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狼道:“就让她们给你打下手吧,这么多的琐事,娟儿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见娟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禁叫道:“娟儿!”娟儿一惊回过神来,急忙问道:“什,什么?”陈狼不禁感到好笑,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娟儿赶忙点了点头。

    娟儿按照陈狼的吩咐,让那十个美女卸下了浓妆艳抹,换上了布衣粗裙,做起粗活来。十位美女何曾做过这种事情,个个缘分满腹,却又无可奈何。许多诗歌中,总喜欢将红尘女子说得如何的无可奈何,好像个个都是被逼于无奈才选择卖笑卖身为生的,其实真正逼于无奈的又有几个?就好比这十位美女,只怕她们所思所想与那些诗歌中描绘的情况完全相反,陪男人睡觉就能生活富足多好啊,干什么要做这些辛苦的粗活?哎呀,我的小手啊,都肿了!

    娟儿把这十个美女操练得死去活来,还真看不出来,别看娟儿在陈狼面前那样的乖巧,在别人面前可真够泼辣的!十个美女有人想要挑战她的权威,当即就被她给修理得无地自容!

    娟儿忙完了琐事,又指挥众女把饭菜做好,便去找将军,想要叫他回来吃晚饭。当娟儿来到校场前的时候,只见教场上黑压压地坐满了官兵,而将军正站在点将台上大声说话:“……。所以说,我们来自于老百姓,因此都是老百姓的子弟兵。现在你们告诉我,我们应该为谁而战?”一个军官当即大声喊道:“为乡亲们而战!”“不错!就是这样!我们存在的意义和目的就是为我们的父老乡亲而战!否则我们的存在就毫无价值了,我们绝不能沦为某些人手中的工具,更不能成为他们祸害老百姓的打手!为乡亲们而战,任何祸害乡亲们的人,不管是谁,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我们都要干死他!”万余官兵不由得热血沸腾,纷纷挥舞拳头叫喊道:“干死他!干死他!”

    站在远处的娟儿也不禁激动起来。

    一个军官奔到娟儿身后,抱拳道:“娟儿姑娘,庐江府那边有书信过来了。”娟儿转过身来,见军官呈上来一封书信,便伸手接了过去。看了看封皮,是爷爷写给将军的,于是对军官道:“我交给将军就可以了,你下去吧。”军官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兄弟们,我有一首歌要交给你们,大家听好了,跟我唱!人民子弟兵,人民嘱托记得清,为人民服务是宗旨,人民幸福我光荣……”陈狼唱得这是他在部队里学的歌曲,歌名就叫做《人民子弟兵》,陈狼显然不想让他的军队成为一支典型的封建军队,他不仅在用后世军事思想训练他们,还用后世的信仰来训练他们。万余官兵跟着陈狼高声唱了起来,几乎不能说是唱,应该说是嚎叫。此时此刻,若不看他们的装束的话,单听这歌声,只怕会让人感觉来到了现代社会哪支军队的军营外了。

    陈狼和手下的官兵们又是唱又是叫,胡乱开着玩笑,相互之间就好像兄弟朋友之间,完全没有封建军队那种森严的等级气氛。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陈狼见时间不早了,便让大家散了。大家意犹未尽,纷纷散了,各自回去休息。陈狼从点将台上下来,看见了娟儿,于是走了过去。

    娟儿赶紧把刚刚收到的那封书信呈上,道:“将军,刚刚从庐江府发来了爷爷的书信。”

    陈狼接过书信,拆开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娟儿好奇地问道:“大哥,爷爷他都说了什么啊?”

    陈狼笑道:“没什么。”把信纸叠好揣进了怀里,道:“我们吃饭去吧。”娟儿乖巧地点了点头。两个人回到营帐外,陈狼赫然看见那十位美女竟然全都洗尽铅华,穿上了粗布衣裙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不禁大感惊讶,看向娟儿。娟儿笑道:“她们做事还是可以的,我都省了好多事情呢!”陈狼呵呵一笑,走进了帐篷。

    当天夜里,陈狼和关羽、甘宁、淳于琼三人在大帐议事。陈狼拿出了不久前收到的那封书信,道:“这是丁老头刚刚派人送来的。庐江太守孙默已经返回庐江接收了庐江府。”三人都流露出郁闷之色,甘宁忍不住骂道:“便宜那个老混蛋了!”

