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狼看了三人一眼,道:“很简单。刘荆州把荆襄九郡都当成了他自家的地盘,我们这些外来者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自在。”三人恍然大悟,关羽皱眉道:“刘荆州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叫人意外!”甘宁冷笑道:“云长你太正直了!其实天下的官员不都是如此想法吗?若不是害怕脑袋不保,只怕各地的官员都会要尝一尝做皇帝的滋味!”关羽不由得皱起眉头,甘宁所言让他很郁闷,却也没法反驳;淳于琼倒是没什么感觉的模样,似乎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似的。

    一名亲兵军官奔了进来,抱拳禀报道:“将军,荆州水军大都督蔡瑁求见。”

    陈狼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影视剧中那个在曹操面前奴颜卑膝的形象,嘀咕道:“他来干什么?”抬头对军官道:“有请。”军官应诺一声,奔了下去,片刻之后,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进来了,金甲锦袍,相貌十分英俊。陈狼一愣,眼前这个蔡瑁的形象与他印象中的形象完全是两码事,他印象中的蔡瑁根本就是一个猥琐丑陋的小人,然而面前这个蔡瑁竟然高大英俊,俨然就是翩翩浊世佳公子,恐怕任何一个少妇见了他都会忍不住春心荡漾吧。

    蔡瑁朝陈狼一拜:“末将见过将军。”

    陈狼起身回礼,笑道;“大都督不必客气,若论官阶,末将可比不上大都督。”蔡瑁身为荆襄九郡大都督,军阶相当于朝廷的大将军,自然是比陈狼高了几级了。

    蔡瑁笑道:“将军过谦了,末将不过是地方军的将军,军阶再高又如何能与将军这种皇家亲军卫帅相提并论!”

    陈狼笑道:“我看我们也不要相互客套了,坐下说话。”蔡瑁点了点头,走到左首处的杌子上坐了下来。陈狼也回到了座位上。

    蔡瑁抱拳道:“十天之后便是我们荆州传统的秋收祭祀大典,末将特奉我家大人之命请将军前赴荆州参加秋收祭祀大典,还请将军一定要赏光。”

    陈狼抱拳道:“刘荆州实在是太可气了!刚才还派人来劳军,如今又派大都督相请,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蔡瑁笑道:“我家大人向来好客,而将军又是难得的贵客,我家大人自然格外看重!但不知将军能否赏脸?”陈狼抱拳道:“刘荆州如此盛情,在下受宠若惊,却之不恭!请大都督转告刘荆州,在下一定在秋祭大典前前往拜访刘荆州!”蔡瑁喜悦地抱拳道:“如此,我便告辞了。”说着,站了起来。陈狼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相互鞠了一躬,陈狼让关羽相送。

    甘宁忍不住笑道:“我看那刘荆州是害怕狼哥了,所以巴巴地来讨好狼哥!”淳于琼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陈狼笑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刘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一次宴会恐怕是宴无好宴啊!”

    淳于琼一副不明白的模样,甘宁则眼睛一瞪,骂道:“难不成那老匹夫想要加害狼哥?!”淳于琼吓了一跳,问道:“他敢公然谋害羽林将军!?”

    陈狼一愣,笑着摆手道:“谋害我倒不至于,不过……”陈狼面露思忖之色。

    关羽进来了,皱眉道;“大哥,我看这个蔡瑁不像好人!”

    第24章

    陈狼笑问道:“云长为何这么说?”

    关羽皱眉道:“这个蔡瑁尽说些讨好大哥的话,我看他一定别有所图!”

    陈狼笑了笑,扫视了三人一眼,道:“兴霸和我去一趟荆州,云长和仲简留守军营。”三人保全应诺。陈狼所说的仲简就是淳于琼的字。淳于琼担忧地道:“将军要去荆州,若是刘荆州起了歹意,那可如何是好?”

    陈狼笑着摆手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刘表既没有那个胆子谋害羽林将军,也没有那个必要。朝廷命我暂留荆州,他却来谋害我,这算是什么事?除非他想要公然造反。”众人觉得陈狼说的有道理,不由得放下心来。陈狼思忖道:“刘表邀请我应该主要还是为了和我拉近关系吧。”

    当天夜里,陈狼和关羽树林中练刀,两人使用的都是青龙偃月刀,只见月光之下刀光赫赫仿若飘雪,如同熊虎搏击于悬崖场面惊心动魄!两柄大刀不断激起的劲风,将周围的树叶卷下漫天飞舞!娟儿捧着毛巾站在远处,看着这样的景象,不由得小脸煞白,十分担忧的样子。

