯狂的向着电梯口跑去。
一路上引的路人频频侧目，但她没有丝毫在意自己苦心建立的人设，只是疯狂的按着电梯键。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见到傅航后，她要说什么。
她只是本能的觉的，傅航不能走，不能让傅航走。
至少，不是这样离开。
然而，她还是来晚了。
傅航走了。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奶茶店，无助的盯着眼前的柠檬水。
这家奶茶店限量，排队老长了。她连喝一杯奶茶都做不到。
耳边是沧桑悲凉的苦情歌，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点点滴滴甜甜蜜蜜。
沈青鸾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她忽然又哭了。
她像一个疯子一般，独自坐在奶茶店的卡座上，听着楼上嘶哑的歌声，哭哭笑笑。
“小姐，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夏小峰对雷乐是相当佩服的，他不懂音乐，但看到雷乐仅凭借歌声，就让这样一个女神级的女人，这样疯疯癫癫？
他一直叫老板师傅，难道老板真的给他开小灶了？
你有这功力，你何苦盯着老板娘？汉大是没女生了吗？你直播间是没女粉丝了？
不说其他，就眼前这位，我感觉你坐下来和她喝一杯，立马就能领走吧？
所以，夏小峰感觉，自己应该帮一帮雷乐，毕竟，咱是一家公司的不是？
沈青鸾机械的转头，对上了夏小峰礼貌的微笑。
“我……我是刚才唱歌那位的……女朋友，我能要一杯杨枝甘露吗？”
夏小峰脸色一僵，靠！雷乐，你不得好死！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惦记老板娘？
“雷乐？”夏小峰不确定的确认。
“不是，是刚才那个，心如刀割。”沈青鸾两眼无神，似乎这四个字，她的心口又被搅动了一次。
“稍等。”夏小峰神色一凛，背脊发凉。
我刚才竟然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他确定了，雷乐，你有取死之道！
第141章
化神老祖
沈青鸾很快喝到了“失恋奶茶”，店内的服务员对这个敢直接坐在“地面湿滑”位置上的女人没有一丝怀疑。
对比李总，对比老板娘，现在坐着的这位虽然疯疯癫癫，但从颜值上推断，她的话可信度很高。
所以，夏小峰谨慎的不但让对方插了队，还没收钱。
……
“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909室内，秦幼楚拢着头发虚弱的问。
“嗯？”傅航心底不由一愣，深受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毒害的他，哪怕现在对这两个字也异常警惕。
“我给你的网站里面有这些？”秦幼楚坐直身躯，扯过毯子盖在腿上，脸上表情颇为认真。
“以你的学习经历，应该能理解什么叫天赋异禀，自学成材！”傅航眉头一挑，接驳上了秦幼楚的频道。
怪不得人人想修仙，不求长生不求永恒，只求刹那芳华、方寸之地我无敌！
傅航一个鲤鱼打挺站在窗前，深沉的凝视远方，单从背影看，透着一股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的气势。
“我其实……其实一直没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幼楚的声音忽然带着些许犹豫。
傅航折射着白云的脸一僵，这鬼精鬼精的死丫头，莫不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师承？
那异世界特殊职业的伟大传承？
话说，她的学霸体质才叫真正的无师自通，没有幼楚的配合，他其实很难将心法口诀融会贯通的。
还是那句话，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当然，如果不方便说，没事的。”秦幼楚见傅航不回答，声音低了几分。
傅航僵着脖子，感觉骑虎难下。
不是不能说……而是毁人设啊？
那什么异世界特殊职业一听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这种隐藏职业的传承，他实在开不了口。
“就是……就是我想提醒你一下，万一我什么时候应付不来，你不准怪我。如果……如果你能找个人帮我的话……”
傅航的肩膀又是一颤，脸颊动容。
多好的姑娘？勤奋好学、孜孜不倦、求是挺进、明德精技。
而且，找人帮你？
这虎狼之词是你能说的？你让我如何自处？
是让青鸾帮？还是让未央？又亦或是亚男？
“放心，你应付不来的时候，我会教你的。”傅航转身，语气极其的温柔。
“那，李教授我答应他了？”秦幼楚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
“李教授？”傅航懵了，教授……能到这个职称的……年龄怕是不小了吧？
秦幼楚没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傅航。
傅航的视线从秦幼楚的脸上移动到她握着的手机上，又很快无意识的落到毯子盖住的腿上，又很快的回到她脸上。
“你说的李教授是……”