    陈狼把书信放到了案桌上,道:“孙默这一来,整个庐江的儒林士子全都跳了起来,说我们当初如何如何在庐江倒行逆施离经叛道。如今孙默已经把我任用的所有人全都给罢免了,重新启用儒林中人。”关羽皱眉道:“这是早就预料到的情况。”甘宁骂道:“真是气人!更气人的是被人这样子欺负,我们却没有办法!”

    陈狼道:“对于此事,我们根本没法干预。我的想法是,让丁老头他们就在本地韬光养晦,将来有机会的话,我再启用他们。”三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纷纷点了点头。

    陈狼看了看案桌上的书信,道:“这封信中还说了一个情况。荆州刘表和长沙孙坚结怨了。刘表的大都督蔡瑁伏击了一支黄巾军余孽,可是这支黄巾军之前已经投顺了孙坚,孙坚认为这是刘表欺到了他的头上,因此调兵攻击江夏,如今双方正在鏖战之中。”

    关羽道:“那刘表只是个没有大志的老头,而孙坚则是威震天下的虎将,在最后消灭张角所部黄巾军的战斗中,那孙坚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我看刘表根本就不是孙坚的对手!”甘宁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陈狼却摇头道:“恐怕不见得,那孙坚虽然是虎将,不过刘表恐怕也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没用!”看了关羽和甘宁一眼,道:“你们想一想,当年刘表只身来到荆州收复了荆襄九郡,难道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吗?兴霸,你也到过荆州,荆州的繁荣你也看到了,一个无能的老头能够把荆襄九郡治理成那个样子?”甘宁这才想到自己的所见所闻,不禁点头道;“大哥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陈狼道:“那孙坚如果大意了的话,只怕会在刘表身上吃个大亏。”(今天两章)

    第32章

    关羽奇怪地问道:“地方上的诸侯交兵,难道朝廷就不干涉吗?”

    陈狼道:“我们都是才得到消息的,朝廷应该还没有得到消息。这场战争应该不会持续很久,一旦朝廷命令他们罢兵,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违抗的。至少现在不敢。”随即对三将道:“此事与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不用过多关注。”三将点了点头。

    两天之后,一大早,天才刚蒙蒙亮,陈狼便带着十几个卫士赶到了洛阳。此时的洛阳城还十分的寂静,除了早起打扫街道的官役之外,便只有像陈狼这样早早赶去上早朝的官员了。朝廷规定,凡在京城的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必须按时上早朝,若无故缺席,会被治以欺君之罪。街道上,武将骑马,文官乘车,马蹄声哒哒,车门声嘎嘎,大家都在朝皇宫汇聚。

    当陈狼来到大殿的时候,恢弘壮丽的大殿上已经聚集了好些个文武官员了,大家正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闲聊着。

    陈狼看见黄埔嵩和朱儁,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大臣正聚在一起说话,便上前打招呼道:“黄埔将军,朱将军!”两人见是陈狼,回了一礼。那个陈狼不认识的大臣问黄埔嵩朱儁道:“这位将军面生得很?”黄埔嵩道:“他便是我当日跟卢兄说过的那位年轻有为的将军,陈狼,如今已经是羽林军鹰扬将军了。”原来那位陈狼不认识的大臣,便是卢植,当日平定黄巾之乱时,陈狼与其失之交臂,因此并不认识。

    卢植听说是陈狼,皱起眉头来,打量了陈狼一眼,哼了一声,道:“一表人才,奈何从贼!”语落,便往别处去了。陈狼被卢植这一通数落弄得莫名其妙。黄埔嵩和朱儁都神情有些不自然,朱儁道:“小兄弟别见怪,卢大人就是这样一副脾气,从来都是嫉恶如仇的!”

    陈狼苦笑道:“我倒没有见怪,只是听朱大人这话的意思,这么好像我变成了罪大恶极之人似的?”朱儁连忙解释道:“倒不是这个意思!”看了一眼陈狼,道:“小兄弟之所以能够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恐怕那太监张让出力不少吧?”

    陈狼登时明白了,闹了半天,这些大臣把自己当成是太监一党了!不过这件事情恐怕是说不清楚的。

    黄埔嵩道:“小兄弟,董国舅来了,我们失陪了。”说着,两人朝陈狼拱了拱手,急急离开,去迎接一个刚刚进门的中年人去了。

    陈狼笑了笑,暗道:看来老子现在也是奸臣一伙的了。

    “陈兄!”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陈狼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白面长须,国字脸,相貌堂堂,器宇不凡的男子满脸笑容地大步过来,竟然就是当日剿灭黄巾军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曹操。

    曹操走到陈狼面前,抱拳笑道:“当日一别,陈兄风采依旧啊!”