    陈狼和关羽交锋了超过一百个回合,陈狼虽然已经处于下风了,但关羽却也没法即刻取胜。双方又斗了二十几个回合,关羽突然使出斜拖刀,大刀自下而上呈斜线朝陈狼的上半身削来!陈狼措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大刀猛地撞在了自己的大刀刀杆之上,哐的一声闷响,陈狼只感到一股好似惊涛般的巨力奔涌而来,当即站立不住连退数步,双手发抖差点就拿不住大刀了。远处的娟儿看到这样的景象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

    陈狼把大刀拄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娟儿赶紧奔了过来,将毛巾递给陈狼。陈狼接过毛巾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将毛巾交还给娟儿,一脸感叹地对关羽道:“云长真是世上罕有的虎将啊!”关羽却一脸钦佩地道:“大哥才厉害!大哥刚开始学刀的时候只能和小弟走二十几招,如今才不过一个多月下来,大哥竟然能和小弟对上一百余招了!照此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小弟就只能俯首认输了!”

    陈狼笑着摇了摇头。陈狼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他身为特种部队的精英,体能、反应等各方面的战斗素质其实早已经被训练到了巅峰状态,这一个多月下来他的体能、力量、反应等方面其实并没有什么提高,只是练熟了关羽的刀术,就他本人来说,他的武艺恐怕已经到了最巅峰的状态,再练下去恐怕也难有什么提高了。

    陈狼看向关羽,笑道:“我和云长其实有难以企及的差距,力量以及直觉,云长你都比我强,所以我是不肯能战胜云长的!”随即望向天空笑道:“不过能把武艺练到这个程度,我已经很满意了!”陈狼确实很满意,他能和关羽对上一百多招才落败,在这个时代能达到这个水平的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了。

    过了几天,待备妥礼物之后,陈狼便和甘宁在数百名中军营将士的护卫下离开大营南下荆州去了。一路上只见一片片的稻田连绵不断,微风拂来,稻浪滚滚,空气中全是稻穗成熟的馨香;农人们在田间忙碌,脸上都流出开心的笑容,朴实的民歌不停地回荡在田间地头,其中还夹杂着老牛哞哞的叫声;孩童在溪边追逐打闹,妇人坐在门口纺线闲聊。真是好一副美丽的田园画卷。

    甘宁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禁惊叹道:“这里好安乐啊,和中原完全不一样!”

    陈狼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安乐的景象道:“所以黄巾军在这里难以成气候。”

    几个孩子奔到路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陈狼一行人,有些羞怯又有些好奇的模样。陈狼笑了笑,朝他们做了一个鬼脸,几个孩子立刻哈哈大笑起来,陈狼也笑了起来。甘宁见狼哥竟然这个样子,只感到十分惊讶。陈狼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格外可爱,笑着朝她挥手道;“小妹妹再见。”那小女孩立刻踮着脚朝陈狼挥手道;“大哥哥再见!”

    一行人渐行渐远,陈狼笑道:“这些小孩真是可爱!”甘宁神情古怪地道:“没想到狼哥竟然,竟然……”

    陈狼看向甘宁,笑问道:“难道兴霸竟然不喜欢孩子?”

    甘宁皱眉道:“我觉得小孩子很麻烦,又吵得很!”陈狼笑道:“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这么说了。那个时候一群孩子围着你喊爸爸,你会开心死的。”甘宁想到那样的景象,不由得面色一白,浑身打了个激灵,一副十分恐惧的模样。

    一行人在路上走了几天,在荆州秋收祭典大典之前抵达了荆州。这里所谓的荆州,就是荆州治所所在地,也就是南郡,很多时候也被称为江陵,就是现在的湖北省西边的荆州市。这个时代,南郡绝对是少有的大都会。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一队队满载货物的商队接连不断;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应有尽有,一眼都望不到头。甘宁惊叹道:“我靠!早就听说荆州繁华,没想到这么繁华!”

    蒯良领着几个随从迎面而来,满脸堆笑地抱拳拜道:“将军终于来了!”陈狼翻身下马,抱拳道:“蒯大人!”

    蒯良问道:“将军是先到客馆歇脚,还是即刻就去见我家大人?”

    陈狼道:“劳烦蒯大人带我去拜见刘大人。”

    蒯良应了一声,道:“将军请随我来。”众人纷纷上马,蒯良的几个随从在前面领路,蒯良则与陈狼并辔而行。

    陈狼看着繁荣的街市,赞叹道:“荆州竟然如此繁荣,刘大人真不愧有贤臣的美名啊!”蒯良笑了笑,随即为陈狼介绍荆州的各种名胜古迹和景观典故来。陈狼听得是津津有味,又不禁惊异这蒯良的博闻强识。

    陈狼问道:“不知这附近是不是有一个卧龙岗?”