“我的导师，汉城大学金融学院院长，中西部地区金融促进发展委员会副会长，国际金融……”秦幼楚如数家珍的报出了一串让傅航瞠目结舌的头衔。
傅航的表情越发的古怪，他没穿拖鞋的脚趾用力的抓着地板，发出咔呲咔呲的声响。
“答应她什么？”傅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来远博担任项目顾问啊？”秦幼楚眉毛一抬，脸上也是闪过诧异，傅航怎么好像不知道？
“你说？李教授？来我的公司？远博贸易？当顾问？”傅航的眼眸一点点瞪大，这比修仙还玄幻好吗？
就你刚才报的那些头衔，如果金融界有境界划分，这妥妥的化神期老祖了。
来我这个炼气小宗门当长老？
玄幻这么写能被读者喷死！
“不是你邀请的？”秦幼楚一愣，傅航的表情诠释了很多信息，这让她原本心底的不安更浓了。
“等等……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傅航侧头，微微眯眼。
他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这么玄幻的事情，如果套上一个“系统出品”，就没有一点违和感。
可最近自己漏了什么奖励吗？没有吧？
三个月的定期绩效考核不是给了英语六级听读写？
“是李教授忽然主动问我的，说是最近在做一个课题，他感觉远博现在的情况和他课题中预想的背景很相似，所以问我能不能来远博当个项目顾问，他……他要收集一些数据。”秦幼楚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非常的不平静。
李教授什么人？主动来远博这种体量的公司当顾问？收集数据？
别闹……
傅航也听懂了，脸上逐渐恍然，绝逼是系统搞的鬼。
可到底是哪个奖励？
妈的，狗系统，发个奖励总是和犯罪团伙分账似的。
“既然是他主动提出的，就让他来。”傅航脸上闪过不忿，岔开腿在落地窗前坐下。虽然他搞不明白系统是怎么操作的，但有这么一尊大神供在自家公司，百利无一害吧？
秦幼楚看着傅航的样子，脸上再次闪过不安。
其实正是因为李教授的要求，她才会早早的草拟苏长河的辞退函，而今天和傅航交流后，在傅航说出“有个老成持重的人在你身边不是坏事”后，她干净利落的辞退了苏长河。
相比李教授这样的定海神针，还有谁比他“重”比他“稳”？
可现在看来，傅航竟然不知情？
“其实，还有件事，我觉的有必要和你说一下。”秦幼楚抓过衣服，麻利的套在身上。
“之前羽绒服项目大获成功，项目二组的许益杰一直留在那边，初衷是开拓市场、乘胜追击……”
“遇到阻力了？”傅航扯了下嘴角，他后来从秦幼楚嘴里知道了羽绒服项目的全部过程。
这长时间的沉默和这一声厚重的叹息，瞬间就扯回了粉丝的关注，然后粉丝们开始询问，雷乐怎么了。
雷乐依旧微微出神，视线落在那个再次被立起“地面湿滑”的警示牌上。
“我像个蹩脚的魔术师，本想变出永恒的浪漫，却把她变没了，只剩两手空空，对着落幕的舞台发呆。本以为是奔赴星辰大海，我倒好，追着一颗流星奔跑，摔得灰头土脸，它却一闪而过……没了踪影……”雷乐双目无神，说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
直播间“666”飞起，两个阿姨直接炫了两条嘉年华。
“我家乐乐是要进军演艺圈了？这台词功底可以啊？”
“乐乐，加油，妈妈看好你！”
雷乐模糊的视线没捕捉到这两条弹幕，他机械的拿起吉他，弹起了悲伤的旋律。
今天的雷乐唱的全部都是苦情歌，甚至连那首同公司出品的，他从来不唱的《演员》，他都唱了一遍。
守在一旁的助理看着直播间的数据手足无措。
按道理吧，这算是大变故了。应该第一时间上报公司，让公司抓住热点，乘胜追击利益最大化的。
可公司如果问起，雷乐为什么忽然改风格，怎么回答？
大小姐的男朋友抢了雷乐的白月光？
如实回答，工作会丢吗？
我一个月薪8000的助理，很难的……
她默默的下楼，拿着手机惶惶不安，然后，她的视线被一个靓丽却仓皇的身影所吸引。
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失魂落魄的？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哪个大人物的纪念日？
举世哀悼？
她的视线扫到了奶茶店门口的白菊，心中的彷徨更强了。
默默抬头，她无声的注视那道比起大小姐、老板娘也不遑多让的身影。
比老板娘成熟，比大小姐妩媚，那对无声的桃花眼让人我见犹怜，她一个女孩子看了都于心不忍。
是谁，让这样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失魂落魄？比起刚刚经历无情屠杀的雷乐还要凄凉？
沈青鸾静静的站在奶茶店门口，听到里面悲伤的苦情歌，她急促的步伐停了下来。
他已经走了？
沈青鸾眼眸颤动，踏在台阶上的脚如同千斤。
她有关注甘露奶茶，虽然内心还在纠结，但她依然每天关注。
毕竟，名义上这家公司未来三年50%的收益属于她。
今天她和往常一样，在固定的时间点开了直播间，看一看总店的那个叫雷乐的男大学生的直播。
她这几天都会在这个时间点进来，听几首歌。
似乎这样，听着和总裁相关的主播唱歌，能帮助她确定自己的信仰和梦想。
如果是傅航知道沈青鸾的想法，傅航会评价：完了，青鸾的道心崩了。
是的，她开始怀疑自己过去的追求了。
在那个晚上之后，她好像看透了生活的本质。