    陈狼回了一礼,笑道:“孟德兄是风采更胜往昔了!”

    曹操哈哈笑道:“见笑见笑!”

    陈狼看了一眼远处的黄埔嵩等人,自嘲似的对曹操道:“我现在可是奸人一党,孟德兄与我说话难道就不怕惹得一身臊吗?”

    曹操呵呵一笑,“陈兄若是奸人一党,那我曹孟德岂不就是正宗的奸人?要知道我曹操的祖父正是中常侍曹腾!”曹腾其实并非曹操的亲生祖父,曹腾是个太监,也不可能有后代,曹操之所以是曹腾的孙子,那是因为曹操的父亲曹嵩是曹腾的养子,因此曹操便成为了太监的孙子。曹操的亲生祖父是夏侯睿,也就是夏侯氏,这也是为什么夏侯惇夏侯渊兄弟属于曹操亲族的原因。

    陈狼见曹操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世,不禁抱拳道:“曹孟德果然非常人!如此胸襟,令人钦佩!”

    曹操看了陈狼一眼,道:“当初我一见到陈兄就感到亲近!因为我觉得陈兄和我很像,都是胸怀大志的大丈夫!同时也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拘小节的真英雄!”随即瞟了一眼远处的黄埔嵩等人,眼神中流露出嘲弄之色,道:“许多大臣整天执着于所谓正邪之防,做事不懂变通,能成什么大事!天下本没有绝对的正,也没有绝对的邪,正若把持不定便会变成邪,邪若应用得当便能成为正,只要能够匡扶天下,什么样的手段都是可以使用的!与宦官结交那算什么!”陈狼只感到曹操这番话大对自己的胃口,微微一笑。

    曹操道:“我和陈兄神交已久,却还未有机会一起喝酒。择日不足撞日,不如今天散朝之后你我便去酒楼喝一杯酒如何?”陈狼笑道:“正合我意!”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出来,一甩拂尘,扬声道:“陛下驾到!”

    众人闻言,连忙停止了说话,各就各位。原本熙熙攘攘的大殿之上立刻安静了下来,文武两班分列左右,垂首恭候。珠帘动处,只见一位身着龙袍头戴珠冠的中年人在几个宫女的簇拥下出来,登上台阶,坐到了龙椅上。

    “诸位爱卿平生!”陈狼听见一个有气无力的中年男子声音。众大臣谢恩,抬起头来。陈狼这时才看清楚皇帝的样貌,不由吃了一惊。原来眼前这位大汉皇帝虽然年不过三四十岁,却面容憔悴,颧骨高神,双眼无神,佝偻身体,显然就是一副酒色过度行将朽木的模样!这样的皇帝这么能够领导大汉帝国啊!陈狼突然感觉,出乱子才是正常的,不出乱子那才是奇迹!

    皇帝朝张让使了个颜色,张让当即扬声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左列武将之首的那个身材雄伟的武将当即出列,躬身道:“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皇帝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道:“是,是何爱卿啊,说吧。”原来这位出列的武将便是当前最位高权重的人物,大将军何进。

    何进道:“陛下,天下大事莫过于国祚的延续,皇储不定,天下人心都不安定,因此立储之事不能再耽搁了,请陛下早早决断,立大皇子刘辩为太子,以天下万民之心!”好些个大臣和将军都出列附和。

    皇帝面露不悦之色,道:“此事朕还要细细考量一番。”

    何进急忙道:“陛下不可迟疑不决!”

    右列为首的那个大臣当即出列,正是先前黄埔嵩口中的那位董国舅。只见董国舅冲着何进愤怒地质问道:“大将军这是要逼宫吗?”何进闻言,不禁心头一凛,慌忙跪下请罪道:“陛下明鉴,臣只是忧心国事,绝不敢有丝毫冒犯之意!”皇帝面色少霁,道:“大将军忧心国事是好的,不过立储之事乃是朕的家事,大将军就不要过多置喙了!大将军就做好该做的事情!”何进唯唯诺诺。

    皇帝流露出倦怠之色,朝站在前面的那个太监使了个颜色。后者会议,当即扬声道:“陛下圣体违和,议事就此结束,退朝!”众文武本还有事启奏,然而见此情形却也不敢强行上书了,纷纷三呼万岁退朝去了。

