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郑燕到抽冷气，“你居然是宁简安的朋友？我说什么来着，她们姓姜的一家没一个好东西——我明白了，这是圈套，这肯定是一场阴谋！”
“够了，关姜家什么事。”厉璟辰听到姜这个字，他蹙眉。
郑燕见厉璟辰对姜彤的维护，她不再提姜彤，眼下也不是追究宁简安或者姜彤的责任。
陶思远冷漠地说，“阴谋不阴谋的，我带你们见了我妈就知道。”
然而真正要见陶艺真的时候，郑燕却打退堂鼓。
在医院的门口她深吸了口气，眼神闪躲，“我不去见她！”
“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去？一个原配还要怕一个小三不成？”厉璟辰反问。
“那是因为——”郑燕说到这，又卡壳了。
似乎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一个无法让厉璟辰知道的苦衷。
厉璟辰紧紧地盯着郑燕几秒，他沉吟，“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我……没有什么隐瞒的……她陶艺真就是小三，这就是事实。”
“那就去见，有什么要说的，当着面，你们之间都把话说清楚。”
陶艺真的病房……
当郑燕推开门的那一刻，陶艺真第一眼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像是穿透了时光的闸门。
两个人很多年没有再见面，岁月在彼此的脸上留下不同的痕迹，此刻这一见，彼此的情绪都激动了起来。
陶艺真率先别开脸去，不想看见郑燕，又似乎没办法面对郑燕。
郑燕看到陶艺真虚弱的样子，还和过去那副白莲花……的样子一般！
不是谁弱谁就有理的，她阔步上前。
“陶艺真，真的是你！“
“我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要在背后捅我一刀子！”
“当年是你自己离开的，也是你自己答应的不再回来南帝，更是你自愿给我的一千万，现在你儿子，”
她指着陶思远控诉道，
“在他口中变成了我们家忘恩负义，无情无义，还成了我要挟你问你要钱了！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难怪你得心脏病！”
陶思远怒了，“你对我妈放尊重点，当年就是厉远峥他抛弃我们母子在先！不然我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郑燕说，“你少听你妈的话在这颠倒黑白！你自己问问床上的这个女人，到底谁是原配，谁是小三，谁破坏了谁！”
陶思远说，“我妈当年可是唯真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有钱有势，她还用得着做一个小三吗？！”
“够了……阿远……”
病床上虚弱的陶艺真终于开了口。
在沉默之后，她承认。
“你这位郑阿姨说的都是对的，是我破坏了她的感情在先。”
郑燕冷笑，”你听见了吗？我和远峥当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你妈仗着自己有点钱，以为我的男人能看上她，我男人偏偏不吃她这套！”
陶思远不信郑燕的话，质问陶艺真。
“她说的是真的吗？！”
陶艺真点头，“是真的……”
陶思远还是不相信，握着陶艺真的肩膀，“妈，你不用害怕。你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当年的一千多万，放到现在，起码得一个亿的资产！我们该要就得要。”
陶艺真摇摇头，“那是我自愿给远峥治病的钱，也是我企图插足破坏他的感情，我给自己的惩罚和代价。”
“那我呢？！”陶思远还是不相信，他指着自己的脸，“那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了……
现在的重点是，陶思远的父亲，到底是不是厉远峥！
他，到底是陶艺真和谁生的？
陶艺真低下头去，没有去看陶思远。
在寂静沉默之下，她点点头。
“你是远峥的骨肉……”
“我呸！绝不可能，你又在颠倒是非了，远峥和我说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相信我的丈夫。”先开口的是郑燕。
“是我给远峥下药，我想着在我离开之际可以有他一个孩子，哪怕不告诉他，我愿意一辈子把这个孩子抚养成人……”
“荒唐！！……”郑燕先是崩溃大叫，后掩面哭泣，然后就疯了般上前拉扯着陶艺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你的就不是，你以为偷偷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可是明明我才是最先认识他的人，你为什么要给我老公生孩子！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啊陶艺真！你为什么又要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郑燕的情绪失控得彻底，在厉璟辰把她挣开之后，她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
陶艺真自始至终没有还手，任凭陶思远询问她的情况。
厉璟辰把地上的郑燕搀扶起来，把她扶到椅子上，他凝视着床上的陶艺真。
“既然当年是你设计怀的孕，也就是说，我父亲对此事毫不知情？”
陶艺真看了厉璟辰一眼，这个和厉远峥的轮廓相似的年轻男子，比当年的厉远峥更加有气质，以及眉眼深邃坚定。