    蒯良道:“有这么一个地方,那是一个环境清幽的所在。不过卧龙岗并不在南郡附近,而在南阳附近,距离新野倒不是很远。”

    陈狼这才想到《三国演义》里面,刘备三兄弟是在新野的时候三顾茅庐的,不由得暗自自责,怎么自己在新野的时候都没想到这一点呢?等这一趟回去之后要赶紧去一趟卧龙岗,坑蒙拐骗也好,用强绑架也罢,总归是要把那三国时期的第一妖人给弄到手!

    蒯良领着陈狼一行人来到荆州刺史大门外,随即对门官说了一声,那门官看了一眼陈狼就赶紧奔进去了。蒯良回过头来歉意地道:“将军的随从不好都入府,还请将军见谅!”

    陈狼倒不在意,对甘宁道:“兴霸你跟我进去,其他人就留在门外。”甘宁抱拳应诺,传令下去。蒯良将陈狼和甘宁请进了大门,一个官员迎面过来,看了陈狼一眼,抱拳道:“将军,我家大人正在厅上等候将军!”蒯良做了个请的手式,将陈狼和甘宁带进了大厅。

    陈狼一进大厅,就看见上首坐着一个老者,须发已经花白,干干瘦瘦,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刮倒了,不过他的气质却是非常不俗,三缕长髯,仿若神仙中人,与陈狼见过的那种影视剧里的废物形象相比差别还是很大的。想想也算正常,想历史上的曹操都曾十分忌惮刘表,他若真是个无用之辈,那怎么可能啊!

    陈狼随即看到大厅两侧坐着五六个文武官员,其中坐在右边的几个将领引起的陈狼的注意,看形象都属于猛将之辈,其中一人年纪恐怕已经不逊于刘表了,可是体格极其雄壮,龙精虎猛,眼睛顾盼之间自有一股慑人的威势,陈狼不由得心头一动。

    蒯良朝刘表拜道:“启禀大人,羽林将军陈狼前来拜见大人!”说完便让到了一旁。

    陈狼上前朝刘表抱拳道:“羽林将军陈狼见过大人。”

    刘表点了点头,微笑道;“陈将军不必多礼。”随即打量了陈狼一眼,禁不住赞叹道:“早就听闻将军的显赫战功,没想到将军竟然是这样的年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堂上的那位老将军哼了一声,道:“传言只怕多有不实,陈将军立下的那些显赫战功实在叫我难以置信!”刘表连忙喝道;“汉升不得无礼!”

    陈狼心头一动,暗道:果然是黄忠!也只有黄忠才能有这样的气势!

    黄忠朝刘表一抱拳,道:“我黄某人就是这个脾气,对方若是有真本事我才佩服他!不过我看他也就是欺世盗名之徒罢了!这功绩这官位,怕都是靠贿赂太监得来的!”

    刘表见黄忠竟然不听自己的招呼,不禁十分恼火,当即便想呵斥。不过随即心头一动,一个想法涌上了心头,到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甘宁对于黄忠的态度早就恼火了,这时再也忍不下去,喝骂道:“老匹夫!咱们大败黄巾贼的时候,你他妈的还不知道躲在哪里!来来来,有种就和我大战三百回合!看爷爷如何砍下你的老头!”

    黄忠大怒,大喝一声,豁然而起。

    第25章

    黄忠完全不把甘宁放在眼里,指着他喝道:“你敢跟我决斗吗?”

    甘宁争锋相对的喝道:“有何不敢!我倒要试试你这老匹夫的手底是不是跟嘴巴一样厉害!”

    刘表朝黄忠喝道:“黄将军,陈将军他们是我请来的贵宾,你怎能如此无礼!快快退下!”黄忠朝刘表抱拳道:“大人,您没有必要对这些沽名钓誉之辈如此礼遇!您是汉室宗亲,何必与这些小人打交道!”刘表一副无可奈何的气恼模样。

    陈狼将刘表的神情看在眼里,微笑道:“看来黄将军不与我斗上一场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也好,我也想试试荆州上将黄忠究竟有多大的手段!”

    刘表连忙道:“这如何能行?传扬出去,世人岂不是要说我刘表不懂待客之道!万万不行,万万不行!”