    曹操和陈狼走在一起,拉着陈狼来到了城中一座十分恢弘的酒楼外,只见酒楼的牌匾上写着‘杜康楼’三个大字。

    曹操指着酒楼笑道:“这杜康楼是洛阳城中最有名的酒楼,菜肴自不必说,最让人流连忘返的是它的酒水!”说着曹操的脸上流露出了无限陶醉之色,“杜康美酒,醉人心魂啊!”随即便将陈狼拉了进去,来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个小二来到两人身边,笑着对曹操道:“曹大人您早!”陈狼见那小二同曹操十分熟络的模样就知道,曹操肯定是这座酒楼的常客。

    曹操道:“一坛杜康酒,几碟下酒的小菜。去吧。”小二应诺一声,匆匆下去了,片刻之后便送上来了一坛美酒几样小菜,说了声慢用,便下去了。

    曹操迫不及待地拍开泥封,陈狼登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与之前喝过的酒完全不同,也与后世的白酒完全不同,只闻那酒香就让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曹操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的神情,随即抱起酒坛给陈狼和自己都满斟了一碗。放下酒坛,拿起酒碗来,仰头一饮而尽,闭着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陈狼也拿起酒碗,一口干了,登时感到浓郁的酒香好像把自己的灵魂都给托起来了似的,禁不住感叹道:“好酒!好酒!”陈狼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经喝过的五粮液,只觉得那五粮液与这杜康酒相比,简直就是糟糠之水一般。

    曹操见陈狼也是一副陶醉的模样,哈哈一笑,拿起酒坛来又给两人斟满了,两人不停地喝着,不知不觉便各自都喝了五大碗酒了。这时,陈狼感到了这杜康酒另外一种特性,他没有平常烈酒那种强烈的感觉,却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有了几分醉意,这酒貌似柔和,其实酒劲十分惊人!

    第33章

    陈狼不由得惊叹道:“没什么感觉居然就有些醉意了!”

    曹操哈哈一笑,道:“这便是这种酒最奇妙的地方!没有烈酒的火辣感觉,似乎十分柔和,然而在不知不觉中你便会醉倒!这就好比豪杰,真正的豪杰便如同这杜康酒一般,平时你感觉不到他的威力,然而当你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你已经完蛋了!”陈狼心头一动,笑道:“孟德兄便如同这杜康酒一般。”曹操哈哈大笑,“知我者,陈兄也!”随即看了陈狼一眼,笑道:“我看陈兄也是这杜康酒!”陈狼拿起酒碗,看着酒碗中清冽的酒水,有些感慨地道:“不知道你我将来会如何?”

    曹操道:“希望我们能够成为一路人!”

    陈狼一口把酒干了,笑道:“成为敌人也不错啊!人生在世,若没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岂不是大大地无趣!”

    曹操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赞道:“陈兄好气魄!若能有陈兄这样一个对手,我曹孟德今生无憾!”随即拿起酒碗,仰头干了,哈哈大笑起来。

    楼梯处杂沓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了:“孟德你好惬意啊!”

    陈狼和曹操循声望去,只见五六个男子上来了,为首的那个两撇胡须,一脸的富贵气,其他众人也是相貌不凡。曹操扬声笑道:“原来是本初兄和诸位仁兄啊!我还以为诸位兢兢业业于国事,不像我这样游手好闲,没想到竟然也忙里偷闲到这来喝酒来了!”

    众人哈哈一笑,走了过来,纷纷坐下。

    曹操指着陈狼对众人道:“这位便是黄巾之乱时赫赫有名的鹰扬将军陈狼。”众人纷纷抱拳见礼,陈狼回了一礼。曹操随即为陈狼介绍众人,分别是袁绍,陈琳,等人,多是三国著名人物,陈狼算是久仰已久了。

    众人也不讲什么礼数,喝酒闲聊起来。酒过三巡,袁绍便嚷嚷道:“黄巾之乱虽然平定,可是宦官依旧作威作福,只怕更大的祸事还在后面!”陈琳等人都不禁唉声叹气起来。曹操笑道:“今日只是喝酒唱歌,不谈国事。”众人纷纷点头。陈琳看向曹操,道:“早就听闻孟德兄文武全才,就请孟德兄歌赋一首!”众人纷纷起哄。

    曹操哈哈一笑,拿起酒碗长身而起,稍作思忖,便清唱起来:“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巍巍!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树木何萧瑟!北风声正悲。熊罴对我蹲,虎豹夹路啼。溪谷少人民,雪落何霏霏!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水深桥梁绝,中路正徘徊。迷惑失故路,薄暮无宿栖。行行日已远,人马同时饥。担囊行取薪,斧冰持作糜。悲彼东山诗,悠悠使我哀。”