而在清醒了以后，她忽然开始想那个男人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
但这个行为，又让她彷徨。
她竟然在想他？
那条舔狗？
所以，哪怕过去这么多天，哪怕已经知道是傅航救了自己，她依然没有给傅航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消息。
哪怕只是道谢。
自己最后一次和他说的是什么？
“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以前、现在、将来都不可能会喜欢你……我们是不可能的……”
冰冷的无情不时在耳中响起，但回应她的，是那在同样冰冷的浴缸内，手足无措的慌乱和压抑的沉重呼吸。
沈青鸾迷失了，她需要拉近和总裁的距离，来确定她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每天点开直播间，修复她残破的道心。
然而，今天，她在直播间看到了她不敢想象的人。
他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直播间，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丝顾虑，他就那么的出现了……
然后，他抱着吉他，弹奏出悠扬的旋律。
他还会吉他？
沈青鸾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然后……
来自灵魂深处的歌词同样毫无防备的击穿了她。
“触摸着你的心，竟然是透明的……”
“你的悠然自得，我的束手无策，我的心痛竟是你的快乐。”
“其实我不想对你恋恋不舍。但什么让我辗转反侧？”
“我是真的为你哭了，你是真的随他走了。在这一刻全世界伤心角色，又多了我一个。”
“我是真的为你爱了……能给的我都给了……除了让你知道，我心如刀割……”
沈青鸾彻底忘了傅航为什么会吉他，为什么会唱歌，这首歌又是谁写的。
她呆滞的拿着手机，仓皇的脸上满是迷茫。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心如刀割……
木然的听完全曲，她无神的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镜头前，她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从她体内抽离，永远的消失在她生命里。
“不！”她下意识开口，抬手抓向手机，却是直接将直播画面划走。
她惊恐的滑动颤抖的手指，可直播画面回来了，画面中的男人却没有回来，只有那空荡荡的直播画面。
奶茶店！他在奶茶店！
沈青鸾夺步而出，不顾脚下的高跟鞋，疯狂的向着电梯口跑去。
一路上引的路人频频侧目，但她没有丝毫在意自己苦心建立的人设，只是疯狂的按着电梯键。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见到傅航后，她要说什么。
她只是本能的觉的，傅航不能走，不能让傅航走。
至少，不是这样离开。
然而，她还是来晚了。
傅航走了。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奶茶店，无助的盯着眼前的柠檬水。
这家奶茶店限量，排队老长了。她连喝一杯奶茶都做不到。
耳边是沧桑悲凉的苦情歌，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点点滴滴甜甜蜜蜜。
沈青鸾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她忽然又哭了。
她像一个疯子一般，独自坐在奶茶店的卡座上，听着楼上嘶哑的歌声，哭哭笑笑。
“小姐，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夏小峰对雷乐是相当佩服的，他不懂音乐，但看到雷乐仅凭借歌声，就让这样一个女神级的女人，这样疯疯癫癫？
他一直叫老板师傅，难道老板真的给他开小灶了？
你有这功力，你何苦盯着老板娘？汉大是没女生了吗？你直播间是没女粉丝了？
不说其他，就眼前这位，我感觉你坐下来和她喝一杯，立马就能领走吧？
所以，夏小峰感觉，自己应该帮一帮雷乐，毕竟，咱是一家公司的不是？
沈青鸾机械的转头，对上了夏小峰礼貌的微笑。
“我……我是刚才唱歌那位的……女朋友，我能要一杯杨枝甘露吗？”
夏小峰脸色一僵，靠！雷乐，你不得好死！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惦记老板娘？
“雷乐？”夏小峰不确定的确认。
“不是，是刚才那个，心如刀割。”沈青鸾两眼无神，似乎这四个字，她的心口又被搅动了一次。
“稍等。”夏小峰神色一凛，背脊发凉。
我刚才竟然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他确定了，雷乐，你有取死之道！
第141章
化神老祖
沈青鸾很快喝到了“失恋奶茶”，店内的服务员对这个敢直接坐在“地面湿滑”位置上的女人没有一丝怀疑。
对比李总，对比老板娘，现在坐着的这位虽然疯疯癫癫，但从颜值上推断，她的话可信度很高。
所以，夏小峰谨慎的不但让对方插了队，还没收钱。
……