她嗯了一声，点点头。
“那么既然我父亲不知情，就不存在他抛夫弃子的事情，”
“再者，你刚才说了钱是你自愿给的，也不存在我妈故意敲诈勒索你。”
“是吗？”
面对厉璟辰平静犀利的话语，陶艺真抿了抿嘴唇。
陶思远说，“厉璟辰，你不要威胁我妈。”
厉璟辰冷笑，“我哪句话是在威胁她？”
“你——”陶艺真伸手拉扯了一下陶思远的手，她攥紧了陶思远的手，对厉璟辰说，“你说的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是我有罪在先。”
她楚楚可怜看向郑燕那边。
“你们要怎么报复我伤害我，都可以，不要为难阿远，他并不知情，我也不知道他会在网上掀起这么大的波澜，看在这好歹是远峥骨肉的份上，你们就放过他吧！”
说着，她又看向厉璟辰，更加楚楚可怜。
第367章
厉璟辰全程在场她恳求厉璟辰。
“你和你妈打我骂我都好，阿远好歹是你同父亲的弟弟，他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放过他吧！”
“你闭嘴！你凭什么让你儿子跟我儿子论兄弟！”郑燕崩溃喊到，“这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不认这个孩子！”
“对不起燕姐，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陶艺真，你就应该不得好死……”
任凭谁都无法接受，
别的女人怀了自己丈夫的孩子。
而且孩子都三十了。
郑燕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下一秒就因情绪太激动直接晕了过去。
厉璟辰及时接住了郑燕，他立刻联系了病房，给郑燕办理住院，打电话给厉东赞。
厉东赞本来在安排酒店住宿，接到电话立刻从浦东新区那边赶过来，过来照顾郑燕。
厉璟辰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做亲子鉴定。
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
若是在世，现在把厉远峥的头发和陶思远的头发做一下亲子鉴定，就知道陶思远到底是不是厉远峥的儿子了。
现在只能用老爷子的头发，来验证陶思远和厉家的关系。
陶思远倒是痛快地拔了他的头发，交给厉璟辰。
“不用做了，我都做了一次了。”
“你说什么？”厉璟辰微微眯眸。
“我的意思是，”陶思远复又改了口，“我对我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很有信心。”
厉璟辰没有多说，在做检测的时候，厉璟辰全程在场。
两小时加急等待的结果。
男性Y染色体显示着相同的DNA序列。
只能证明，陶思远是厉家男性长辈所生，是厉家的血脉。
厉璟辰的神情没什么明显的变化，问检测医生，若是兄弟间的毛发做检测呢？
医生说，“同父同母的兄弟，很大程度上是能够准确判定出来是亲兄弟的，”
“若是堂兄弟、表兄弟、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情况，这个情况不好把握。”
厉璟辰眉头皱了皱。
眼下看DNA检测，陶思远的确是厉家的血脉。
那陶思远和他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不知怎的，厉璟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机响了。
远在南帝的厉老爷子一直挂念着这边的情况。
厉璟辰说，“那个女人是您儿子儿媳婚姻的插足者，她不占理。”
老爷子说，“我不是问这个，陶思远到底是不是你爸的孩子？”
厉璟辰沉默几秒，盯着手里的检测报告，他说，“还不能确定。”
老爷子不解，“我不是给你我的头发吗？你没有拿去做个检测吗？”
“结果没有出来。”厉璟辰淡然地挂断了电话。
郑燕那边，她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寻找厉璟辰，在厉璟辰过来之后，她立刻询问厉璟辰，情况怎么样？
厉璟辰把DNA检测递给了郑燕。
郑燕不肯相信，或者说，她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这不可能，不可能是远峥的孩子……”
厉璟辰问她，“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话，还没和我说清楚？”
郑燕低下头去，她说没有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她是原配，陶艺真是小三，插足她和厉远峥的感情。
“那为什么你不愿意面对陶艺真？现在也是，你眼神闪躲太厉害。”
“我真的没有……”郑燕掩面哭泣了起来。
厉璟辰忽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信任。”
“我不是不信任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
“好。”
听郑燕这么说，厉璟辰的拳头紧攥，喉咙一滚，“那我就按照我的方式去处理了。”
他转身离开病房，没看到郑燕再一次痛苦地哭了起来，当年若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怎么会不敢面对陶艺真！
她做过的唯一的错事，就是那件事。
……
在厉璟辰准备去楼上的病房找陶艺真的时候，公司的公关部给他打电话。
厉璟辰始终皱着的眉头，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打开手机。