    众人听完感喟不已,陈狼这时才发现,原来这个时代的人吟诗并不像后世人认为的那样,不是朗诵的,而是用唱的,倒更接近于后世民歌的形式。这个时代与其说吟诗,倒不如说是唱赋。

    陈琳赞叹道:“孟德兄真是好文采啊!”随即皱了皱眉头,“只是这歌赋悲切了一些!我有一赋,愿与诸位好友共赏。”曹操兴奋地道:“孔璋的歌赋必定非同凡响,快快唱来!”众人也都纷纷催促。

    陈琳笑道:“在下这首歌赋不过是一首小赋。”随即理了理思绪,清唱起来:“凯风飘阴云。白日扬素晖。良友招我游。高会宴中闱。玄鹤浮清泉。绮树焕青蕤。”众人随着歌曲的音韵拍打着节拍,直听得如痴如醉,就只有陈狼,优美的歌赋于他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陈狼只听得懂里面几句的意思,其它的完全就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究竟说得是什么东东。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高歌,真是好不快活。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在一名书童的陪同下来到了楼下的大堂中。小二立刻迎了上去。眼见眼前公子哥雪肤红唇,姿容绝丽,而且身段窈窕,他身边的书童也是唇红齿白,形容娇俏,登时明白眼前这对主仆定然是哪一户大家千金化装出来玩耍的。当即不敢怠慢,躬身问道:“公子要喝酒吗?”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唱赋的声音。那假公子登时眼眸一亮,好奇地问道:“上面是谁在?”小二连忙道:“是曹操校尉、袁绍校尉等。”那假公子当即朝楼上奔去,假书童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小二见状,呵呵一笑,也不去管她了。

    主仆两人来到二楼,顺着唱赋的声音看去,果然看见一大群人正坐在窗户边唱赋。那假公子便在旁边找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那假书童连忙也跟着坐了下来。这时正是陈琳唱赋,假公子听了只感到回味悠长美轮美奂,不由得小声感叹道:“早就听说陈琳才高八斗,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曹操眼见众人中间唯独陈狼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的神情,不禁心头一动,笑问道:“陈琳这样的歌赋,难道都不入陈兄的法眼吗?”众人纷纷看向陈狼。陈狼笑道:“陈琳兄的歌赋美妙绝伦,我是如痴如醉啊!”

    曹操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显然是言不由衷!”随即笑道:“看来陈兄不仅武略惊人,还藏有惊世骇俗的文才啊!难得今天大家如此高兴,陈兄就不要藏着了,也来唱赋一首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吧!”

    在场的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听到曹操的话,纷纷起哄起来。

    陈狼苦笑道:“我哪里会唱赋啊!”

    曹操没好气地道:“陈兄这就不对了!朋友之间何必过谦!”袁绍道:“孟德这话再对也没有了!陈老弟,你就不要故作谦虚了,快快让我们见识见识!”

    陈狼还想要推辞,突然心头一动,暗道:这唱赋我是不会的,唱歌倒是没有问题,我这‘利剑歌王’的称号可不是盖的。

    一念至此,也就不推辞了,笑道:“既然你们想听,我就唱一首!要是不好听,你们可不能笑我!”众人哈哈一笑,都在想等会儿会出现什么样的号角声?其实包括曹操在内,大家都不认为陈狼能唱赋,只不过是跟陈狼闹着玩罢了。要是能看见狗熊嚎叫般的情景,那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陈狼想了想,道:“我唱的这首赋叫做《精忠报国》。”众人一愣,因为听这架势,似乎还有点名堂啊。

    陈狼理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众人瞪大眼睛看着,又是好奇又是好笑。

    陈狼唱了起来:“狼烟起,江山北望,风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这首歌的歌词一般要唱两遍,不过陈狼也就唱了一遍就没唱了,倒不是他不想唱,是酒楼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陈狼停了下来,酒楼内异常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陈狼。陈狼有些担心,担心这个时代的人并不喜欢后世的音乐形式,只怕自己出了大丑了!

    那假公子瞪大眼睛看着陈狼,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手中的酒杯不觉滑落下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众人听到这一声响,登时回过神来,曹操第一个激动地大叫道:“好!太好了!好一首热血澎湃的歌赋!唱出了我辈的心声啊!”整个酒楼的人也纷纷鼓掌叫好起来,好些人都显得热血沸腾的模样。

    陈琳站起来,朝陈狼鞠躬一拜,无限佩服地道:“陈兄大才,在下钦佩!在下等人的歌赋与陈兄的歌赋相比,那简直就是寒鸦比之凤凰,荧光比之皓月了!”