    陈狼笑道:“刘大人不用担心。这并非刘大人怠慢客人,而是我这个客人想要和黄将军较量,世人绝不会说什么的。”黄忠看着陈狼,原本轻蔑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赞赏的神情来。刘表犹豫了片刻,无可奈河地点头道:“既然陈将军执意如此,我也只好顺了陈将军的意。”随即正色对黄忠道;“黄将军,这只是比武切磋,切不可伤了陈将军!”黄忠躬身应诺。

    甘宁冷哼一声,对陈狼道:“何必狼哥亲自动手,就让我去教训教训这个老匹夫!”说着便要下场。陈狼却阻止了他,看着黄忠微笑道:“还是我亲自同黄老将军过过招吧。”随即朝黄忠抱拳道:“老将军请!”黄忠抱拳道:“陈将军请!”两人走出了大厅,来到大厅前的空坪上,刘表等人纷纷出来立在大厅前的台阶上。

    蒯良小声问蔡瑁道:“大都督,你说那陈将军能敌得过黄将军吗?”蔡瑁摇了摇头,小声道:“我看够呛!别看汉升已经上了年纪了,不过那一身武艺却是越来越精纯了,我还从未见过有人在汉升手上能够走过二十招的!我担心陈将军会败得很难看,那时可就得罪了这位羽林将军了!这可与大人的意图背道而驰了!”蒯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道:“大都督,请让文聘魏延两将做好准备,若情况不对,就立刻拆解两人,切不可令那陈将军输得太难看了!”蔡瑁点了点头,私下叮嘱了文聘魏延一番。

    黄忠对陈狼道:“你我切磋一番,就不用兵器了!”

    陈狼笑道:“随老将军的意。”

    黄忠拉开了架势,好似一头猛虎蓄势待发一般。陈狼暗自惊叹,只觉得这黄忠虽然年老,然而气势竟然与关羽相比都毫不逊色了!陈狼微微举起双拳,摆出自由搏击惯常的起手式。黄忠见陈狼摆出这样一个奇怪的姿势,感到非常奇怪。不过黄忠的心中却丝毫不敢大意,因为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从未遇到过的猛兽一般的气势,十分惊人。

    黄忠大叫一声,整个人如同猛虎出匣一般直扑陈狼!观战的刘表等人骤然看到这样的景象都不禁吓了一跳,直担心黄忠伤了陈狼!

    黄忠挥起一拳直朝陈狼的面门砸下来,力重千钧,势若山崩!陈狼当即抬起左臂格挡,双臂相交,陈狼只感到整个人仿佛都被一股巨浪一般磅礴的力量往后猛地一推一般,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若在以往,陈狼以左臂架住对方的进攻之后,右拳就会跟着反击对方要害,然而此刻由于对方的力量太大,陈狼的反击招数却施展不出来了,心头大惊!

    黄忠眼见自己这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挡住了,也不禁吃了一惊。随即兴奋起来,双拳连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不断猛攻陈狼!陈狼竭尽全力招架,只见四只拳头在半空中迅猛交锋,噼里啪啦的大响响成一片!那景象十分惊人,刘表等人都禁不住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陈狼越打越心惊,他原本对于自己的搏击之术非常有自信,在他想来,他这种糅合了各个国家搏击之术精华的搏击之术,在这个年代肯定应该是所向无敌的。却没想到在黄忠的面前他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在那种猛烈如虎强横如熊的压力面前,陈狼别说击败对方,就是想要反击也十分艰难!

    而与此同时,黄忠内心的震惊也是好不比陈狼少。黄忠原本根本就不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能够在黄巾大乱中立下那样的赫赫战功,在他想来陈狼的所谓功绩肯定都是靠贿赂得来的,就他本人的真实本事来说,肯定是不堪一击的。却没想到真的打起来,对方竟然如此强横,可谓他生平仅遇的劲敌!

    转眼之间二十回合过去,双方不分胜负!黄忠突然大喝一声,右拳挟惊雷之势直捣陈狼面门!而陈狼右拳击出迎上对方的右拳!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双方拳头猛然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大响!两人庞大的身躯都是一颤,后退了一步!两人正打得性起,便还要再战!

    刘表担心两人有所闪失,急忙叫道;“住手!”

    两人虽然意犹未尽,却不得不停了下来。黄忠朝陈狼抱拳道歉道:“刚才末将失礼了!”此时黄忠的态度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黄忠鄙视的是小人,却十分钦佩真正的勇士。

    刘表等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陈狼,眼神中都流露出惊叹之色。这些人原本都多多少少有和黄忠一样的看法,不过现在他们的观点却完全改变了,所有人都在心里重新衡量陈狼。刘表满脸笑容地赞叹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两位将军真不愧为虎将!”随即歉意地对陈狼道:“还请将军见谅,我的属下实在是太失礼了!”陈狼笑道:“刘大人不必道歉!我和黄老将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黄忠哈哈大笑,大声道:“陈将军这话再对也没有了!俺老黄非常高兴能够认识陈将军这样的英雄!”