看到姜彤特地发声替他澄清，他英挺的眉头渐渐地舒展。
媒体联系姜彤，想要针对厉璟辰的情况对她做一个简单的采访，毕竟在南帝，很多人都知道她是厉璟辰的前妻。
姜彤接受了这个采访，她说，她看到了视频发布者关于对厉璟辰一家的控诉。
基于她和厉璟辰生活两年的了解，她的前夫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她还特地点名了前婆婆对她也很好。
“那么姜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是，那个实名举报的人，是在恶意虚构的吗？”
姜彤摇头，“我不了解厉璟辰父母过去的事情，你只是问我，厉璟辰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站在我的立场上，过去的相处，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的家人也对我很好。”
“那么姜小姐，你是相信厉总？”
“在这件事上，我相信他。”
厉璟辰看完这段采访，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这一刻他眼眶微红。
到了陶艺真的病房，那份亲子鉴定，他拿来了。
陶思远很淡定，他很肯定他和厉璟辰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陶艺真说，“既然证明了阿远是你的弟弟了，看在他是你们厉家的血脉，……看在他不懂事的份上，你这个做哥哥的，就原谅他吧！”
厉璟辰，“他公开对我们一家的恶意诽谤，诽谤我的父亲抛妻弃子，诽谤我的母亲勒索财产，他的行为构成了诽谤罪，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发布了律师函。”
陶艺真惊愕，“你要起诉阿远？！不，不要，你不要这么狠的心，换做是你爸爸的话，他不会这么做的，你们毕竟是一家人啊！”
厉璟辰眼神一凛，“不要拿我死去的父亲说事，他是他，我是我，更何况你也承认怀孕是你自己耍了心机。”
陶艺真嘴唇抿了抿，猛地就斥责起身旁的陶思远。
“和你哥道歉！你快点……”
陶思远拳头紧攥，“我凭什么要道歉，”
“不然你是想吃牢饭吗？！快点道歉，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呵，任凭他起诉我，我无所谓。”
哗啦——陶艺真一下子就将桌上的药物推到了地上。
“妈！”
“别叫我妈，你要是今天不道歉，我就拔了输液管，我下次心脏病发作我再也不吃药，让我死了算了。”
第368章
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妈。”
“道歉！”陶艺真依然是怒斥着陶思远，又补充了一句，“这终归是你的哥哥！”
陶思远紧紧攥着的拳头发出了咯吱作响的声音，他看向厉璟辰的方向，很是不情愿说了一句，对不起。
陶艺真给他纠正，“要说，对不起，大哥。”
然而，陶思远做不到这么说。
“够了，关姜家什么事。”厉璟辰听到姜这个字，他蹙眉。
郑燕见厉璟辰对姜彤的维护，她不再提姜彤，眼下也不是追究宁简安或者姜彤的责任。
陶思远冷漠地说，“阴谋不阴谋的，我带你们见了我妈就知道。”
然而真正要见陶艺真的时候，郑燕却打退堂鼓。
在医院的门口她深吸了口气，眼神闪躲，“我不去见她！”
“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去？一个原配还要怕一个小三不成？”厉璟辰反问。
“那是因为——”郑燕说到这，又卡壳了。
似乎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一个无法让厉璟辰知道的苦衷。
厉璟辰紧紧地盯着郑燕几秒，他沉吟，“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我……没有什么隐瞒的……她陶艺真就是小三，这就是事实。”
“那就去见，有什么要说的，当着面，你们之间都把话说清楚。”
陶艺真的病房……
当郑燕推开门的那一刻，陶艺真第一眼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
像是穿透了时光的闸门。
两个人很多年没有再见面，岁月在彼此的脸上留下不同的痕迹，此刻这一见，彼此的情绪都激动了起来。
陶艺真率先别开脸去，不想看见郑燕，又似乎没办法面对郑燕。
郑燕看到陶艺真虚弱的样子，还和过去那副白莲花……的样子一般！
不是谁弱谁就有理的，她阔步上前。
“陶艺真，真的是你！“
“我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要在背后捅我一刀子！”
“当年是你自己离开的，也是你自己答应的不再回来南帝，更是你自愿给我的一千万，现在你儿子，”
她指着陶思远控诉道，
“在他口中变成了我们家忘恩负义，无情无义，还成了我要挟你问你要钱了！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难怪你得心脏病！”
陶思远怒了，“你对我妈放尊重点，当年就是厉远峥他抛弃我们母子在先！不然我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郑燕说，“你少听你妈的话在这颠倒黑白！你自己问问床上的这个女人，到底谁是原配，谁是小三，谁破坏了谁！”
陶思远说，“我妈当年可是唯真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有钱有势，她还用得着做一个小三吗？！”