“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909室内，秦幼楚拢着头发虚弱的问。
“嗯？”傅航心底不由一愣，深受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毒害的他，哪怕现在对这两个字也异常警惕。
“我给你的网站里面有这些？”秦幼楚坐直身躯，扯过毯子盖在腿上，脸上表情颇为认真。
“以你的学习经历，应该能理解什么叫天赋异禀，自学成材！”傅航眉头一挑，接驳上了秦幼楚的频道。
怪不得人人想修仙，不求长生不求永恒，只求刹那芳华、方寸之地我无敌！
傅航一个鲤鱼打挺站在窗前，深沉的凝视远方，单从背影看，透着一股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的气势。
“我其实……其实一直没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幼楚的声音忽然带着些许犹豫。
傅航折射着白云的脸一僵，这鬼精鬼精的死丫头，莫不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师承？
那异世界特殊职业的伟大传承？
话说，她的学霸体质才叫真正的无师自通，没有幼楚的配合，他其实很难将心法口诀融会贯通的。
还是那句话，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当然，如果不方便说，没事的。”秦幼楚见傅航不回答，声音低了几分。
傅航僵着脖子，感觉骑虎难下。
不是不能说……而是毁人设啊？
那什么异世界特殊职业一听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这种隐藏职业的传承，他实在开不了口。
“就是……就是我想提醒你一下，万一我什么时候应付不来，你不准怪我。如果……如果你能找个人帮我的话……”
傅航的肩膀又是一颤，脸颊动容。
多好的姑娘？勤奋好学、孜孜不倦、求是挺进、明德精技。
而且，找人帮你？
这虎狼之词是你能说的？你让我如何自处？
是让青鸾帮？还是让未央？又亦或是亚男？
“放心，你应付不来的时候，我会教你的。”傅航转身，语气极其的温柔。
“那，李教授我答应他了？”秦幼楚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
“李教授？”傅航懵了，教授……能到这个职称的……年龄怕是不小了吧？
秦幼楚没说话，只是疑惑的看着傅航。
傅航的视线从秦幼楚的脸上移动到她握着的手机上，又很快无意识的落到毯子盖住的腿上，又很快的回到她脸上。
“你说的李教授是……”
“我的导师，汉城大学金融学院院长，中西部地区金融促进发展委员会副会长，国际金融……”秦幼楚如数家珍的报出了一串让傅航瞠目结舌的头衔。
傅航的表情越发的古怪，他没穿拖鞋的脚趾用力的抓着地板，发出咔呲咔呲的声响。
“答应她什么？”傅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来远博担任项目顾问啊？”秦幼楚眉毛一抬，脸上也是闪过诧异，傅航怎么好像不知道？
“你说？李教授？来我的公司？远博贸易？当顾问？”傅航的眼眸一点点瞪大，这比修仙还玄幻好吗？
就你刚才报的那些头衔，如果金融界有境界划分，这妥妥的化神期老祖了。
来我这个炼气小宗门当长老？
玄幻这么写能被读者喷死！
“不是你邀请的？”秦幼楚一愣，傅航的表情诠释了很多信息，这让她原本心底的不安更浓了。
“等等……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傅航侧头，微微眯眼。
他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这么玄幻的事情，如果套上一个“系统出品”，就没有一点违和感。
可最近自己漏了什么奖励吗？没有吧？
三个月的定期绩效考核不是给了英语六级听读写？
“是李教授忽然主动问我的，说是最近在做一个课题，他感觉远博现在的情况和他课题中预想的背景很相似，所以问我能不能来远博当个项目顾问，他……他要收集一些数据。”秦幼楚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非常的不平静。
李教授什么人？主动来远博这种体量的公司当顾问？收集数据？
别闹……
傅航也听懂了，脸上逐渐恍然，绝逼是系统搞的鬼。
可到底是哪个奖励？
妈的，狗系统，发个奖励总是和犯罪团伙分账似的。
“既然是他主动提出的，就让他来。”傅航脸上闪过不忿，岔开腿在落地窗前坐下。虽然他搞不明白系统是怎么操作的，但有这么一尊大神供在自家公司，百利无一害吧？
秦幼楚看着傅航的样子，脸上再次闪过不安。
其实正是因为李教授的要求，她才会早早的草拟苏长河的辞退函，而今天和傅航交流后，在傅航说出“有个老成持重的人在你身边不是坏事”后，她干净利落的辞退了苏长河。
相比李教授这样的定海神针，还有谁比他“重”比他“稳”？
可现在看来，傅航竟然不知情？
“其实，还有件事，我觉的有必要和你说一下。”秦幼楚抓过衣服，麻利的套在身上。
“之前羽绒服项目大获成功，项目二组的许益杰一直留在那边，初衷是开拓市场、乘胜追击……”
“遇到阻力了？”傅航扯了下嘴角，他后来从秦幼楚嘴里知道了羽绒服项目的全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