    刘表微微一笑,对一旁的仆役道:“立刻在后院水榭摆下酒宴!”那仆役应诺一声,奔了下去。

    刘表转过身来,笑着对陈狼道:“将军来到我荆州也有一段日子了,我身为地主却还没有尽地主之谊呢,请将军务必赏光!”陈狼抱拳道:“就怕叨扰大人!”刘表笑道:“不叨扰,不叨扰!”随即握住陈狼的手掌,牵着他的手朝后院走去,显得十分亲热的模样,这份热情倒让陈狼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在牧府后院一座精致优美的院落内,一个二十几岁的美艳少妇正在对镜梳妆。一个婢女快步来到门口,拜道:“夫人,大人命奴婢来请夫人出去见客!”少妇秀眉一皱,不悦地道:“本夫人是随便见客的吗?”那婢女道:“来的是一位贵客,是朝廷的羽林将军。”少妇心头一动,道:“你去告诉大人,我马上就到。”婢女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刘表请陈狼来到水榭饮宴,酒过三巡,刘表不禁感叹道:“我来荆州也有好几年了。令我十分高兴的是,原本荒凉的荆州已经变得非常繁荣富庶了。我这辈子总算没有白活啊。”陈狼不禁想:“都说刘表无能,然而刘表能够把荆州此地治理得如此繁荣,也足见其不凡之处了!”

    刘表看了陈狼一眼,羡慕地道:“我最羡慕的便是将军这样的年纪!多好的年纪啊,如同旭日初升,拥有无限美好的可能!”随即道:“我和陈将军一见如故。看见将军,我就像看见了年轻的自己一般。”陈狼笑道;“大人过誉了!”

    就在这时,水榭外环佩声响。陈狼不由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分美艳的少妇正款步而来。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体态性感而又婀娜,一头秀发如同堆云一般彰显出她高贵不凡的气质,插在秀发一侧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步调不停地摇摆着,闪烁的金光令本就美丽的容颜更加艳丽逼人。陈狼心头一动,暗道:这女人是谁?姿色竟然比大小二乔也相差不大了!

    那少妇款款走进水榭。刘表手下的众文武一起站起,拜道;“夫人!”陈狼心头一动,暗道:‘夫人?难道是刘表的少妻,蔡瑁的姐姐,蔡夫人?’一念至此,又不禁看了她一眼,这回更加感觉她真是充满了女人味。

    蔡夫人目不斜视走到刘表身旁,众文武坐回了座位。刘表微笑着指着陈狼道:“这位是我新结识的好朋友,陈狼,官拜羽林将军。”蔡夫人看向陈狼,不由得心头一惊,随即眼眸中闪过一缕惊艳的神情来,款款行礼道:“见过陈将军!”陈狼站起来抱拳回礼道:“见过夫人。”

    蔡夫人回转身朝刘表盈盈一拜,道:“大人,我告退了。”刘表道:“夫人请便。”蔡夫人转身款款而去。很多朋友看到这里也许会感到奇怪,这蔡夫人出来转这么一圈究竟是什么意思?其实这是古人待客的一种礼节,往往只有对于非常看重并且非常亲近的贵宾,主人家才会让内眷出来见客,这可以说是一种重视的表现。

    第26章

    宾主双方继续喝酒闲聊,刘表不时地聊些家常琐事以及趣闻,双方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被拉近了。

    酒宴散后,刘表亲自送陈狼离开,并且令蒯良想陪。

    陈狼和甘宁走在蒯良的陪同下走在南郡的街道之上。此时已经夜幕降临,整个南郡灯火通明,街道上依旧是熙熙攘攘的景象。

    蒯良感叹道:“我家大人还从未与人谈得这样投机的!将军你可是头一个啊!”陈狼道:“刘大人胸襟广阔,为人热情,能和刘大人成为朋友是我的福气!”蒯良微微一笑。

    而与此同时,刘表则再和蔡瑁在内堂说话。蔡瑁一年佩服地笑道:“姐夫真是高明!这一套恩威并施下来,那陈狼必定拜服于姐夫的脚下!”刘表微微一笑,摇头道:“此人不同于其他人,想要就此收服他是不可能的。不过与他建立了友谊,对于我们荆州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

    蔡瑁点了点头,又笑道:“黄忠突然闹那么一出虽然出人预料,不过却也达到了我们想要达到却又不知道如何达到的一个目的。”

    刘表抚着胡须笑着点了点头,道;“黄老将军虽然鲁莽,不过这一回可是歪打正着了!我正愁没有机会向朝廷展示力量,黄老将军这么一闹却恰恰向朝廷展示了我们的力量!非常好!”顿了顿,吩咐蔡瑁道:“光只是酒宴上的恩惠那是远远不够的。我还要给那陈狼一份厚礼!”