    陈狼不禁汗颜,连忙抱拳道:“见笑见笑!”

    袁绍有些嫉妒地看了陈狼一眼,道:“没想到陈兄弟不仅武略盖世,文采竟然也如此出众!袁某佩服!陈兄弟的武略不好说,不过这文采,只怕当今天下都无人能及了!”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都是非常钦佩的模样。

    陈狼笑道:“区区一首歌赋罢了,诸位如此夸奖,在下可真是无地自容啊!”

    曹操拿起酒碗来,大声道:“兄弟们,陈兄这首《精忠报国》值得浮一大白,来,干了!”众人纷纷拿起酒碗来,仰头干了。

    “小姐,”那假书童朝对面的假公子道。那假公子面露怒色,嗔道:“什么小姐!”假书童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吐了吐舌头,道:“公子,那个人唱得歌赋好奇怪啊!奴婢从未听过,不过却非常好听呢!让人非常激动!”

    假公子眼眸中异彩连闪,道:“没想到这京城之中除了陈琳竟然还有如此大才!不知道他是谁呢?”说着,眼眸不由得朝陈狼看去,这时才发现他高高大大,充满了男儿气质,不禁芳心一荡,娇颜上不觉泛起了红晕。

    第34章

    酒宴散后,大家各自离开,陈狼和曹操一起朝城外行去,因为曹操提出想看一看陈狼的军队。

    两人在街道上并辔而行,陈狼问道:“孟德兄是什么时候来到洛阳的?”

    曹操道:“我和陈兄一样,才来了也没好久。”随即问道:“陈兄知道当前洛阳的局势吗?”陈狼抱拳道:“正要请教。”曹操笑道:“请教就不必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顿了顿,曹操道:“黄巾之乱之后,陛下和朝廷都痛切地感到朝廷中央军军力不足的现状,因此决定扩充军队。于是皇帝陛下便决定扩充原有的左右羽林军和北军五营。”看向陈狼,道:“这便是陈兄的部队能够被编入羽林军的原因。”陈狼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点了点头。

    曹操继续道:“朝廷不只是扩充了原有的中央军,还增编了西园八校,”笑了笑,“我便是西园八校之一的典军校尉,我我此前招募的义军也都跟随我一起编入了西园。”

    陈狼问道;“那么如今京城的军队总共有多少人?”

    曹操想了想,道:“恐怕不下于二十万吧。”

    陈狼感到有些意外,因为他从三国演义中看到的情况似乎并不是这种情况,三国演义给他的感觉,黄巾之乱之后,洛阳应该没有多少军队,否则的话,那董卓怎么可能就带着二十万西凉军就掌控了洛阳的局势?随即陈狼心头一动:难道历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我这只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蝴蝶引起的?

    曹操见陈狼面有思忖之色,好奇地问道:“陈兄在想什么?”

    陈狼回过神来,道:“如今的中央军是不是大部分都是我们这种原本属于地方的义军?”

    曹操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真正原来就属于中央军的可能就只有六七万人吧。”

    陈狼道:“孟德兄请继续。”

    曹操微微皱眉道;“陈兄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如今洛阳的局势虽然表面上平静,其实暗潮汹涌。”

    陈狼想到今日早朝时的情景,点头道:“今日早朝之上便可见一斑了。”

    曹操笑道:“陈兄果然观察入微。”随即思忖道:“何氏和董氏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归根结底其实就是皇储之争。大将军的妹妹何皇后一直渴望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继承皇统,可是董太后却希望立王美人的儿子刘协皇子为皇储,便因为此,何氏和董氏便水火不相容了。另外还有太监势力,以及清流势力夹杂其间,令整个洛阳的局势格外错综复杂。”

    陈狼冷冷一笑,道:“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权力。”

    曹操击掌道:“陈兄这话正中要害!哼,任何一派都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特别是清流之人,其实还不都是为了权力!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让人作呕!大汉天下之所以如此混乱,便是因为这些人!”

    陈狼思忖着问道:“孟德兄是帮助何氏吗?”

    曹操笑了笑,反问道:“陈兄认为呢?”