“够了……阿远……”
病床上虚弱的陶艺真终于开了口。
在沉默之后，她承认。
“你这位郑阿姨说的都是对的，是我破坏了她的感情在先。”
郑燕冷笑，”你听见了吗？我和远峥当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你妈仗着自己有点钱，以为我的男人能看上她，我男人偏偏不吃她这套！”
陶思远不信郑燕的话，质问陶艺真。
“她说的是真的吗？！”
陶艺真点头，“是真的……”
陶思远还是不相信，握着陶艺真的肩膀，“妈，你不用害怕。你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当年的一千多万，放到现在，起码得一个亿的资产！我们该要就得要。”
陶艺真摇摇头，“那是我自愿给远峥治病的钱，也是我企图插足破坏他的感情，我给自己的惩罚和代价。”
“那我呢？！”陶思远还是不相信，他指着自己的脸，“那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了……
现在的重点是，陶思远的父亲，到底是不是厉远峥！
他，到底是陶艺真和谁生的？
陶艺真低下头去，没有去看陶思远。
在寂静沉默之下，她点点头。
“你是远峥的骨肉……”
“我呸！绝不可能，你又在颠倒是非了，远峥和我说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相信我的丈夫。”先开口的是郑燕。
“是我给远峥下药，我想着在我离开之际可以有他一个孩子，哪怕不告诉他，我愿意一辈子把这个孩子抚养成人……”
“荒唐！！……”郑燕先是崩溃大叫，后掩面哭泣，然后就疯了般上前拉扯着陶艺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你的就不是，你以为偷偷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可是明明我才是最先认识他的人，你为什么要给我老公生孩子！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啊陶艺真！你为什么又要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郑燕的情绪失控得彻底，在厉璟辰把她挣开之后，她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
陶艺真自始至终没有还手，任凭陶思远询问她的情况。
厉璟辰把地上的郑燕搀扶起来，把她扶到椅子上，他凝视着床上的陶艺真。
“既然当年是你设计怀的孕，也就是说，我父亲对此事毫不知情？”
陶艺真看了厉璟辰一眼，这个和厉远峥的轮廓相似的年轻男子，比当年的厉远峥更加有气质，以及眉眼深邃坚定。
她嗯了一声，点点头。
“那么既然我父亲不知情，就不存在他抛夫弃子的事情，”
“再者，你刚才说了钱是你自愿给的，也不存在我妈故意敲诈勒索你。”
“是吗？”
面对厉璟辰平静犀利的话语，陶艺真抿了抿嘴唇。
陶思远说，“厉璟辰，你不要威胁我妈。”
厉璟辰冷笑，“我哪句话是在威胁她？”
“你——”陶艺真伸手拉扯了一下陶思远的手，她攥紧了陶思远的手，对厉璟辰说，“你说的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是我有罪在先。”
她楚楚可怜看向郑燕那边。
“你们要怎么报复我伤害我，都可以，不要为难阿远，他并不知情，我也不知道他会在网上掀起这么大的波澜，看在这好歹是远峥骨肉的份上，你们就放过他吧！”
说着，她又看向厉璟辰，更加楚楚可怜。
第367章
厉璟辰全程在场她恳求厉璟辰。
“你和你妈打我骂我都好，阿远好歹是你同父亲的弟弟，他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放过他吧！”
“你闭嘴！你凭什么让你儿子跟我儿子论兄弟！”郑燕崩溃喊到，“这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不认这个孩子！”
“对不起燕姐，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陶艺真，你就应该不得好死……”
任凭谁都无法接受，
别的女人怀了自己丈夫的孩子。
而且孩子都三十了。
郑燕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下一秒就因情绪太激动直接晕了过去。
厉璟辰及时接住了郑燕，他立刻联系了病房，给郑燕办理住院，打电话给厉东赞。
厉东赞本来在安排酒店住宿，接到电话立刻从浦东新区那边赶过来，过来照顾郑燕。
厉璟辰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做亲子鉴定。
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多年。
若是在世，现在把厉远峥的头发和陶思远的头发做一下亲子鉴定，就知道陶思远到底是不是厉远峥的儿子了。
现在只能用老爷子的头发，来验证陶思远和厉家的关系。
陶思远倒是痛快地拔了他的头发，交给厉璟辰。
“不用做了，我都做了一次了。”
“你说什么？”厉璟辰微微眯眸。
“我的意思是，”陶思远复又改了口，“我对我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很有信心。”
厉璟辰没有多说，在做检测的时候，厉璟辰全程在场。
两小时加急等待的结果。
男性Y染色体显示着相同的DNA序列。
只能证明，陶思远是厉家男性长辈所生，是厉家的血脉。