    陈狼一行人回到了客馆,蒯良告辞离开了。

    陈狼和甘宁走进了大厅,坐了下来,甘宁大声叫道:“快拿茶水来,爷爷渴死了!”两个亲兵当即送上来两壶茶水,分别放到陈狼和甘宁的面前,退了下去。

    甘宁也懒得用被子,就拿起茶壶,揭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大口。放下茶壶,长长地吐了口气。看向陈狼,道:“那刘表虽然没什么用,不过却不让人讨厌!”

    陈狼拿着茶杯喝了口茶水,思忖道:“刘表的心思很深啊!”甘宁不解地问道:“他有什么心思?”

    陈狼笑了笑,道:“这家伙给我们完了恩威并施的一套。黄忠出来向我们挑战,虽然不一定是被授意的,但刘表十有八九是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否则的话,刘表是黄忠的主公,真要阻止黄忠挑战我们难道还做不到吗?我看他是希望黄忠给我们来一个下马威!”

    甘宁大怒,骂道:“这老匹夫竟然这么奸诈!”

    陈狼摸着下巴思忖道:“不过他这么做似乎也不是有多大的恶意,否则也就不会随后向我们示好了。内眷出来见客这算是最高的礼遇了。”

    甘宁道:“他一定是看到狼哥的武艺害怕了!”

    陈狼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是他的地盘,现场除了黄忠之外还有几员悍将,他何必怕我们。”甘宁被弄得一头雾水,问道:“那老匹夫究竟想干什么?”

    陈狼思忖道:“恩威并施。嗯,示好应该是要结交我们,我虽然官职不很高,可是毕竟是中央的羽林将军,这在刘表看来是很有结交价值的。至于示威,呵呵,大概是并非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冲着朝廷去的。”甘宁吓了一跳,叫道:“他要造反!?”

    车坏了孤狼呵呵一笑,摇头道:“造什么反,他怎么可能造反!”顿了顿,道:“他这么做是要向朝廷展现实力,他是看到朝廷把我们派到了荆州,担心朝廷对他,对荆州有什么想法呢。在他的心中,荆襄九郡恐怕已经是属于他的王国了,他害怕别人染指!”甘宁使劲点了点头,道:“狼哥说得对!这些个当官的都有这种心思!”

    第二天一早,正当陈狼和甘宁在院子里活动筋骨的时候,一名军官奔了过来,禀报道:“将军,那个蒯良大人来了。

    陈狼和甘宁停了下来,抹了抹汗水,穿上外衣,来到前厅。看见蒯良正站在堂上,陈狼当即笑着上前抱拳道:“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蒯良笑着抱拳道:“我这一回是奉我家大人之命来给将军送礼的!”随即拍了拍手掌。

    门口立刻进来了几条壮汉,抬着三口大箱子。几个壮汉将箱子放在大厅中间,蒯良将三口箱子全都打开,登时珠光宝气充盈厅堂。陈狼愣了愣,笑道;“刘大人真是太客气了!这,恐怕不太好吧!”蒯良笑道:“我家大人把陈将军当成了自己人,些许微物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普通馈赠罢了!陈将军若是不收下,岂不是叫我家大人失望了?”

    陈狼呵呵一笑,点头道;“大人说得对,既然是刘大人的美意,我又怎好推迟呢?”

    蒯良心中暗喜,道:“还有一些礼物,也请将军一并手下。”随即又拍了拍巴掌。门口立刻鱼贯进入十个浓妆艳抹身着窄腰长裙的年轻女子来,竟然个个都有不俗的姿色。陈狼见此情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问道:“这是……?”

    蒯良笑道:“这十位美女都是荆襄九郡的山水孕育出的女子,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也都是可人的佳人!我家大人见将军年少,又身边无女子服侍,因此特意挑选出这十位美女送给将军!”随即对十位美女道;“还不拜见将军!”十位美女当即盈盈拜道:“奴婢拜见将军!”软言轻语莺莺燕燕,真是令人目醉神迷啊。

    陈狼感到有些好笑,他没想到过去这只在影视剧中的情节竟然也让自己给赶上了。对蒯良道:“大人,这份礼物太重了吧!”