    陈狼看着曹操的眼睛,意有所指地道:“我看孟德兄不会忠于任何人。”曹操哈哈大笑起来,看向陈狼,道:“陈兄和我果然是同一类人。”

    曹操看见前面有一大群人堵在一条小巷的巷口,皱眉道;“八成又出什么事了?洛阳城里总是这样!”随即对陈狼道:“陈兄,我们过去看看。”陈狼点了点头。两个人便领着各自的卫士奔了过去。

    巷口的百姓们眼见官兵来了,纷纷让开两旁。陈狼和曹操骑在马上朝里面看去,只见小巷内不远处的一座民宅内不停地传来年轻女子的哭喊声。

    曹操皱眉道;“恐怕又是哪一家的小畜生在欺负民女。”陈狼听到这个女子的哭喊声有些耳熟,不禁问巷口的百姓:“这是哪一家?”一个老者连忙道:“是翠娘家。”

    陈狼心头一动,当即策马奔去。曹操见状,虽然不愿惹事,但也跟了上去。

    陈狼冲入民宅,赫然看见先前见过的那位翠娘竟然仰躺在桌子上,几个痞子分别扯住她的手脚,而另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站在桌前要去脱翠娘的衣裤,桀桀怪笑着。翠娘哭喊得声嘶力竭,却根本无力反抗。而翠娘的那个儿子则被一个痞子抓住,不能动弹,只能不停地哭喊着。

    陈狼一见到这样的景象,登时勃然大怒,当即大步上前,左手抓住那个年轻男子的脖颈,双臂猛然用力将他高举头顶,甩了出去,啪的一声大响,那人撞塌了门板摔在地上,痛呼不已。众痞子眼见陈狼威风凛凛,直吓得魂飞魄散,赶忙放开翠娘跑了出去。翠娘终于脱身,猛地扑进了陈狼的怀抱,紧紧搂着陈狼呜呜哭泣起来,陈狼的已经瞬间就被翠娘的泪水打湿了。翠娘的儿子也跑了过来,抓住母亲的衣角,哭泣不已。

    曹操从外面走了进来,眼见翠娘那扯破衣衫下裸露出来的一片粉背在情势的掩映下透出一种格外迷人的韵味,不由得心头一荡,咽了口口水。呵呵,曹孟德就有这种毛病,看见处子这个样子,他是丝毫不会心动的,绝对可做到视若无睹,可是看见这样的妙龄少妇这样一副春光微露惹人怜爱的模样,他可就情难自禁把持不住了!

    翠娘趴在陈狼的怀中哭泣了一阵,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并非自己的丈夫,登时大感羞涩,赶紧离开了他的怀抱,泪水之下红晕满颊,格外让人怜爱。

    曹操又不禁看了翠娘几眼,走到陈狼的身旁,对陈狼道:“刚才那个人我认识,是张让的干儿子之一,叫做张希。”

    陈狼眉头一皱,朝门口看去,却不见他们半个人影了。曹操笑道:“那小子看见陈兄如此威武,早就吓得破胆逃走了。那种人就是这副德行。”

    翠娘已经稍稍定下神来,赶紧拉着儿子朝陈狼拜了下去,无限感激地道:“民妇多次承蒙将军援手,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曹操坏笑道;“要报答还不容易,你便给我这位兄弟做妾室不就好了?”

    翠娘听到这话,登时芳心鹿撞起来;而她身旁的儿子,眼见眼前这个救了自己和娘的将军好威武好了不起的模样,也不禁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爹爹。

    陈狼笑着对曹操道:“孟德兄说笑了。”

    那母子两个听到这话,不禁失望不已。翠娘心中苦笑了一下,暗道:自己这种早就嫁过人的残花败柳怎能如他这样一位英雄的眼睛啊!他能多次出手救我就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曹操笑道:“陈兄若是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那张希再来之时,他们母子将要面对何等情况?”

    陈狼眉头一皱,看了她母子两人一眼,无奈地道:“也罢,你们就跟我回去吧。”母子两人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回过神来,无限惊喜地拜道:“多谢将军收留!”陈狼道:“你们收拾一下,这就跟我走。”翠娘欢快的应了一声,赶紧拿着儿子奔到后面去收拾去了。

    曹操看着翠娘美好的背影,羡慕地道:“陈兄真是好福气啊,这位翠娘虽然出身低微,却也算得上是难得佳人啊!”在曹操眼里,这位翠娘如今已经算是陈狼的妾室了。

    陈狼看向曹操,突然想起他‘人气爱好者’的名号,不禁呵呵一笑。曹操见陈狼笑得古怪,不禁问道:“陈兄笑什么?”陈狼也不隐瞒,笑道:“我在笑孟德兄的爱好。从来人人都爱处子,孟德兄却恰恰相反,处子在孟德兄这里就如同弊履一般,反而是华信少妇最得孟德兄的喜爱!”