厉璟辰的神情没什么明显的变化，问检测医生，若是兄弟间的毛发做检测呢？
医生说，“同父同母的兄弟，很大程度上是能够准确判定出来是亲兄弟的，”
“若是堂兄弟、表兄弟、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情况，这个情况不好把握。”
厉璟辰眉头皱了皱。
眼下看DNA检测，陶思远的确是厉家的血脉。
那陶思远和他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不知怎的，厉璟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机响了。
远在南帝的厉老爷子一直挂念着这边的情况。
厉璟辰说，“那个女人是您儿子儿媳婚姻的插足者，她不占理。”
老爷子说，“我不是问这个，陶思远到底是不是你爸的孩子？”
厉璟辰沉默几秒，盯着手里的检测报告，他说，“还不能确定。”
老爷子不解，“我不是给你我的头发吗？你没有拿去做个检测吗？”
“结果没有出来。”厉璟辰淡然地挂断了电话。
郑燕那边，她醒了过来，第一时间就寻找厉璟辰，在厉璟辰过来之后，她立刻询问厉璟辰，情况怎么样？
厉璟辰把DNA检测递给了郑燕。
郑燕不肯相信，或者说，她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这不可能，不可能是远峥的孩子……”
厉璟辰问她，“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话，还没和我说清楚？”
郑燕低下头去，她说没有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她是原配，陶艺真是小三，插足她和厉远峥的感情。
“那为什么你不愿意面对陶艺真？现在也是，你眼神闪躲太厉害。”
“我真的没有……”郑燕掩面哭泣了起来。
厉璟辰忽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信任。”
“我不是不信任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
“好。”
听郑燕这么说，厉璟辰的拳头紧攥，喉咙一滚，“那我就按照我的方式去处理了。”
他转身离开病房，没看到郑燕再一次痛苦地哭了起来，当年若不是因为那件事……她怎么会不敢面对陶艺真！
她做过的唯一的错事，就是那件事。
……
在厉璟辰准备去楼上的病房找陶艺真的时候，公司的公关部给他打电话。
厉璟辰始终皱着的眉头，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打开手机。
看到姜彤特地发声替他澄清，他英挺的眉头渐渐地舒展。
媒体联系姜彤，想要针对厉璟辰的情况对她做一个简单的采访，毕竟在南帝，很多人都知道她是厉璟辰的前妻。
姜彤接受了这个采访，她说，她看到了视频发布者关于对厉璟辰一家的控诉。
基于她和厉璟辰生活两年的了解，她的前夫一家都是很好的人，她还特地点名了前婆婆对她也很好。
“那么姜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是，那个实名举报的人，是在恶意虚构的吗？”
姜彤摇头，“我不了解厉璟辰父母过去的事情，你只是问我，厉璟辰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站在我的立场上，过去的相处，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的家人也对我很好。”
“那么姜小姐，你是相信厉总？”
“在这件事上，我相信他。”
厉璟辰看完这段采访，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这一刻他眼眶微红。
到了陶艺真的病房，那份亲子鉴定，他拿来了。
陶思远很淡定，他很肯定他和厉璟辰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陶艺真说，“既然证明了阿远是你的弟弟了，看在他是你们厉家的血脉，……看在他不懂事的份上，你这个做哥哥的，就原谅他吧！”
厉璟辰，“他公开对我们一家的恶意诽谤，诽谤我的父亲抛妻弃子，诽谤我的母亲勒索财产，他的行为构成了诽谤罪，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发布了律师函。”
陶艺真惊愕，“你要起诉阿远？！不，不要，你不要这么狠的心，换做是你爸爸的话，他不会这么做的，你们毕竟是一家人啊！”
厉璟辰眼神一凛，“不要拿我死去的父亲说事，他是他，我是我，更何况你也承认怀孕是你自己耍了心机。”
陶艺真嘴唇抿了抿，猛地就斥责起身旁的陶思远。
“和你哥道歉！你快点……”
陶思远拳头紧攥，“我凭什么要道歉，”
“不然你是想吃牢饭吗？！快点道歉，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呵，任凭他起诉我，我无所谓。”
哗啦——陶艺真一下子就将桌上的药物推到了地上。
“妈！”
“别叫我妈，你要是今天不道歉，我就拔了输液管，我下次心脏病发作我再也不吃药，让我死了算了。”
第368章
晚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妈。”
“道歉！”陶艺真依然是怒斥着陶思远，又补充了一句，“这终归是你的哥哥！”
陶思远紧紧攥着的拳头发出了咯吱作响的声音，他看向厉璟辰的方向，很是不情愿说了一句，对不起。
陶艺真给他纠正，“要说，对不起，大哥。”
然而，陶思远做不到这么说。