    快来老公笑道:“这不过是我家大人的一点心意罢了。”

    陈狼看了十位美女一眼,笑道:“既然是刘大人的美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请大人带我多多拜谢刘大人!”蒯良笑道:“将军吩咐,在下安敢不从!”随即道:“在下还有琐事在身,便不久留了,告辞!”陈狼道:“我送将军。”随即便将蒯良送出了大门口。

    待蒯良走远,甘宁调侃陈狼道:“恭喜狼哥得到了十位美人儿!”

    陈狼笑了笑,思忖道:“这不过是刘表收买我的手段而已。不过他既然送来给我,那我就不客气了。”随即叫来一名卫士队长,吩咐道:“你立刻率领一队人马护送那些财物和那十个女子返回军营。”队长抱拳应诺,奔了下去。

    甘宁笑问道:“狼哥不想先享用一番吗?”

    陈狼呵呵一笑,朝甘宁眨了眨眼睛,调侃道:“你不是说我不喜欢女人吗?”甘宁一愣,随即面色一白,赶紧后退了一步,一副惶恐无措的模样。陈狼忍不住骂道;“我靠!老子就是要找男人也不会找你这样的!”甘宁放下心来,哈哈一笑,道:“狼哥要找什么样的男人,尽管吩咐!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狼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两人转身准备进入大门。就在这时,一声呼喊从身后传来:“将军!”

    陈狼和甘宁转过身来,只见一身戎装的黄忠正大步而来,龙行虎步,白发飘飘。在他的身后跟随着一个人,竟然是一个身材十分高挑的女子,也是一身戎装,十分英姿飒爽。

    黄忠和那女子来到陈狼甘宁面前,笑着抱拳道;“将军,末将今日闲来无事,特地带着小女来拜会将军!”随即朝身后的女郎叫道:“舞蝶,还不拜见陈将军!”

    黄舞蝶好奇地打量了陈狼一眼,抱拳道;“将军你好!”

    陈狼笑道;“黄小姐不必多礼,若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陈大哥吧!”黄舞蝶本来还以为爹爹口中的羽林将军一定会摆出一副官架子来,却没想到竟然如此随和,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些好感来,笑着叫道;“陈大哥!”陈狼哈哈一笑,“好好好!没想到我这一趟荆州之行,竟然会多出这样一位英姿飒爽的妹子来!”

    黄舞蝶笑道:“听爹爹说陈大哥武艺超群,是平定黄巾之乱的大英雄,有机会小妹一定要见识见识!”黄忠没好气地喝道:“女孩子家,怎能如此口没遮拦!”陈狼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小妹的这个性格正对我的胃口!这样才好,别像其她女子那样惺惺作态的!”黄舞蝶看向父亲,那模样好像在说‘你看,陈大哥也这么说了!’黄忠苦笑着摇了摇头,嘀咕道:“这个样子,就怕将来嫁不出去哟!”黄舞蝶登时绯红了娇颜,一副羞嗔无限的模样。陈狼突然发现,这个黄舞蝶竟然在英武野性之下竟然还有这样表现,只感到非常动人。

    陈狼回过神来,笑道:“我们进去,边喝酒边说话。”黄忠将提在手里的两只酒坛拿起了起来,笑道:“这是我十年前酿得美酒,一直没舍得喝,今天便和将军一醉方休!”陈狼笑道;“那太好了!老将军的美酒我可是要好好尝尝的!”随即便将黄忠父女两个请了进去。

    四个人分主宾坐下。陈狼命人送来熟肉作为下酒之物。黄忠亲自拍开泥封,为每个人都满斟了一碗酒。

    第27章

    甘宁拿起酒碗看了看,只见酒水清冽如水,闻了闻,一股从未闻过的浓郁就像直冲鼻腔,还未真的喝下去,便已经有三分醉意了!禁不住惊叹道:“好酒!好酒!”随即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登时只感到一股冷冽的感觉从口腔直落下去,然而紧接着,一团烈焰便在腹部生成,接着逆流而上直冲上来,让整个脑袋都仿佛火烧了起来!甘宁忍不住大吐了口气,叫道:“过瘾!过瘾!”陈狼也喝了一口,竟然感觉比曾经喝过的五粮液劲还要大,不由得赞叹道:“好酒!好酒没有喝到这么好的酒了!”

    黄舞蝶自豪地道:“这是爹爹亲手酿造的,自然非同凡响!”

    黄忠呵呵一笑,随即眼中流露出寂寞的神情来,悠悠地道:“这么多年闲来无事,除了酿酒,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好干了!”说着,拿起酒碗仰头干了。

    甘宁不解地问道:“老将军这一身武艺,怎么会闲来无事?”