    曹操一愣,随即大笑道:“没想到在下这点癖好竟然被陈兄知道了!”

    不久之后,翠娘便领着儿子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出来了,有些羞涩地对陈狼道:“我,我收拾好了。”

    陈狼见他一个女子被那么大的一个包裹有些吃力,便令一个亲兵帮她被包裹。翠娘登时感动不已。

    一行人离开了,从小巷出来,朝城外行去。

    就在这时,一个军士策马赶了上来,叫喊道:“曹大人请留步!曹大人请留步!”一行人停了下来。那军士策马奔到曹操面前,朝曹操抱拳道:“大人,大将军有请。”曹操眉头一皱,朝陈狼抱拳道:“陈兄,我又有琐事找上来了,只好下次再去叨扰陈兄了。”陈狼抱拳道:“孟德兄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曹操哈哈一笑,“下次我定会带上杜康美酒来拜访陈兄!告辞!”“孟德兄慢走!”曹操勒转马头奔去了,那个军士跟了上去。

    陈狼则领着众人出了城门,直朝渑池县而去。一路上,翠娘的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感觉来,而翠娘的孩子则不停指着荒野上的事物问东问西,一副非常快活的模样。

    陈狼一行人回到渑池军营,陈狼将翠娘母子交给了娟儿。娟儿好奇地打量了翠娘母子一眼,便领着她们下去了。

    第35章

    曹操来到了大将军府,袁绍陈琳等人已经到了。曹操高了声罪,便走到袁绍下首坐了下来。

    何进看了曹操一眼,问道:“听说你们今天和那个陈狼喝酒去了?”曹操笑道:“大将军的消息真是灵通,不错,我们今天和陈兄喝酒去了,这趟酒喝得真是痛快!陈兄真是一位奇男子!”陈琳也感叹道:“真是想不到鹰扬将军才华非凡啊!我陈琳在歌赋之上还从未服过哪一个,然而今天却不得不服鹰扬将军了!鹰扬将军文武全才,真是朝廷之福啊!”随即朝何进抱拳道:“大将军何不将鹰扬将军也召来议事?”

    何进皱起眉头,面露不快之色,道:“那陈狼不过是阉贼的走狗罢了,我何进堂堂朝廷大将军,怎能与其为伍!如此,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我何进与阉贼同流合污了!”

    陈琳连忙道:“我认为鹰扬将军虽然同张让有所接触,但绝非张让一党!若我们将他排斥在外,或许真的就令他倒向张让了,这可绝非朝廷之福啊!”曹操道:“陈琳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如今清流排斥张让,若我们也排斥他,这便是将陈兄推向阉党。若出现那种情况,形势将比如今更加不妙!”

    坐在何进左首处,一位身着金甲体格魁伟,相貌与何进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冷哼了一声,轻蔑地道:“量那陈狼就算与张让等合流又能有何能为?你们两个不要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个态度傲慢的男子,名叫何苗,是何进的亲弟弟,何进是骠骑大将军,而这个何苗则是车骑大将军,官位仅次于何进。

    何进听了何苗的话,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曹操笑道:“那黄巾之乱中,最关键的一战便是张梁张宝的联军在长社被击破,而那一战若无陈狼出现,结果只怕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今日如何可真不好说啊!随后陈狼率领麾下人马驰援庐江府,江边一场恶战,四千人马对黄巾贼军五万之众!虽然我曹某人当时不在现场,但也仿佛看见了尸山血海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陈狼以仅仅不到对方十分之一的人马而大获全胜,如此战力,即便当时的左右羽林军主力也望尘莫及!这样一支劲旅若是倒向了张让,大将军居然认为不能有何能为?”

    何苗恼羞成怒地道:“你怎的如此替那陈狼说话!”

    曹操笑道:“我并非是替谁说话,只是说一个事实罢了。”看向何进,“大将军,那陈狼麾下虽然只有一万五千人马,但曹某可以肯定,这一万五千人马绝对是强兵锐旅,一时之选!这支兵马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作用却极其重要!大将军手握天下权柄,是要做大事的大人物,又何必斤斤计较那陈狼过往与张让的一些关系呢!那种关系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何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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