    黄忠苦笑着摇了摇头。

    陈狼道:“今天不说事情,只管喝酒。”

    黄忠大声道:“将军说得对!”说着便给自己的酒碗添满了,又给陈狼甘宁的酒碗添满了。放下酒坛,拿起酒碗,对着陈狼大声道;“将军,这一碗酒,黄某人敬你!敬你在黄巾大乱中的赫赫武功!”说着便一仰头将一碗酒干了。陈狼和甘宁也都干了碗中酒,出人意料的是,黄舞蝶竟然也像他们三个大男人一样,一仰头把酒干了,豪气干云,竟然不让须眉。只是她的脸颊被酒气一蒸,变得无比动人了。

    三个大男人只管干杯,酒水不停地倾泄进三人的肚腹之中。不知不觉一坛烈酒就喝干了,黄忠和甘宁都有了几分醉意,然而陈狼却面不改色。黄忠和甘宁心中惊异,暗自起了比拼之心,如此一来,这酒就喝得更厉害了,都是酒到碗干,谁也不肯示弱!整个厅堂里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剩下的一坛酒很快也喝干了!

    甘宁摇摇晃晃,只听见扑通一声,他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黄忠哈哈大笑,指着翻倒在地爬不起来的甘宁笑道:“小子,知道厉害了吧!”话还未说完,也稳不住身形了,摇晃了一下,也翻倒在地。

    陈狼笑了笑,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笑道:“这酒喝得真他妈痛快!”

    黄舞蝶看着陈狼震惊地道:“你竟然把我爹爹都给喝倒了!”陈狼呵呵一笑。感到酒劲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上来了,感到十分过瘾。

    陈狼叫来卫士,让他们把醉倒地甘宁和黄忠都抬到后面床上去盖好。陈狼有经验,醉倒的人最怕的就是着凉。

    陈狼站了起来,走到门外,惊讶地发现已经天黑了,不禁呵呵笑道:“没想到这一顿酒竟然喝了这么久!”黄舞蝶站在陈狼的身边,见他精神很不错的样子,不禁佩服不已。这个年代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那就是越能喝酒的男人就越有男子气概,陈狼酒量如此惊人,自然会令黄舞蝶感到震惊佩服。

    陈狼看了一眼黄舞蝶,好奇地问道;“小妹这么年轻恐怕还不到二十岁吧,可是黄老将军的年纪,这……”

    黄舞蝶没好气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爹爹二十年前才娶了我娘,所以我才只有这么大!”

    陈狼这才想到这是古代,不是现代社会,在这里老夫少妻是非常平常的事情,像刘表一家不也是如此吗。一念至此,不禁笑了笑,暗想自己将来老了说不定也会去老牛吃嫩草的。

    黄舞蝶打量了陈狼一眼道:“爹爹说你的武艺跟爹爹不相上下,我不相信!”

    陈狼笑道:“不相信就不相信吧。黄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啊!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当今天下别说胜过他的,便是能够与他分庭抗礼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数!”

    黄舞蝶听到陈狼夸奖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十分开心。随即看向陈狼,十分渴望地道:“我要同你比试一番!我不相信你能和爹爹打成平手!”

    陈狼一愣,看了双眼放光的黄舞蝶一眼,笑道;“我不打女人。”

    黄舞蝶大怒,叫道;“说不好是谁打谁呢!”随即便本下了台阶来到不远处的空坪之上,拉开了一个非常迷人的架势,朝陈狼喊道:“是男人就下来和我较量!”

    陈狼走下台阶,笑道:“就这么大多没意思啊,不如打个赌如何?”

    黄舞蝶无所谓,豪爽地道:“随便你,怎么赌都行!”

    陈狼上上下下打量了黄舞蝶一眼,黄舞蝶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嗔道:“你看什么?”

    陈狼指了指黄舞蝶脖子上那一根细细的红线,问道:“你脖子上是什么?”黄舞蝶低头看了一眼,从衣服里拿出一块十分精巧的环形小玉佩来,道:“这是我娘送给我的玉佩。”随即没好气地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陈狼指着那块玉佩道:“我们就赌你的玉佩。如果我赢了,玉佩归我。”黄舞蝶一愣,随即娇颜通红起来,又是恼火又是不知所措的模样。随即她平静了下来,看了一眼陈狼,似乎意有所指地道:“如果你能赢了我,这块,这块玉佩也该给你!”

    在这么一瞬间,陈狼好像看见她的眼眸中露出了羞涩的味道来,然而那点羞涩的神情很快就消失不见,让陈狼以为自己看错了。陈狼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黄舞蝶看向陈狼,没好气地问道;“若是我赢了,你输什么给我?”

    陈狼笑道;“我把我自己输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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